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有,他搞砸了。”
“留在我手上的就是一堆爛攤子,你們一點都不專業。”
“現在的局面,我很生氣,不應該這樣,你們應該像我一樣專業的。”
“我們本可以輕輕鬆鬆的拿下這個地方。”
“都是你們,你們乾的太差勁了。”
金毛特氣呼呼的說了一堆,顯然他很看不慣這些將軍以前的失敗。
將軍們被說的心裡著急,但又不敢太過分跟他硬碰硬。只好自己吞嚥下去。
最後還是那參謀長開口說道:“大統領,事實上,以前我們之所以對尤地那的扶持不夠,是因為這島上,並沒有石油。”
“而且,可利用的資源也十分稀少,基本沒有礦脈資源。”
“我們沒必要拿著一塊沒有產出的島嶼,而付出高達兩三萬的軍隊長期的海外駐軍。”
“甚至尤地那本土,也並沒有多少的石油資源。”參謀長看著懂王說道。
“沒有石油?”懂王皺著眉,心裡豁然開朗,“這就正常了。”
沒有石油的地方,是不會滋生黴軍的。
他看著參謀長,說道:“那你們打算怎麼辦?讓我發個推特,給夏國施壓?”
幾名將軍聽著懂王的話,面面相覷。
懂王的推特治國,在整個藍星,那也是獨一份。
在這之前,他們當中還從來沒有人能想到,一個大統領,在一天之內能夠發如此多的推文。
甚至像是精分現場一般,上午說的,下午就自己否定了自己,如此的變幻無常,堪稱是變臉的典範。
他們想起網上對於金毛特的評價:以金毛特的信譽,走出大街上連一個共享充電寶都掃不了!
參謀長沉思了一下,然後回答說道:“大統領,我們需要在國際會議上譴責夏國干預他國的政務,涉足他國的主權。”
“在外交上,也向他們施壓。”
“同時聯絡歐洲那邊的國家,集體抵制。”
“讓尤地那周邊的國家發表聲音,他們因為夏國要強行接受尤地那領土而產生的惶恐不安的言論。”
“媒體要側重強調夏國強行要求他國的領土,這是侵略。”
“還需要給夏國境內的那群領狗糧的發任務,讓他們也從中挑動輿論……”參謀長熟練的說出一系列的對應辦法。
這顯然在他們以前用的相當熟練。
當然,現在還能再加上一個,那就是金毛特自己發推的方式。
金毛特聽著他的建議,然後示意自己的女官員,“凱蒂,將這些都記下。”
他看著參謀長,繼續說道:“我同意你們的方法,”
“夏國想要索科地那島,沒有根據。”
“這比他們想要收復寶島還沒有根據。”
“他們如果真的在那裡駐軍,會威脅到我們很多海外基地的。”
“這絕不能接受,”金毛特搖頭說道,“夏國在經濟貿易上已經賺了太多太多的便宜,我們決不能輕易的再讓他們得到更多。”
“要向尤地那施壓,”金毛特額外佈置道,“必須要逼迫他們放棄交易。這嚴重違反了我們嗯的利益。”
“告訴他們,讓他們看看波斯貓的下場。”
“如果他們不聽勸,告訴他們,我不介意再來一場迷你戰爭!”金毛特露出兇光說道。
雖然,他曾經宣言自己是21世紀唯一沒有發起戰爭的燈塔國大統領。
但現在的情況,稍微動一動手,他也並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反正自己在發新的一條推文的時候,會自動忘掉上一條推文的內容。這些所謂的道德枷鎖,壓根就不會讓他感到有任何的愧疚。
只要沒有道德,就不會感到任何的道德綁架。
當然,他作為藍星權力最大的人物之一,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世界格局。
他樂於讓全球都在他的推文裡心情上下起伏。
得到了他的指示,那些將軍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對應部門的部長也會第一時間跟進。
一時間,針對夏國要侵入非洲小國的虛假訊息就傳的沸沸揚揚。
而處在這個旋渦中心的初苗集團,則迎來了新一輪的制裁。
初苗集團總部,一直在準備出海裝備的馬農,這個月並沒有將心思放在公司裡。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這兩百多個億,自己怎麼花都花不完。還是專心研究怎麼出海搞巨物好點。”
“也不知道這索科地那島上面的資源多不多。如果魚情暴躁,以後自己倒是可以經常藉著視察的理由上去釣魚。”馬農在辦公室裡一邊擦著他的魚竿,一邊喃喃自語。
這時候陳夢晗推門走進來,手上拿著一份檔案,臉色十分難受。
馬農聽到噔噔噔的高跟鞋聲音,不禁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那雙黑絲大長腿……
“咋了?夢晗,甚麼事情神色慌張的。”馬農隨口問道。
陳夢晗焦急的說道:“馬總,燈塔國又將我們的制裁等級提升了!”
“您個人也被制裁當中。”陳夢晗帶著氣憤的情緒說道。
“噢,這次還帶上我,那我不是出名了?”馬農毫不在意的笑著,“怎麼制裁的我?是不讓我呼吸藍星的空氣了?還是禁止我吃大米飯?”
“不會禁止我釣魚這麼離譜吧?”
見到馬農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陳夢晗哭笑不得的說道:“馬總,這事情說嚴峻也嚴峻。”
“燈塔國讓諸多西方航空公司,都禁止您搭乘國際航班。”
“有超過七個國家,將您列入了禁止入境的名單。”
“甚至還有的……”
陳夢晗實在是氣憤的說不完,將收撒花姑娘的檔案遞給馬農。
馬農接過來只是瞥了一眼,然後就直接用來擦自己的釣箱底部。
“馬總,您……”陳夢晗看著馬農,心裡很不理解。
為甚麼馬總被這樣針對,還能如此雲淡風輕?他就一點都不上心這些嗎?
馬農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夢晗呀,這燈塔國,也就這點本事兒。”
“用偉人的話來說,那就是紙老虎。”
“他們以為這樣能影響到我們,純屬是他們的自我意淫罷了。”
馬農擺擺手說道,“不用在意這個,來,把我的魚竿清洗一下,準備出海釣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