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方鈞儒在出發前就得到上面的指示,遇到緊急的情況可以自己先處理再請示。
那就相當於給了他當機立斷的開火權。
而這會,他也只是將保箱給開啟。隨後立即跟上面報告現在的情況,以及自己的動作反應。
此時的夏國南方軍區,以程乾為首的軍隊指揮官實時接受著派出的海軍艦隊的情況。
當他們收到方鈞儒的彙報,也是大吃一驚。
“還真讓老李給說準了!”程乾看著實況影片,捏了一把冷汗,“這馬總,真的會因為愛國而奮勇的開著不空軍號衝上去!”
顯然,在出發前,程乾他們就有過預案,不空軍號很有可能會跟七國聯合軍演的艦隊碰上。
參謀部給出的推演是,不空軍號只會離得遠遠的觀望。
而老李卻是認為:馬總很有可能會看不慣他們而直接衝到他們艦隊當中。
現在程乾看著這個情況,不由的感慨,“年輕人,當真是一腔熱血!”
“老程,我們怎麼辦?別人的軍演,我們貿然上去,萬一雙方走火……”參謀長在旁邊看著,也是擔心到了極點。
現在雙方都是荷槍實彈的,萬一擦槍走火,那戰事真的可能會一觸即發。
程乾看著那片海域,透露出淡淡的殺氣說道:“慌甚麼,那甚麼狗屁七國軍演,跑到我們家門前來耀武揚威,真當我們是軟柿子不成?嚇一嚇他們,讓他們長長記性也好!”
“哼!要是他們真的敢開火,今天就是他們航母的忌日!”程乾盯著影片裡的麥克號航母,略顯興奮的說道。
現在的麥克號顯然還在南方軍區的導彈覆蓋範圍,程乾有九成的把握,開火後能夠使用海防導彈將麥克號擊沉。
“現在也是時候讓那些外國佬嘗一嘗火力覆蓋的滋味了!”程乾眯著眼說道。
幾十年前的戰爭,燈塔國的炮火能削平山頭。
現在嘛,夏國的導彈,想要擊沉一艘被鎖定的航空母艦,那還是輕輕鬆鬆的!
雖然程乾做出了決定,但他還是向上面彙報這種緊急的情況。
他的原則是,不主動挑起衝突,不主動開第一槍。
但如果七國聯合艦隊開火,他必定火力全開,後發制人!
顯然,京都方面收到這個訊息也是十分緊張。
但是上面並沒有立即給程乾下令,讓他退回來。
於是,這緊張的外海對峙愈發緊張,彷彿戰事一觸即發。
夏國內部,軍方的高層以及京都的高層,都緊張的盯著南方海域。
而參與七國軍演的諸國也是如此。
這些人當中,除了燈塔國,其餘的軍事實力根本無法與夏國相提並論,他們也是十分擔心真的跟夏國直接產生軍事衝突。
特別是一直跳腳的澳國,本來兩國的關係就不怎麼好。他們甚至判斷,若是真的開火,夏國的導彈或許會優先選擇澳國的戰艦作為攻擊目標。
而其他的國家艦隊在發生交火後,可能會向著大洋開去,而成功躲避掉夏國的導彈。
於是不同的電話紛紛打到七國軍演的總指揮麥克那裡。
麥克對那些小國的電話,基本是充耳不聞,只是讓副官接聽。
只有自己本國傳來大統領的指示,他才親自接聽了一番。
“哈哈,大統領果然跟我英雄所見略同!”麥克大笑著掛掉電話。
如果說他的直覺判斷,是因為不想多事,好好的享受假期。
那來自大統領的指示,讓他不要再開第二條戰線,那就是給了他正大光明的更換軍演路線的理由。
自己也不擔心被說逃兵,被上面追責,因為這是根據大統領的指示行事。
於是,在他的命令下,七國艦隊開始整體調轉方向,加速離開。
“老程,他們好像換方向了?”參謀長看著上面的七國艦隊的移動軌跡,驚喜的說道。
“哼,算他們跑得快!這群小比崽子,就是欠收拾!”程乾略有些惋惜的點頭:“可惜了,一次擊沉燈塔國航母的機會!”
參謀長在一旁苦笑著,“真要擊沉了麥克號,那咱們跟燈塔國,就真的姚徹底撕破臉皮了。”
“早晚的事。”程乾目光凝重,倒是像並不在意這個一般。
“那也是上面考慮的事,”參謀長笑著說道:“老程,是不是可以通知海軍基地,將導彈都給收回來。這一直等待開火的狀態,下面的軍官們也是十分緊張啊。”
程乾卻是不緊不慢的抬著手,“不著急,等他們完全離開我們的攻擊範圍再關保險也不遲。”
他看著大螢幕中尚且還在火力覆蓋範圍的七國軍演艦隊,並不著急。
而螢幕中間的不空軍號,也是在追出去一百海里後,停了下來。
不空軍號甲板上,馬農看著船隻停下來了,立即詢問道:“畢海,潛水艇發現的魚群是這裡嗎?確定沒錯?”
“是的,馬總。現在魚群就在您釣位的正前方十米處,深一百米左右。”對講機裡傳來畢海乾練的回答。
“行,那我打窩了!”馬農沒有廢話,拿下對講機後就開始打窩垂釣。
他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剛才的著急追魚的命令,真的衝散了一群‘大魚’。
相比起他的悠閒,船上許多知情的人,都是將心情提到嗓子眼上。
現在看著七國聯合艦隊漸漸遠離,這才鬆了口氣。
“咱們這馬總,還真是喜歡冒險啊!”郝純純在絕密的機要室,看著對峙的整個過程,笑著說道。
此時的不空軍號上的鄭途也在一旁,後怕道:“是呀,有事馬總他是真的上啊!”
鄭途不禁的想起當初在初苗園區一戰,馬總身先士卒一人面對十來號人面無懼色……當然,後面自己也是一馬當先將馬總護在了身後。
緊張的氛圍過後,郝純純開口問道:“鄭隊長,你在索科地那島上待的時間比較長。麻煩你看看曲中東給我的這些情況,是否都屬實呢?”
索科地那島的收購,起意是因為曲中動跟尤地那高層的關係。郝純純作為曲中東的投資人不得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