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沈雲心去給葉渺渺送營養早餐的時候,她剛好碰到學校的張校長和縣城的兩個公安同志來到了公社。
她和葉渺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默契的認為白鵬飛這件案子恐怕要生變。
葉渺渺提著飯盒就想要趕進去看看情況,今天不管是誰想要給白鵬飛護短她都要跟他們鬥到底。
反正傅寒夜昨晚跟她說過了就算她現在胡作非為他也能有把握護得住她。
沈雲心伸手抓住了她,“你別跟他們硬碰硬,我昨晚已經又抓到了那個白鵬飛的把柄,我現在看在張校長的面子上先不當眾把那件事情捅出來,可他們要是想要維護白鵬飛就別怪我誰的面子都不給了。”
葉渺渺,“那好,你等著我給你送訊號。”
說完,她先走了進去,就聽到從縣城來的兩個公安把老實本分的陳秋實罵得跟個孫子似的。
“你知不知道你們在幹甚麼,張向強和王學強他們兩個人還都是未成年的孩子,你們憑甚麼把人扣押在這裡,他們兩家的家長知道了要是給你們寫舉報信投訴你們,你們是覺得你們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陳秋實有些窩窩囊囊的解釋道,“領導,我們昨天晚上真的沒有算是扣押那兩個孩子,我昨晚跟他們待在一起還陪他們一起做遊戲了呢,而且我們想要審問的也不是這兩個孩子啊。”
徐開富繼續怒吼道,“你還敢跟我頂嘴狡辯是吧!”
陳秋實哪裡還敢說話,他深深的感受到有苦難言,這領導分明就是不想再讓他說話了。
這時,張向強和王學強跑了出來。
“叔叔你不要兇陳大哥了,我們昨晚在這裡玩的很快樂,陳大哥他沒有拿我們當犯人,我們在這裡只想指認白鵬飛那個指使我們幹壞事汙衊沈老師的大壞蛋。”
“向強學強你們快給我閉嘴,這裡沒有你們的事了。”張校長急忙走過去把兩個孩子拉到了他的身後。
徐開富又對著陳秋實怒道,“我聽說你們昨晚還有人做了筆錄,你去把你們昨晚寫的案卷拿過來給我看看。”
陳秋實老老實實的去拿了葉渺渺昨晚寫的案卷。
誰知,徐開富看完案卷後竟然脾氣大得合起卷宗就要去砸陳秋實。
陳秋實也是個膽小的,他竟然站在那裡不動。
葉渺渺不想忍了,她一個快步移動流暢的滑了過去就接住了那往陳秋實腦袋上砸的卷宗。
“領導你知道你剛才那是甚麼行為嗎,你還想謀殺下屬啊?”
葉渺渺虎了吧唧的語出驚人,直接把在場的幾個大人給嚇得愣住了。
只有張向強和王學強開心的直拍手,“渺渺姐你好厲害啊!”
葉渺渺一點沒覺得冒犯了這個領導,她挑眉看著張校長說道,“昨天下午發生那麼大的事情張校長昨晚還睡得著覺啊,今天你都沒有把白鵬飛那個教唆未成年犯罪的犯人親自逮過來,看來你昨晚應該睡得挺事不關己的。”
張校長知道葉渺渺跟沈雲心是姐妹,也能聽得出來葉渺渺現在在內涵他,但是看在沈雲心的份上他不想計較了。
還善意的出聲提醒道,“葉公安你還年輕而且還剛當上公安不久,很多事情你不清楚,我們這些前輩就不能怪你了。”
徐開富聽出了張校長給他們幾個人找的臺階下,他跟著說道,“今天站在這裡的就只有張校長是外人,既然張校長願意給你們這些後輩一個機會我也就不追究你們了,你們趕緊把這個案子給我撤了!”
葉渺渺,“我不撤,憑甚麼!真是可笑,就憑他白鵬飛是廠長的女婿嗎?”
陳秋實想伸手阻攔葉渺渺已經來不及了。
徐開富確實是收到了陳廠長的好處今天要來給白鵬飛開脫,但是他剛才看完案卷後就更有信心了。
“因為你們的案卷裡面記錄了鬼神之說,這個案子就得作罷,要不然不僅你們幾個人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還會牽連這兩個無辜的孩子。”
葉渺渺聽完後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怪她草率了,她竟然忘了這個時期非常關鍵,有些字是不能隨隨便便出現的。
陳秋實以為葉渺渺非常懊惱沒幫上她閨蜜的忙,他鼓起勇氣說道,“領導,事情沒這麼嚴重吧,要不把案卷重新寫一份吧,那白鵬飛他確實利用兩個未成年的孩子害人了呀!”
徐開富正愁沒機會施展他領導的架子,他指著陳秋實怒喝道,“好小子你是在教我們偽造證人的筆錄嗎,在我們的基層怎麼會有你這樣不懂法的公安,我看你不用幹了!”
葉渺渺衝著他冷笑道,“你要撒氣就衝著我來吧,反正我現在懷孕了過不了幾個月還得請假佔用你們公安系統的資源。”
徐開富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桀驁不馴的女人竟然自己往她槍口上撞,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可他剛想開口說好吧,就聽到葉渺渺故意在他面前捷足先登。
“但是你們開除我總得走個流程吧,所以在你們正式開除我的流程還沒下來之前我就還是你們這裡的一名公安。”
葉渺渺說完話就對著站在門口多時的王建軍使了使眼色,他們三個人搭檔這麼幾個月也練出了一些默契。
王建軍轉身就跑著去找沈雲心。
沈雲心早就準備好了資料在校門口等著呢。
看到王建軍跑著過來她就猜到情況肯定很不好,她立馬就跑著去了公社的辦公大院。
另一邊,白鵬飛得知岳父已經在昨天晚上就替他擺平了一切,他現在正在悠閒的陪著妻子陳翠芬吃早飯,他知道他只需要把妻子哄好了,即便他捅出了天大的簍子他的便宜岳父也會負責幫他擦屁股。
然而這一次他盤算錯了,王建軍和陳秋實忽然又一起來到了陳家,直接把白鵬飛帶走了。
“你們這些愣頭青公安想要幹甚麼呢,小心我找我爸投訴你們!”
陳翠芬氣得破口大罵一直追到了門口,忽然來了一個人悄聲跟她說了幾句話,把她嚇得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