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何雨柱不待見自己,秦淮茹沒去食堂,轉而找到辦公室。
偏巧只有李副廠長一人在。
聽了她的請求,李副廠長滿口答應,隨後卻將她騙進這間無人的資料室。
這廝趁著廠裡沒人,竟色膽包天,要對秦淮茹行不軌之事。
秦淮茹拼命掙扎呼救,這才引來了何雨柱。
李副廠長見門被踹開,先是嚇得愣住,待看清來人是何雨柱,神色立刻輕鬆下來。
“何主任啊,今天也在廠裡?”
“大年三十還這麼勤快,明年的勞模肯定有你一個。”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只要何雨柱乖乖聽話,日後自有好處。
“這兒沒你的事。”
“你先回去。”
李副廠長揮揮手,示意何雨柱趕緊離開。
何雨柱大步上前,猛然飛起一腳。
“我 ** !”
轟隆一聲,李副廠長被這記重踹踢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資料架子上。
漫天檔案紛紛揚揚飄落。
這一腳力道極重,李副廠長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疼得蜷縮在地,根本爬不起來。
秦淮茹被何雨柱這一腳嚇得驚叫。
他平日看自己的眼神頂多是厭惡,可此刻盯著李副廠長的目光,卻像是要 ** 般駭人。
原本見來人是何雨柱時,秦淮茹心裡還涼了半截。
畢竟在四合院裡,他見到自己從來視若無睹。
再加上曾目睹李副廠長派專車接何雨柱,兩人顯然關係不淺。
按常理,他該睜隻眼閉隻眼才是。
誰知何雨柱竟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咳……咳……何……何雨柱……你敢打我……我讓你在廠裡待不下去……”
李副廠長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仍不忘撂狠話。
“我太敢了!”
“想讓我給你當狗腿子,你算個甚麼東西!”
這話更是激怒了何雨柱。
他兩大步上前,抬腳狠狠踩在李副廠長臉上。
慘叫聲中,棉鞋底重重碾過面頰,留下清晰的鞋印。
這還沒完。
何雨柱向來厭惡仗勢欺人的行徑。
不過是個副廠長,竟也擺起高人一等的架勢。
砰!啪!他對著李副廠長連踹數腳。
身為截拳道高手,何雨柱深諳人體構造。
每一腳都落在最脆弱的關節處。
這番踢打下去,李副廠長不在病床躺足半年絕難起身。
即便日後能下地,那幾個受損的穴位也會讓他落下終身殘疾。
正當何雨柱全力施為時,秦淮茹早已嚇破膽。
她瑟縮在牆角,連呼吸都屏住了,哪還敢上前勸阻。
聞聲趕來的馬華與胖子見狀魂飛魄散。
"師父快住手!"
"這可是副廠長啊!"
"再打要出人命了!"
兩個徒弟拼命拽住何雨柱雙臂。
若真要掙脫,十個壯漢也攔不住他。
但何雨柱心知適可而止,再打勢必承擔防衛過當的罪責。
更不信任秦淮茹事後會作何證詞。
便順勢卸了力道,佯裝被二人拉住。
"夠了。
"
"馬華叫救護車。
"
他撣了撣褲腿,氣定神閒地吩咐。
"這就去!"
馬華急忙撥通醫院電話。
待副廠長被抬走,資料室只剩三人。
秦淮茹仍掛著淚珠,見何雨柱瞥來,立刻止住啜泣。
"柱子...多虧你..."
"回去吧。
"何雨柱截住話頭,"今日之事莫要聲張。
"
見秦淮茹躊躇不去,他當即會意。
"這時候還惦記年貨?"
指著胖子令道:"帶她去後廚取十斤肉,二十斤白麵。
"
"師父,這..."胖子面露難色。
"記在李副廠長賬上。
"
何雨柱皺眉,這徒弟到底不夠靈光。
胖子明白了何雨柱的暗示,轉身帶著秦淮茹離開。
秦淮茹聽說有糧食和肉,立刻跟了上去。
為了食物,她確實拼盡了全力。
望著秦淮茹遠去的背影,何雨柱覺得她既可悲又可憐——一個人面對貧窮和命運的苛刻,不斷妥協,最終只能靠他人才能改變人生。
這真是她想要的嗎?
何雨柱隨即搖了搖頭。
別人的人生與他何干?她愛怎麼活就怎麼活,只要不來打擾他就行。
四合院裡,聾老太太換上了一件用何雨柱送的呢子布料做的新棉衣。
她對著鏡子照來照去,滿心歡喜。
“真精神!年輕了十歲!”一大爺易中海走進屋說道。
聾老太太聽了更加高興。
“是啊,柱子這孩子孝順,要不是他,我上哪找這布料呢?摸起來真舒服。”她輕輕摩挲著衣角,眼中閃著光。
“老太太,跟您商量個事兒,”易中海提高聲音,“今晚的年夜飯,咱們去淮茹家吃,怎麼樣?”
“你說啥?我聽不清。”聾老太太裝作聽不見。
她這耳聾是分時候的——該聽見的聽得清清楚楚,不想聽的,就甚麼都聽不見。
她心裡明白何雨柱不想和秦淮茹扯上關係,而且她還想吃何雨柱做的年夜飯,怎麼可能去秦淮茹家?
“我說——去秦淮茹家……”易中海又提高了嗓門。
“別說了,我孫子回來了!”聾老太太瞧見何雨柱回來,趕緊迎了上去。
“喲,老太太,您腳怎麼突然這麼利索了?之前不是還讓我背您去換糧票嗎?”何雨柱看她健步如飛,哪像年邁之人。
“哎喲,你這嘴一說,我腳就開始痛了。”聾老太太扶著腿,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行啦,別裝了,您不就是想讓我背您嘛,來吧。”何雨柱背起聾老太太回了自己屋。
何雨水正在家裡忙碌,見老太太來了,高興地迎上前:“哥,慢點放,讓老太太坐上座。”
“雨水,你照顧好老太太,我得趕緊做飯去了,今天可是大活兒。”何雨柱說著就鑽進了廚房。
天色漸晚,三大爺一家人都坐在屋裡。
閻埠貴坐在收音機前,正小心擰著旋鈕。
“爸,聲音太小了,聽不清啊。”閻解成嘟囔著。
“調大聲了費電啊,能聽見就行。”
大過年的,閻埠貴連這點電都捨不得。
真是將精打細算髮揮到了極致。
二大爺家裡。
一家人圍桌吃著熱騰騰的餃子,笑聲不斷。
過年怎麼能少了餃子呢?
二大爺劉海中卻獨自坐在收音機旁,聽著新聞廣播。
“爸,我們都吃餃子呢!”
“您還聽甚麼新聞嘛!”
“快點換臺啦!”
劉光天不耐煩地催促劉海中。
“你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劉海中指著劉光天,
“你以為跟著傻柱混能有甚麼出息?”
“他不過是個食堂主任罷了!”
“我告訴你,要不是當年你爸沒文化,我早就當上領導了!”
劉海中又開始吹噓他的往事。
每逢過年,這總是劉家的保留節目。
劉光天早就聽煩了。
就是劉海中當年沒文化,錯失了一個機會。
他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劉光天端起碗,起身就往外走。
“光天,你去哪兒?”二大媽急忙問。
“我去別的屋吃,不用等我!”劉光天丟下一句出了門。
劉海中氣得拍桌,指著他的背影:
“等我當上領導,看你還能這麼囂張!”
何雨柱家。
一大爺和一大媽都在,還有聾老太太。
加上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
一共五個人。
何雨柱做了八道菜,
都是大菜。
過年嘛,講究喜慶。
何雨柱沒搞甚麼新花樣,
做的都是常見的年菜。
不過同樣是家常菜,
出自特級廚師之手,味道就是天壤之別。
聾老太太牙都快掉光了,
吃得卻比何雨水還快。
何雨柱看在眼裡,心裡高興。
聾老太太活了這麼大歲數,心裡明白得很。
雖然無兒無女,卻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從不費心算計。
“柱子,你這手藝真是沒話說。”
一大爺易中海舉起酒杯,
“來,咱爺倆喝一個。”
“行啊,一大爺!”
何雨柱也舉杯,和易中海一碰,
仰頭一飲而盡。
059 團拜會
幾杯酒後,
一大爺易中海喝多了,有些醉意。
“柱子,我跟你說句心裡話,”
“你願不願意聽?”
易中海扶著何雨柱的肩膀,想跟他交心。
“您說吧。”何雨柱只能應著。
“柱子,這段時間,我真覺得你變了。”
那當然,我已經不是從前的何雨柱了,怎麼能不變呢。
“變得有點陌生了。”
“淮茹那孩子沒做錯甚麼,你何必這樣躲著她!”
唉,繞了半天,一大爺還在說這事。
要是易中海知道今天下午何雨柱為了秦淮茹打了李副廠長,
他肯定不會這麼說。
估計話就變成了:
柱子,你還是那個愛幫忙的好柱子。
何雨柱很清楚易中海的為人。
這人總盼著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能相親相愛,最好真能變成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