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市警察局的拘留室。
局長於西來雙手目光如炬的盯著帶著手銬的屠清雨,厲聲問道:“屠清雨,你的事發了,老實交代。”
“事?甚麼事?我沒犯法啊。”屠清雨面色難看的狡辯。
他本來還直播的好好的,雖然突然被一群不明真相的觀眾怒噴,但是他覺得這波流量,自己還是能接住的。
哪怕是他突然被封禁,他也覺得還有希望。
“自己又沒做錯,平臺只是短暫的給封禁而已。”
“後續自己等過幾天再裝裝樣子,聯絡一下客戶,然後去花點錢,風波就算過去了。”
“到時候不僅自己的賬號能恢復,而且因為這波流量積累的大量粉絲,也會成為自己的助力。”
屠清雨美滋滋的想著後面的發展。
至於道歉,他想著是不可能道歉的。
反正自己也沒有錯,錯的只是那個客人,根本就怪他自己不拿行李。
然而,在直播間被突然封禁沒多久,事態的發展就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被查水錶了,而且還直接上了一副手銬。
這讓他的大腦直接宕機,都在想著,“不會吧,那客戶不會是甚麼有深厚背景的吧?”
“哪怕是報警,那也只是經濟糾紛啊,那破箱子,就幾十塊錢的東西,都不一定會受理!”
“怎麼突然,就被上門查水錶了呢?”
在坐上警車的一路上,他都是處在懵逼的狀態。
然後就直接被押送到審訊室。
然而,面對於西來的質問,屠清雨卻是心裡發慌沒底,“長官,我沒……沒幹嘛呀……”
“你還敢狡辯!”於西來怒斥醫生,然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這一聲巨響,又是嚇得屠清雨差點心臟沒跳出來。
屠清雨此時的臉色難看到極點,磕磕磣磣的解釋說道,“那甚麼,長,長官……我真的只是整點節目效果而已,我沒犯甚麼事啊……”
他的語氣慌張,顯然心裡已經在發毛。
這能這麼快就讓自己被逮起來,那這個客戶的身份,想來也不會低……
他怎麼都想不通,自己一個開比迪秦的,怎麼會有這些身份的人打到自己的車呢?
以前自己扔客戶的東西,那也從來沒有人說過甚麼啊。
那些粉絲都一直在說好。
怎麼現在突然就這樣了呢?這不對呀。
怎麼不按照劇本走。
現在審訊自己……這態度,這陣仗,也不像是調解經濟糾紛啊……
而且,到現在,自己都沒見到那個客人來跟自己對峙。
那到底是問的甚麼啊?
屠清雨整個人都一片虛脫,這會還沒怎麼問呢,自己心裡就已經發白了。
“哼!還想狡辯?!”於西來厲聲質問,“說,為甚麼要扔那個行李箱,你是不是外面來的間諜!再不老實交代,就移交給國安了!”
“國……國……國安?”屠清雨整個人都打起哆嗦,腦子一片空白。
“不是,自己就扔個東西,找個樂子,最多也就損壞一點私人財產。”
“這怎麼都只是經濟糾紛啊,怎麼,怎麼還扯上國安了?”
他滿臉驚恐的看著於西來,結結巴巴的說道:“長,長官……你,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我甚麼都沒幹啊。”
他心裡已經懵逼,自己只是早點節目效果,家人們也都愛看。
怎麼,怎麼自己就成了五十萬了?
這要是移交國安……他都不敢想,後續自己應該怎麼狡辯。
於西來冷冷的看著,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於西來猛的站起來,對於審訊,他也是略懂一二的。
既然好言相勸勸不了,那這個傢伙,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突然一名警員走了過來,在他耳旁說了幾句,他直接就轉身往外走,同時說道,“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再不老實交代,你就到國安所去吧。”
說完,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很快,審訊室的所有人都撤了出去,門被關上,燈光一熄,瞬間進入完全黑暗的狀態。
於西來走到外面,書記已經在等候多時。
“書記,”於西來快步走上去。
滿光志皺著眉,說道:“初苗集團那邊傳來訊息,行李箱裡的資料資料珍貴異常,價值很可能超過一個億。”
“一個億!”於西來震驚的瞪大眼。
剛才滿光志叫他抓人審訊的時候,只是說了那人扔的東西很貴重,要調查清楚他的動機,是否與境外有關聯。
但是,可沒告訴他,那是價值一個億啊!
他吃驚的看著滿光志,不解的問道,“書記……甚麼資料資料,能價值一個億?”
他想不到,難道是燈塔國六代機的設計圖紙?
甚麼東西能價值一個億啊!
滿光志看著他,並沒有回答,雖然老李跟他提了一嘴,但他知道那是人家的商業機密。
能從灣省那裡買到資料,那是人家初苗集團的本事。
他可不能因為自己大嘴巴,把人家的商業機密給洩露了。
“審訊結果甚麼時候能好?”滿光志皺著眉頭問道。
於西來見到滿光志沒有告訴自己的打算,也不追問,反正書記說是一個億,那就是價值一個億。
他果斷說道,“二十分鐘,最多二十分鐘,他肯定甚麼都招出來。”
滿光志看了一眼手錶,說道:“我約了梁市長談事情,一會出了結果,你立即拿來給我。”
“好的,書記。”於西來恭敬的說道。
說完他也沒多說,立即就再去進入審訊室。而等屠清雨聽到自己扔掉了一個億,頓時整個人都嚇暈了過去。
滿光志沒有逗留,離開了警察局後,立即回到zf大廳。
市長梁仲春已經在等著他。
“仲春,進來說,”滿光志招呼說道。
梁仲春進來後,開口問道,“書記,聽說……初苗集團那邊,有點動作?”
“對,已經快解決了。”滿光志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詳情,一會整理出來,你再看。”
他看著梁仲春,目光凝重的說道,“現在有件更著急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書記,是甚麼事?”梁仲春有些詫異,到底是甚麼事情,能讓滿光志如此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