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總有刁民想害朕。”馬農看著手機直播氣的炸呼呼。
他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壓根就是一個廣告直播。
雖然主播沒有明確的表示是打廣告,但這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廣告的氣息。
甚至那直播間裡回覆的網友,他估計也大都是托兒。
為的就是宣傳自己家的公司產品,像甚麼作業系統,甚麼遊戲,還有引擎等等。
甚至,他覺得這該死的傢伙,還在宣傳自家設計的顯示卡!
“明明這訊息都還沒透露,誰特麼的說出去的初苗公司還研發出新的顯示卡了!”馬農氣得夠嗆。
雖然這些商業機密他也不覺得有甚麼,但這傳播的速度,擺明了就是要給自己打廣告啊。
這還得了!
“誰那麼賤啊,免費幫別人打廣告,腦子裡秀逗了麼!”
“別讓我知道是誰在老子背後搞鬼,不然非要用你去打窩不可!”
馬農在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
然後生氣之下,他直接又在常空漁場的24小時營業餌料店下單了五噸酒米。
可以說是化悲憤為力量,狠狠地打窩。
這一晚上,進入小東江的小道入口,送貨員就沒停過。
而那被某人丟下的行李箱,也靜靜的躺在那兒。
一直到三個小時後,終於有人開始尋找。
茂市的某家酒店內,一個長得就很機車的中年人突然睜開眼,渾身哆嗦。
“阿,頭疼,”他痛苦的扶著額頭,渾身的酒氣尚且未散去。
他艱難的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瞬間大驚,“已經過了時間了?!”
他趕忙摸索身體,找了許久才從枕頭下找到手機。
開啟一看,果然已經有三十多個未接電話,他趕忙回覆過去。
“喂,是我。”他聲音低沉的說道,“對,我已經到了。就在酒店。”
“嗯,東西在這裡……”
他聽著電話,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查詢自己的行李箱。
“嗯?我行李箱呢?”他突然大駭,雙目一下子恐慌起來。
電話的對面也是很著急,詢問道,“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情?”
“行李箱,我的行李箱不見了!”那中年人驚慌失措的抓著頭,來回的在房間查詢。
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怎麼回事?!”電話那頭的人也瞬間嚴肅起來,“東西怎麼會弄丟呢?”
“我想想,我想想……”他痛苦的抓著額頭,眉頭都皺成了麻花。
“在偷渡的船上,為了應付那該死的法國佬,我一直跟他們的船員在喝酒……”
“但是……我記得下船前是拿著行李箱的,這肯定沒記錯。”
“我還差點跌了一跤,還是扶住了行李箱,這才穩住。”
“然後,然後我就拿著大陸的手機,打了車……”
“那行李箱,放車上了,對,我記得那司機還一路上叭叭叭的說個不停,跟個鴨子似得……”
中年人緩慢的回憶著。
電話裡頭傳來急不可耐的訊息,“你的意思是行李箱是落在車上了?”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他好像上車後就沒多少記憶,但還是肯定道,“是的,一定是這樣,肯定是落車上了的!”
“那你趕快開啟訂單介面,去聯絡那司機,讓他給你送回來!”電話那邊的人催促道。
“好,好好,那先掛了,我去聯絡!”中年人著急的說著。
然後掛掉了電話。
他不太熟練的開啟手機訂單,找到了客服電話,提出了自己的訴求,要求平臺幫忙聯絡那司機。
然而這會的客服電話,已然全都是機器人,中年人著急的一頭霧水。
另一邊,初苗集團總部的採購部大廈,陶惑著急的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是被灣省那邊發現了?還是有間諜截胡?”他的頭腦不停的思考著。
“但是這兩種情況,也不太可能啊。”
“如果真的被發現,他們應當在船上,或者乾脆在帶貨人出發前,就將其攔下。”
“等到了國內,那不是更困難?”
他有些想不通,但也是漸漸的排除是其他勢力的所為。
“那就很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就是那傢伙喝醉了,忘記拿行李箱!”
“那網約車司機,這麼不專業的嗎!連客人行李箱沒拿都不知道。”陶惑臭罵了一句。
這種落下行李的新聞,他也沒少見。
特別是客戶還喝了酒,那意識模糊,沒記清很正常。
可你司機又不能開車喝酒,就不能提醒一下!
想到這裡,他愈發著急起來。
過了幾分鐘,他立即打電話過去,響了好久,才接通,然後傳來帶貨人沮喪的聲音,“陶先生,對不起,我詢問了客服,客服機器人一直都在跟我扯皮。他們的人工客服要到八點才上班……”
“我特麼……”陶惑聽著直咬牙切齒。“這些該死的平臺,都學企鵝集團不搞客服!真該死啊!”
然而他也沒辦法,這會凌晨時間,平臺怕是真的聯絡不上。
他思考了一番後,詢問道,“你還記得車牌號不?我去查一下!”
“那裡面,可是項歸中找到的大量晶片資料引數啊,價值連城!絕不能丟失。”他心裡想著,“實在不行也只能向市裡找關係,查一下那車。”
陶惑果斷的做出了決策。
帶貨人懵懵的搖著頭,“我連怎麼上車的,都不記得了……好像還是那該死的法國人扶著我上車的。”
陶惑聽到這話,心裡更覺得氣人,“這項歸中,找的甚麼帶貨人!一點都不專業!”
“要是喝酒,你起碼找個酒量好點的啊!找這些半桶水,結果整成這個模樣!”
陶惑在心裡怒罵了項歸中幾句。
在交易之前,項歸中給他說好的,找的是灣省最好的帶貨人,從來沒有暴露過。
結果,就這?
陶惑氣不打一處來,真想當場打電話過去給項歸中大罵幾句。
不過,他還是立即想到解決的辦法,再次詢問道,“你下船是甚麼時間,是在湛市的碼頭下的?”
“對,為了安全……船是到湛市的。”帶貨人會議了一下,回答道,“時間……我也不記得了……好像,天還是白的時候。”
陶惑被這不專業的傢伙整無語,掛掉電話後,他還是自己去查詢貨船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