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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97章

2025-10-31 作者:愛吃毛豆豆腐

被這麼一吼,氣勢立刻弱了下去。

“去就去。”

於海棠咬牙切齒地轉身離開,

回家換衣服去了。

於海棠一走,劉嵐回到辦公室,在工作簿上寫了起來。

【廠長助理規章】

一,二十四小時待命,確保廠長需要時能隨時找到人。

二,做好接待工作,及時與廠長保持溝通。

三,……

劉嵐將自己的心得體會整理成規章制度,

打算用白紙黑字徹底改掉於海棠的各種不良習慣,

爭取在短時間內將她培養成一名合格的廠長助理。

廠長辦公室內,何雨柱剛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是婁父從香江打來的,

語氣中充滿興奮。

火星科技公司已經成立,婁父接手了一家倒閉的電子廠,

在一週內按照何雨柱的設想完成了改造,

牌子也換成了火星科技電子廠。

何雨柱早在婁父離開京城前往香江時,

就已將銀河收音機的製造手冊交給了他。

婁父在香江聘請了當地最優秀的電子廠員工,

目前正在研究銀河收音機的製造手冊。

雖然何雨柱沒有派經驗豐富的李雲龍等人去現場指導,

但他們憑藉手冊仍在穩步推進,

只是量產速度無法像參加同盟無線協會的那些無線電廠那樣快。

當然,婁父已讓人制作出樣機。

銀河收音機除了外觀和名稱與盤古收音機有所不同,

內部結構和功能大同小異,

基本上算是一個換殼版本。

樣機的效果讓婁父非常滿意,

激動之下便給何雨柱打電話彙報了火星科技的近況。

何雨柱勸婁父不必著急,量產並非易事,

需要最佳化各種細節。

他考慮找機會親自去香江一趟,

大致指導火星科技的工人工作,

最好能培養一名可信的技術總工,即研發專案經理。

叮鈴鈴鈴——

何雨柱正盤算何時抽空去香江,

順便帶婁曉娥和何雨水去旅遊,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喂?”何雨柱接起電話。

“何廠長,是我,老羅。”

電話那頭傳來羅永建的聲音。

“老羅啊,有甚麼事?”

“是不是三體單行本的出版已經準備好了?”

何雨柱以為是這事。

羅永建卻回答:“三體單行本的事暫停了,我正想向您彙報。”

“甚麼?出了甚麼意外?”何雨柱十分不解。

“情況是這樣的。

負責《三體》單行本出版的是冉秋葉同志,她最近不知為何已經兩天沒來上班了。”

“我們根本聯絡不上她,她家也沒有電話,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

羅永建無奈地向何雨柱說明。

“甚麼!”

“人都兩天沒上班了?”

“老羅,不是我說你,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去了解一下。”

“你這主任怎麼當的!”

何雨柱有些生氣,不滿地說道。

“何廠長,我不是不想去探望冉秋葉,實在是因為不清楚她家地址。”

“我問遍了雜誌社所有同事,沒人知道冉秋葉同志住在哪裡。”

“沒辦法,只能聯絡您了。”

羅永建話裡的意思,何雨柱聽懂了。

冉秋葉是你招進廠的,你必然知道她家住址。

何雨柱確實記得冉秋葉的住處,曾幾次送她回家。

不僅去過她家做客飲茶暢談,還教過她防身技巧。

“明白了,這件事交給我。”

“老羅,你安排人把全社員工的家庭資訊整理成冊。”

“今後不能再出現這種情況。”

何雨柱交代完畢便結束通話電話,也顧不上通知劉嵐,直接到傳達室讓司機於師傅備車。

“柱子……廠長,您要去哪裡?”

剛換好工裝的於海棠回到廠門口,看見何雨柱坐上吉普車,急忙跑過來詢問。

“海棠,我有急事要外出。”

“你幫我轉告劉嵐。”

話音未落,車子已朝著冉秋葉家方向駛去。

“哎等等!”於海棠望著絕塵而去的吉普車連連跺腳,本想向何雨柱抱怨劉嵐對自己的苛刻,卻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四個輪子的速度在這個年代優勢盡顯。

不過十多分鐘,何雨柱已抵達冉秋葉家樓下。

這是棟兩層住宅,冉秋葉獨自居住在二樓。

“於師傅,您在車上稍等,我上樓看看情況。”

何雨柱交代完便快步上樓。

鐺!鐺!鐺!

“冉總在家嗎?”

“我是何雨柱!”

反覆敲門卻無人應答。

何雨柱心生疑慮:“家裡沒人?以她的性格,不可能無故缺席卻不請假。”

在他印象裡,冉秋葉向來行事縝密。

正當他轉身欲走,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裂開縫隙。

伴隨著重物墜地的聲響。

“怎麼回事!”

何雨柱推門望去,只見冉秋葉身著睡衣倒在地上,面色慘白。

“冉總!你怎麼了?”

他急忙上前俯身試探額溫,觸手一片滾燙。

冉秋葉氣若游絲,眼簾半闔:“雨柱……是你嗎?”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竟然……夢見你了……”

“別說傻話!”

“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何雨柱再無顧忌,攔腰抱起意識模糊的冉秋葉快步下樓,小心將她安置在後座。

正準備點菸的於師傅見狀愣住,目瞪口呆地看著廠長抱著睡衣女子匆匆而來。

作為廠長的專職司機,於師傅素來懂得拿捏分寸。

甚麼該問,甚麼不該問,他心裡自有界限。

“於師傅,馬上去醫院。”

“這位女同志高燒不退,需要立刻救治。”

何雨柱在後座扶著昏睡的冉秋葉,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明白,廠長。”

於師傅這才大致猜到緣由,不禁暗自感慨。

何廠長真是熱心腸,先前搭救過老人,如今又幫助這位女同志。

只是他不解,為何上次救助老人時讓年輕人送去醫院,而這次卻要親自護送這位女士。

這確實引人思量。

途中,何雨柱不斷催促。

於師傅使盡渾身解數,在街巷間穿梭,儘可能尋找最近路線。

五分鐘後,吉普車停在京城第三人民醫院門前。

何雨柱顧不上和於師傅多說,推開車門,抱著冉秋葉快步走進醫院。

“同志!看病請先掛號!”

護士見有人抱著患者進來,急忙提醒。

“護士同志,實在不好意思。”

“我同事突發高燒,情況緊急,需要立刻診治。”

何雨柱語氣懇切地解釋。

護士仔細觀察冉秋葉的狀況,確實不容樂觀。

她又看向何雨柱,覺得這人十分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好吧。”

“請跟我來。”

護士一邊努力回憶,一邊領著何雨柱前往急診室。

診室內。

“請先讓她躺下,我來測量體溫。”

護士示意何雨柱將人安置在病床上。

何雨柱依言照做,輕輕放下冉秋葉。

護士上前為她測量體溫。

“哎呀,都快四十度了!”

“燒得這麼厲害!”

“必須馬上注射退燒針!”

“怎麼現在才送過來?”

護士看到體溫計數值後十分震驚,忍不住責備了何雨柱幾句。

“是我的疏忽。”

“請您儘快為她治療。”

何雨柱明白此時不該爭辯,態度十分謙和。

“好的。”

“您是家屬吧?請先去繳費。”

“另外需要在這份表格上簽字。”

護士迅速遞來一張表格,指著家屬簽字處。

何雨柱未作猶豫,直接簽下姓名,隨即外出辦理繳費手續。

家屬便家屬吧。

畢竟曾是雜誌社同事,也算是一家人。

五分鐘後,護士為冉秋葉注射了退燒針。

她的體溫逐漸回落,但仍持續低燒。

何雨柱在病床前守候了兩三個小時,冉秋葉才緩緩甦醒。

“雨柱……何廠長,是您送我來醫院的?”冉秋葉虛弱地問道。

“先喝點水吧。”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小心地扶她坐起。

冉秋葉自然地倚靠在他肩頭。

何雨柱端著水杯,喂她喝了半杯溫熱的葡萄糖水。

飲下後,冉秋葉感覺精神稍有好轉。

“好些了嗎,冉總?”何雨柱關切地詢問。

“好多了,何廠長。

讓我躺下吧。”

此時冉秋葉完全清醒過來,發覺自己與何雨柱臉頰幾乎相貼,不禁泛起紅暈。

原本蒼白的面容透出一抹緋紅。

“好。”

“不必稱呼何廠長,聽著生分。”

“叫我老何或柱哥便好。”

何雨柱為她整理好枕頭,輕輕扶她重新躺下。

“嗯!柱哥!”冉秋葉費力地朝何雨柱點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望見冉秋葉重新展開的笑顏,如同數九寒天裡倔強盛放的梅花,堅毅中帶著幾分清冷。

何雨柱心頭一緊,莫名泛起一陣憐惜。

“你這人,發燒成這樣也不來醫院!要不是我過來看你,真不知道會出甚麼事!”

為掩飾快要失控的情緒,他故意用埋怨的語氣說道。

冉秋葉安靜地望著他,沒有辯解,只覺得內心前所未有地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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