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喝著糖水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孫小花帶著她孃家的人來了,又是十幾個人。
傅寒友又倒了糖水過去迎接,“大伯孃辛苦了,你先喝點糖水甜甜嘴,想必大伯也去請客人過來了,我們在這裡等一等他們到時候再一起安排你們去吃席。”
孫小花聞言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他們還真準備了席面啊?”
今天他們帶來的這幾十號人可都是來白吃白喝說不定還要逮著機會連吃帶拿的,孫小花不敢想葉渺渺這個女知青到底有多有錢。
都怪傅寒夜那個白眼狼不爭氣,要不然他嫁嫁過去不知道能從那個女知青手裡拿到多少錢。
傅寒友儘量做小伏低的哄騙道,“大伯孃你放心,你們今天請了這麼多的客人來二哥和二嫂不多準備點席面又能怎麼辦呢,總不能在他們今天大喜的日子裡找不痛快吧。”
蔣學習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扭頭捂住嘴偷偷的笑。
孫小花趁機拉著傅寒友問,“我知道你跟你二哥關係好,你二嫂身上到底有多少錢?”
傅寒友,“大伯孃你真想知道啊?”
“我肯定想知道啊?”
旁邊,傅大壯和吳小玉兩口子也伸長了脖子。
傅寒友低頭湊到孫小花耳邊當著後面兩口子的面故意動了動嘴皮子,但實際上甚麼也沒有說。
“大伯孃你可不能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哦。”
孫小花一臉懵,“甚麼秘密,你還甚麼都沒說啊。”
傅寒友卻給她豎起大拇指,“大伯孃你真是夠意思。”
孫小花繼續一頭霧水,“我怎麼就夠意思了?”
傅大壯和吳小玉在傅寒友刻意的引導下都認為孫小花是故意在裝傻充愣,兩口子心裡面別提有多窩火。
孫小花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她被傅寒友擺了一道。
這時,傅來財帶著他的朋友們也來了,看到人群裡都是熟人,他們很自然的就扎堆走到了一起。
孫小花的肚子早就餓了,她激動的站起來說道,“來了來了,現在人終於到齊了,這糖水喝了也不頂飽,寒友你快帶我們去吃席吧。”
傅寒友臉色一變,“這裡好幾十號人呢,啥東西也沒帶過來,吃啥席啊吃屎吧。”
“吃、吃啥?”
傅家的三個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傅寒友轉身就跑。
蔣學習帶著幾個兄弟把準備好的大糞立馬挑了過來,幾個人二話不說全部都舀起桶裡的大糞就往面前幾十號的人群潑了過去,像往敵軍的戰壕裡面抓緊時間扔手榴彈一樣動作極快,在那些人沒反應過來之前身上已經人均掛糞。
“吃飽了沒?”
啊!!!
啊!!!
啊!!!
幾聲淒厲的慘叫在人群裡面此起彼伏,人群迅速散開,有的還想往村子裡面跑,直接又是一瓢大糞當頭潑了過去。
這些可都是池子裡面已經漚好的肥,裡面混合著各種糞便,那叫一個臭氣熏天。
再也沒有人敢往村子裡面跑。
一陣混亂過後,傅大壯率先跑著過來質問,“蔣學習你在發甚麼瘋!”
傅寒友親自舀了一瓢糞朝著他迎面潑了過去。
傅大壯沒躲開直接被澆了一個透心涼,他整個人呆若木雞的站在了原地。
“啊!!!”吳小玉又被嚇出了一聲土撥鼠尖叫。
傅寒友舉著糞瓢警告道,“我勸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滾,你們誰今天要是還想繼續來破壞我二哥二嫂的婚宴,我們村有的是大糞招待你們。”
話落,人群裡面響起了對傅家人一聲聲的罵罵咧咧,其中有些人轉身走了。
傅寒友冷眼看著剩下不肯離開的人說道,“你們留下來是不是還想繼續吃屎?”
話落,他又毫不留情直接潑了一瓢大糞過去。
這下,剩下的那些人罵罵咧咧的全部都跑了。
傅來財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傅寒友你小子給我住手,你小子敢這樣造次,我要讓你爹打斷你的腿。還有,你們這些臭小子別以為現在潑糞一時爽,我一定要告到大隊長那裡去讓你們家賠錢!”
“賠償的事情就不用大伯你操心了。”
說完,傅寒友又舀起一瓢大糞朝著傅來財當頭澆了下去。
真是太爽了。
他很久之前就想要收拾這個大伯了。
另一邊,果然有村民跑去跟孫傳貴告狀。
孫傳貴告訴這個多管閒事的人,“你放心,還有你們也別過去摻和,他們給過買糞的錢了,我們村下半年用化肥。”
傅家人沒等到孫傳貴過來主持公道,只等到了傅來福掄著大棍子來打傅寒友。
蔣學習看到了立刻通風報信,“寒友,你爹來了你快跑。”
傅寒友丟下糞瓢且退且放話道,“死老頭子你別忘了你就只有我這一個寶貝兒子,你要是敢為了今天這件事情收拾我和我娘,你就等著傅大壯那個不靠譜的懶漢給你養老送終吧。”
傅來福聞言心裡面一個咯噔,可他又畏懼他的大哥,所以他只好裝模作樣的朝著傅寒友砸了一根棍子過去實際上根本沒打著人。
傅寒友也十分給他爹面子的跑了。
蔣學習看到都把人趕走了,他也和身邊的兄弟們打掃了一下戰場離開。
傅來福走過去左右為難道,“大哥你們這是要幹甚麼啊,你們這鬧得名不正言不順的,這不是明擺著讓村裡人看我們家的笑話嘛。”
傅來財氣得抓起頭上的一坨屎砸在了傅來福的臉上,然後氣呼呼的轉身往河邊去了。
啊啊啊!
傅來福被噁心壞了,他氣得跳起來就往河邊衝了過去。
傅寒友和蔣學習回去後各自洗了一個澡然後過去吃席。
“恭喜二哥二嫂,一切順利,你們就放心吧,祝你們夫妻百年好合。”
傅寒友說完還遞了一個紅包過去。
傅寒夜招呼他們兩個人趕緊坐過去找空位入席。
此時,傅寒友他娘跟牛曼莉聊得火熱,牛曼莉知道今天來參加婚宴的嬸子肯定都是村裡的好人,所以她沒太設防,沒想到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個聊得很投緣的嬸子。
入席後,兩個人還坐到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