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火力,老李的心裡是安安的。
甚麼叫火力不足恐懼症啊。
現在已經攻守易型咧!
見到聊得差不多,慕容雲起身說道:“好了,李將軍,我也準備出發了。”
“這一次的收購不容有失,我要親自到那邊盯著。”
“如果沒其他意外的話,咱們跟尤地那,也該展開交交了。”慕容雲開口說道。
最近這些日子因為要忙著整理各方的關係,他也著實累的夠嗆。
但這件事做好,對他的政治生命而言,那是極好的。
甚至於自己還能更進一步也不一定。
老李見狀也起身說道,“好,那慕容司長,再見。”
老李也是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瞭解到上面的一致決定後,就趕回總部。
他還有很多安保工作需要安排。
而慕容雲在離開之前,則去找自己妹妹慕容月一趟。
“月兒,你怎麼不跟著去索科地那島玩玩?聽說那邊的環境,相當不錯呢。”慕容雲溫柔的說道。
慕容月坐在沙發上,笑著說道:“二哥,壯兒他去啦,咱們艾氏集團有代表就行咯。”
“我跟橘萼約好了去港都購物啦。一會就出發,不能給你做飯了哦。”慕容月有些小遺憾的說道。
一聽到自己妹妹要做飯,慕容雲突然沒來由的害怕,趕忙說道:“不用做,不用做,一會我隨便吃點,就登機飛羊城。”
他溺愛的看著自己這妹妹說道:“後面我可能會長期待在那邊,妹妹你有空可以來玩。”
“好的,二哥。”慕容月有些不捨,然後又擔憂的說道:“二哥,你還不準備退休呀?你身子不太好,應該早點退下來休息的。”
慕容月雲一愣,“誰告訴你我身體不太好的?”
“嫂子呀。”慕容月天真的說道,“二哥你還是要多注意身子。不要像老艾那樣,才70就不行了。”
“對了,二哥,你還有時間,要不去初苗大藥房看看?蒲懷仁老先生可是腎科妙手,說不得有……”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雲打斷。
“好了好了,妹妹。我時間到了。”慕容雲趕忙制止自己這口無遮攔的妹妹,說道:“我先走啦。下次見。”
然後逃也似的離開。
慕容月嘟噥著嘴,“真的還是,不要放棄治療嘛。嗯,後面我看看讓老艾去開藥的時候多開幾個,給二哥寄去吧。”
她善解人意的送走慕容雲後,便簡單的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主要是將自己幾張金卡都給帶上。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閨蜜神神秘秘的要去買甚麼,但她還是聽話的將自己的現錢都帶好。
很快,兩人就乘坐姜橘萼的私人飛機飛往港都。
剛下地,就有衛東資本在港都的負責人前來接送。
“姜總,拍賣會還有一個小時開始,我們現在過去嗎?”衛東資本港都公司的負責人張犇恭敬的說道。
姜橘萼看了眼時間,問道:“嗯,直接過去。錢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姜總。”張犇笑吟吟的回答道,“公司賬上已經預留出一百億的現金。隨時可以提取。”
姜橘萼滿意的點頭,然後又詢問了一番投資公司的近況,然後問道,“長江南和黃河北的兩位老總還要多久到?安排接送沒有?”
“已經安排好了。兩位老總的飛機是在拍賣會結束之後。”張犇笑吟吟的回答。
看到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姜橘萼這才滿意閉上眼沉思。
一旁坐著的慕容月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隨意的翻閱著這次拍賣會的拍賣品介紹。
“呀,橘萼,你是想買這個嗎?”慕容月突然發現了一個貴重的東西。
上面的介紹上寫著內容文為:“山高水長,物象千萬,非有老筆,清壯可窮。十八日,上陽臺書,太白”。
姜橘萼笑呵呵的說道:“聽說初苗集團那位馬總,還是太白迷呢,這份禮物,他應該會喜歡。”
姜橘萼驚訝的捂著嘴,就這種級別藏品,慕容家裡都沒有幾件。沒想到自己這閨蜜竟然買來送人!
旁邊的張犇更是不可思議,“這個馬總,是何許人也?值得姜總送那麼大的禮品?!”
他雖然猜測到姜橘萼這次過來,讓自己準備那麼多的現金,是要拍一個價值連城的東西。
但是他沒想到,姜橘萼竟然是拍了來送人的。
這得是甚麼分量的人物,才能收的起這麼貴重的禮物啊。
“這場拍賣會,看來要載入史冊……”張犇心裡暗暗吃驚。
姜橘萼是甚麼人,他是很清楚的。
他作為從剛開始改革開放後,姜橘萼建立衛東資本以來,十大金剛最後一位,對這位老總的瞭解和敬佩,已經達到一個相當高的階段。
只要是能用錢能買到的東西,姜橘萼是絕不會放棄的。
她有這個魄力,也有這個能力。
緊接著,後面的拍賣會也確實引起巨大的震動。
某匿名買家斥資兩百億購買太白真跡的新聞,迅速登上熱搜。
而買下了這幅字畫後,姜橘萼立即就將其帶回到自己在半山的豪宅裡,仔細的欣賞一番。
“月兒,你的文學造詣比我好,你覺得這字寫的怎樣?我總感覺還不如邊上那幾個瘦金體好看。”姜橘萼盯著那幾個字,詢問道。
慕容月站在旁邊,也是沉浸到藝術裡。
與姜橘萼出生在將門不同,她出生在一個傳承數百年的世家,文化底蘊濃厚。打小就跟著長輩學習書法這些。
雖然從單純文字的角度,宋徽宗的那幾個字確實看著要好很多,但書法字畫,往往不能單純看文字的形狀,還要看其內容,背景故事。
她笑著說道:“人的名,樹的影!是太白的真跡,便足夠了。”
姜橘萼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這時候別墅的大門推開,張犇帶著兩名老總走進來,說道:“姜總。長江南儲存的陳總和黃河北儲存的楊總到了。”
張犇將兩人引到姜橘萼的身旁,然後親自去倒茶。
姜橘萼一邊招呼他們坐下,一邊看著那幅字畫。
順著她的目光,陳若琳和楊似水二人看過去,心裡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