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為我做愛心早餐啊,真是個好媳婦。”何雨柱嘴角微微揚起。
他習慣性地在腦中完成簽到。
【宿主簽到成功,獲得三枚記憶膠囊】。
半年多來,何雨柱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簽到,已成習慣。
記憶膠囊也不是第一次獲得了。
它的作用是讓何雨柱記憶深處的事物變得異常清晰,如同在眼前放映電影一般。
比如他曾服用記憶膠囊,回憶穿越前小學某天打籃球的情景。
原本只是模糊記得那天似乎摔傷了,
服下膠囊後,只要一回想,那天的畫面便清晰浮現,
包括和誰打球、怎麼摔傷、之後去校醫院等所有細節,
一切都歷歷在目,彷彿發生在昨天。
經過半年簽到,何雨柱的芥子布袋中已積累了大量各式物品,
他還沒來得及整理。
光是記憶膠囊,就存了幾十枚。
至於現金,何雨柱已懶得去數,
芥子布袋裡堆著一疊疊嶄新的大團結,估計至少有十多萬。
還有各種圖紙、未來風格的玩具,甚至機器人。
另一大類是各種能力。
何雨柱甚至透過簽到獲得過“拾荒者天賦技能:拾荒聖手”。
【拾荒聖手:擁有比常人強百倍的拾荒嗅覺,能輕易在垃圾堆中發現有價值的物品】
每次看到這個能力,何雨柱都感到無奈,
簽到系統這是想讓他去撿垃圾啊。
不過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獲得這個天賦時,何雨柱苦笑著搖頭,隨後便不再多想。
“先生,快來洗臉吃飯吧。”
“我專門為你做的愛心早餐哦。”
婁曉娥將早餐端上桌。
“曉娥,能不能別叫我先生,”
“聽著有點彆扭,還是叫我柱子哥吧。”何雨柱坐下開始用餐。
婁曉娥的廚藝自然比不上何雨柱,但也不至於難以下嚥。
加上那份心意,何雨柱吃得還挺高興。
“雨水呢?”何雨柱忽然想起妹妹。
往常都是他早起給妹妹做飯,今天卻沒見到何雨水。
“她一早就出門了,說快高考了,得早點去學校複習。”婁曉娥答道。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何雨水哪是愛學習,分明是嫌婁曉娥的早餐不好吃,又不好意思直說,偷偷溜走了。
“這丫頭,嘴巴被我養刁了,怪我。”何雨柱嘴角含笑,卻忽然想起昨天送冉秋葉離開的畫面——她神情平靜,卻在臨走前貼著他耳朵輕聲說:“我等你。”
這句話像是刻在何雨柱腦海裡,時不時就跳出來,揮之不去。
哎,算了,不想了。
何雨柱吃完早飯,換上婁曉娥給他買的新衣服。
今天岳父岳母要去香江,他這個女婿自然得去送行。
要不是為了等他和婁曉娥的婚事,二老早就動身了。
行李早已備好,房子和帶不走的物品都處理妥當,能賣的賣掉,剩下的交給婁曉娥打理。
婁父把現金全換成了金條和珠寶,還曾提出留給何雨柱一些,被他拒絕了——他現在不缺錢,反倒是岳父去香江開廠創業更需要資金。
京城國際機場,婁父婁母正與婁曉娥道別。
婁曉娥眼眶含淚,捨不得父母遠行。
這一別,山高路遠,再見不知何時。
“雨柱,曉娥就託付給你了。”婁父緊握何雨柱的手鄭重說道。
“您放心,一切有我。”何雨柱鄭重應下,又轉頭安慰婁曉娥:“別難過,以後咱們常去香江看他們。”
“是啊,別哭了,這是好事呀。”婁母笑著替女兒擦去眼淚。
“時間不早,我們該進去了。”婁父一向乾脆,到點便帶著婁母轉身離去。
望著父母遠去的背影,婁曉娥又落下淚來。
兒行千里母擔憂,如今卻是父母遠行,女兒牽掛。
“怎麼又哭啦?不是說好了以後常去看他們嗎?”何雨柱連連寬慰,“放心,伯父伯母在香江會過得更好。”
送走岳父母,何雨柱讓於師傅先把婁曉娥送回紅星第三軋鋼廠。
今天仍是工作日,雜誌社事務繁忙,離不開她這位主編。
與此同時,《飛》科幻雜誌的俄文版在戰鬥國銷量持續攀升,何雨柱的名字隨著“三體熱”傳遍戰鬥國各地——他也沒想到,《三體》竟在異國引發瞭如此巨大的反響。
連戰鬥國首腦都在床頭放著手抄版《三體》,睡前總要翻上幾頁。
180廣播事故(第二更)
何雨柱聽說這事時,心裡直嘀咕:這位首腦該不會把《三體》當成兵法來研究吧?
前些天婚宴上,羅永建還提起,雜誌社接到戰鬥國翻譯出版社的邀請,想請何雨柱去訪問交流。
何雨柱哪有那個閒工夫?要學也該是他們來京城學。
如今《科幻世界·飛》上,何雨柱的五個故事裡,除《三體》連載至五分之二,其餘四部都已完結。
婁曉娥以筆名“大柱子”發表的《飛向月球》也在前兩期正式收尾。
現在雜誌上湧現了不少來自全國各地的作者,作品都由讀者投票選出,人氣頗高。
不過這些故事多少都帶著何雨柱風格的影子,模仿痕跡明顯。
小學生羅浩的《月球背後的人》竟衝進了連載作品讀者調查榜前三。
他進步神速,稿子裡不再出現拼音與**,故事格局也超越了早期的狹窄視角。
何雨柱親眼見證他的成長,不禁感嘆:真是天賦型選手。
他盤算著將來辦一場作者見面會,親眼見見這位厲害的小學生。
目前讀者調查榜第一仍是《三體》。
自第五期起,它就穩坐榜首,與第二名的差距越拉越大。
讀者逐漸意識到這部作品格局之宏大、立意之深遠,遠非同期其他作品能比。
《科幻世界·飛》的銷量並未因何雨柱其他故事完結而下滑,反而被《三體》持續推高,有望突破四千萬冊。
羅永建建議趁熱推出《三體》廣播劇,但何雨柱認為時機未到——杜雨、陳瀟瀟團隊尚不足以駕馭如此鉅作,現有配音人手也不夠。
倒是出單行本的時機成熟了。
故事連載近半,正好推出第一冊。
何雨柱預計全作可用五冊呈現。
羅永建十分支援,回去便著手籌備。
何雨柱則把精力投向新任務:為京城廣播臺策劃一檔新節目。
廣播臺大樓前,邵一明早已等候多時。
“邵臺長,您太客氣了。”何雨柱笑著與他握手。
邵一明滿面春風:“何廠長,您如今也是咱們臺的副臺長了,應當的。”
“來,我領您看看我們廣播臺。”
邵一明帶著何雨柱參觀了京城廣播臺的辦公區。
這裡的裝置並不差,大多是從霓虹進口的,人員也相當充足,處處透出“不差錢”的氣象。
畢竟是京城的官方廣播臺,各方面配置都屬頂尖,遠勝何雨柱之前在無線電廠搭起的簡陋班子。
“條件這麼好,卻辦不出像樣的廣播節目,看來邵一明的業務能力確實堪憂。”何雨柱一邊看,一邊默默吐槽。
“何廠長,這是我們主廣播室。”邵一明帶他走進一間約五十多平的錄音間。
室內擺滿各類先進裝置,何雨柱一眼掃去,都是松下、索尼的產品。
牆面鋪滿當時稀有的隔音棉,一進來,外面雜音全被隔絕。
“這錄音室真不錯。”何雨柱點頭稱讚。
就在這時,正在錄節目的人員忽然 * 動起來。
“快來人,嚴老師暈倒了!”有人喊道。
邵一明本來正因何雨柱的認可而得意,一聽出了事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喊甚麼喊,像甚麼樣子!”他推門走進錄音區。
喊話的年輕人看到臺長來了,急忙報告:“臺長,嚴老師暈過去了!他這幾天為新節目熬夜,本來心臟就不好,剛剛直播時突然發病……”
邵一明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老人,沒第一時間安排救人,反而問:
“嚴成軍的節目是甚麼?快找人頂上!”
“他說的是《三國》評書,全臺只有他懂三國,沒人能替啊!”年輕人急得不行。
何雨柱也走進來,看了一眼昏迷的老人。
“邵臺長,得趕緊救人,老先生怕是疲勞過度,再拖下去可能有危險。”
他實在看不下去,臺里老員工病倒,邵一明卻只顧節目。
何雨柱上前檢查了嚴成軍的情況,幸好不算危急,無需現場急救。
“哦對,小周,快去叫救護車……”邵一明被何雨柱提醒,這才反應過來。
“別等救護車了,用我的吉普,就停在外面,更快!”
何雨柱讓年輕人背起嚴成軍,迅速下樓,把人送進自己的車裡。
他跟司機於師傅交代了一聲,趕緊將人送往最近的醫院。
何雨柱送嚴成軍去醫院的過程中,邵一明一直愣在旁邊,毫無作為。
助理小周不放心,跟著上了車,既為向醫生說明病情,也為了照顧嚴成軍。
小周與嚴成軍平時關係很好,這位老前輩對年輕人一向友善,深受大家敬重。
“邵臺長,你還好嗎?”何雨柱看著邵一明那副模樣,忍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