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她不理解馬總的真實想法，畢竟男人的心思深似海。
“或許……真的都是馬總做好了安排。”她心裡頭這個想法快速的佔領高地。
看著董全，她露出猶豫、糾結。
如果是馬總的安排，那自己一旦拒絕，那豈不是要誤了馬總的籌備？
但如果面前的人是在詐自己，自己做了錯事，後面被用這個事情做事……
她緊張的掌心直冒冷汗。
董全並不著急，靜靜的看著她，像秦嵐這種有點天賦的業務，其實並不難對付。
像他這種在官場打磨了幾十年的領導，對付秦嵐這種，還是手拿把掐的。
董全呵呵笑著說道：“小秦呀，你的業務很出色。能找到各國那麼多的訂單，那是你的本事。”
“咱們國家沒有理由干預你們的正常商業活動嘛。”
“不僅不會干預，還要大力支援你們這些搞科技的企業！”
“你們不賺錢，哪裡來錢研發？哪裡能突破？”
“這些情況，上面都是清楚的嘛。上面對於這些，也是有安排的。只是，不能隨便甚麼廠都能亂來。”
“但是呢，你們初苗集團，經過上面的考慮，是可以做的。你們賺錢，也是為了發展；你們也是愛國的嘛。”
“所以呀，你不要多想。”董全語重心長的說道，“像你們這些高科技公司，上面一向是支援的嘛。”
“先去做，放開手腳去做。”董全再次拍板說道。
秦嵐在頭腦風暴過後， 終於是下定決心，“好，董總。我會聯絡那邊的客戶，接下他們的訂單。”
“這樣才對嘛。”董全欣慰的笑道，“那，歐博士，借調給我們航發集團幾天？”
“你們馬總給你們放假兩百多天吧？這樣，我們只借調兩百天，怎樣？”
董全看著秦嵐，笑呵呵的說著。顯然，他覺得自己還給歐皇妲預留了十多天遊玩的時間，已經很怪怪了。
畢竟，雖然歐皇妲說大概要三個月，但現實肯定是有些出入的。
現在自己幫初苗集團解決了海外訂單的通道，這利潤，可是分分鐘幾十億呢。
這個代價，借調歐皇妲兩百天，也不算很委屈了人家。
歐皇妲聽著兩人上一秒還說著甚麼海外業務，突然又說到自己，有些懵逼。
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賣了。
然而，秦嵐聽到董全竟然想要借調兩百天，心裡也是震驚，“瘋了吧，小妲借調兩百天！”
到了談價的時候，她很快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雖然她還很年輕，但是跟那些海外客戶打慣了交道，她砍價還是有一手的。
只見她的大眼睛跟董全對視著，絲毫沒被對方給嚇到，只是伸出了一隻手，攤開手掌露出五指。
“五個月？”董全微微皺眉，“小秦，你這砍得太狠了。三個月不過一百五十天，連一點緩衝的時間都沒有。”
董全搖搖頭，顯然有些難以接受。
根據工程定律，要一百天完成的活，通常要超過一百二十天。甚至一百五十天都是有可能的。
更何況歐皇妲這次更新的，還是重要核心技術的突破。正常研究，沒個三五年都是很難的。
所以董全其實心裡也是做了失敗預測的。但即使是研究不出來，那這傳奇博士多研究一天，那也是多一分機率嘛。
雖然他並不會因為研究不出來這個，就說話不算話，不讓初苗集團繼續做出口訂單。其實讓初苗集團做海外訂單，那是早已經研究過準備放行的事。
這事是已經由茂市將情況遞交到了省裡，省裡又彙報到京都。而他董全，也是跟領導開會的時候制動啊這個事，順手拿來用一下而已。
所以從兩百天縮減到一百五十天，他還是不太情願。
不過，秦嵐卻是一臉的鎮定，淡淡的說道：“董總，我的意思是，五天。”
“嗯，五……五天？！”董全聽真了秦嵐說的，噌的一聲，直接原地起飛。
他怒目圓睜的看著秦嵐，這次，再也沒有剛才的淡定。
“小秦，你擱這跟我開國際玩笑呢？”他語氣變得極為氣憤，“你們的海外訂單合同，分分鐘賺幾十億上百億的利潤，其中的道道，大家都心知肚明。”
“幾十億，你就借調五天？”他看著秦嵐，又看向歐皇妲。
顯然，這個價格是他不能接受的。
五天，幾十上百個億，這特麼的，就是愛因斯坦再世，都沒人敢這樣用啊。
董全作為集團的大領導，哪怕是拿到軍方，那都是軍區司令級別的。還從來沒有被這樣一個年輕人整破防過。
可以說他甚至覺得秦嵐把他當成小孩耍。
“太離譜了！”他冷聲說了一句，然後才重新坐下來，說道：“小秦……你……給我好好談。”
本來董全想要繼續發火的，但是他發現剛才自己的動作把歐皇妲嚇了一跳。
為了不讓這位博士受到驚嚇，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氣。
但是秦嵐這個五天，確實是對他的心靈衝擊很大。
這都不是小刀小砍，簡直就是屠龍刀。這跟抹零減半有甚麼區別！
上來直接就抹兩個零，這還是人嘛！
他真的想直接開罵。
看到董全已經生氣，但又強忍著抑制的模樣，秦嵐笑了笑，解釋說道：“董總，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彆著急，聽我解釋。”
董全冷冷的看著她，一副‘我看你怎麼狡辯’的眼神。
秦嵐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歐皇妲說道：“董總，您可能還不太清楚……歐博士所說的三個月，工時是多少。”
“工時？”董全皺著眉，“一天八小時，一週五天？”
他微微皺眉，三個月的時間，如果還要週末放假，如果還不加班，那實際的工時並沒有多少！
董全看著歐皇妲，這會也不好直接說讓對方要天天加班幹。畢竟……對方還沒進來呢。
可不能就先把人家嚇跑了。
然而，秦嵐接下來的回答，卻是讓他直接驚呆在原地。
“嗯，我們初苗集團，確實是九四五雙休。”秦嵐說著，露出神秘的笑容，“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