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布霎沒有反駁，也沒有糾正馬農的錯誤。
“無上限！”馬農看著布霎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尊敬起來。
“果然，自己揣摩對了！”馬農心裡暗暗得意，“這就是談判的技巧啊！自己這老闆不是白當的！”
布霎也肯定說道，“測試階段，有啥上限的啊。”
“哦~~~”馬農眼睛盯著那加工件，把手撐在桌子，嘴角已經微微有些笑意，“行，行啊。行！”
“那行是啥意思啊你？”布霎不清楚的問道。
顯然，剛才說的價格，還沒有談你就行，那是啥意思？
馬農眼珠子一轉，說道，“這樣，打樣吧……5000一個。”
“5000一個？呃……”布霎猶豫了一下，“啥結算方式?”
馬農眉頭一跳，“刀嘛！國際結算，刀嘛。”
雖然初苗集團的海外結算方式一直用的都是軟妹子幣，但是現在談價階段，他總不能別人出刀，你想軟妹子吧。
那不純純冤大頭了麼。自己開的高點，對方才有還價的空間嘛。
五千軟妹子一個，自己提成才25.但如果說到5000刀，那自己的提成就是25刀啊！那可是6倍的提成差距。
他當然要崇高
然而，他似乎低估了布霎。
“5000美金一個，呃，可以。”布霎說道，“打樣，五十個，多久能幹出來？”
馬農一聽他答應的那麼幹脆，心裡瞬間著急，“壞了！價格要少了！”
略微思考後，馬農心裡便有了對策。
“打樣，十個月。十個月能做出來。”他看向別處，抿著嘴說道。
“十個月？”布霎語氣瞬間變得冷漠，“十個月我就走了。”
馬農一聽，對方果然很在意進度，那自己就又有了重新回到談判桌談價的資本。
然後說道，“那你說嘛，你想多久要？”
“五天。一天十個。”布霎很乾脆的說道。
“五天？”馬農瞅著加工件，說道：“五天，有難度！”
說著，眼珠子左右轉動。
“那你說？”布霎說道。
“我，我說？”馬農脖子一歪，說道：“我說……有難度。”
“那難度怎麼解決？你需要我怎麼解決？”布霎直接說道。
馬農眼珠子快速轉動，強壓著嘴角，接著說道，“有難度方面，我得想想辦法……”
“想辦法？我現在只在乎時間。”布霎著急的說道，“其他的事情是你的事情。”
“那辦法呢？”馬農瞅著加工件，兩根手指在上面比劃著搓著，“那辦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對吧？你懂嗎？”
“呃呃呃……我不懂。”
“哎……你不懂，那就很難辦了。”馬農略微遺憾的說道。
“那難辦……”布霎考慮了一下說道，“我一個再給你加3000.”
馬農心裡吃驚，但臉上依舊一副淡然模樣，這是他已經做到不需要刻意都能保持的淡定，“一個再加三千，是嗎？”
“對一個。”布霎肯定說道。
馬農看著他的眼神，覺得自己還能再砍砍價，於是脖子再次一歪，眼神飄向別處，說道：“8000還差不多，我想想辦法……十天能給你搞定。”
“十天？那我就聯絡一下上一家了。”布霎語氣又恢復冷漠說道，“他一萬塊錢，五天就幹完了。”
馬農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上一架，但是對方很明顯也在砍價。
馬農說道，“不，你給他一萬，為甚麼只給我八千呢？”
“咱倆這不是第一次合作嘛……你這……”布霎支支吾吾的。
馬農試探出對方的心理價位，說道，“你這樣吧，你也別找上一家了，你給我加一點，我就幹了。好不好？”
“我給你加一點？”
“啊對。”
“我剛剛跟你說多少錢來著？”
“8000嘛+嘛對吧。”
等馬農說完，布霎說道，“那就8888.好不好。”
馬農考慮了一下，說道，“誒，也，也行！”
“那就幹！”
“可以！”
“很快啊，五天後我過來提。”布霎說道，“發貨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在廠裡交給我就行。”
“行啊。”馬農正好不想麻煩，說道：“嗯，你自己測量好，出了工廠，就跟我沒關係了。”
“嗯，那都是我的事。”布霎立即說道。
“行。”馬農滿意的點頭，“那回頭訂單的三萬件……”
“你放心，最多15天。”布霎說道，“只要樣品沒問題，15天后，馬上籤三萬件的合同。”
馬農嗯著點點頭，三萬件的合同，單件8888刀，也不算小單子。
雖然他不知道這批貨，布霎會賣給哪個冤大頭，但是管他呢，反正自己做的是玩具零件。
最重要的是錢的問題。
“那預付款呢？”馬農看著布霎，詢問道。
要知道，如果是在平時，他肯定是先貨到付款的。
畢竟公司來錢，對他而言就是一種災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狗系統修改了漏洞，凡是他簽署的訂單，只要是沒有收到款項，那就不能發提成。
像以前他想的那種，爛賬依舊發提成的訂單，那是不可能的了。
“款？先付一半嘛。”布霎說道。
“一半……”馬農考慮了一下，說道：“行！”
反正光是這一半，都已經賺的很不少。而且，他看布霎的模樣，也不像是會逃遁的。
很快，和聯鋼鐵廠的鈦合金加工部，就接到一個緊急的加工樣品單。
馬農也立即讓人將加工樣送到廠裡。
陳巖不敢有絲毫怠慢，親自拿著加工樣到鈦合金加工部，叮囑部門主管說道，“這樣品是馬總親自送來的，必須得認真！加工完成，立即送去檢測中心。”
“該做的效能測試，必須做全！讓他們列出報告，不能像內部這樣，只有專業的數字，沒有整體的報告，這樣不規範。咱們不能丟了馬總的臉。”
鈦合金加工部門的主管袁德鑫連連說好，“廠長，你放心，雖然最近秦總那邊也接了不少鈦合金的訂單，但是我一定將馬總的訂單給幹好，不會出一點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