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的我!”
“是你打的我!”
就在兩個人第一時間互相質疑的時候,又是一個巴掌同時一起打在了他們的臉上。
這一次,他們感受到了被打過的臉上滑落下來的水珠。
他們一起抬起頭朝著頭頂滴水的大樹看了過去。
見鬼了!
他們從小長這麼大哪裡遇到過跟巴掌似打在臉上的水滴。
“啊!有鬼啊!!!”
“有鬼!!!”
兩個人叫著就要跑,腳下像是被人用力扯了一下直接一個平地摔,腳下的藤蔓像是成精了一樣突然用力抽在了他們的腿上。
好疼!
回頭去看,又甚麼都沒有。
掀開印著水痕的褲腿一看,皮肉上面果然有一道血痕。
此時,張向強和王學強兩個人心裡面都極度恐懼了起來。
“啊!真的有鬼啊!”
“救命啊!!!”
兩個人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後又繼續跑。
“向強哥,我們快回去吧,我真的好怕啊,我不想就這樣死了啊。”
張向強直點頭,“嗯,趕快回去,回學校去,我們不能把這些不好東西帶到我們家裡去。”
王學強忽然想起白鵬飛交代他們的事情,“可是白老師不是要交代我們明天再回去嗎,回去後還要汙衊沈老師不負責任不管我們,我們還要裝一場病把沈老師趕出學校啊。”
啊!
話音剛落下,兩人雙雙都被腳下的石頭給絆倒,還清晰的感受到腿上被石頭狠狠砸了一下,不是自己磕到的那種,像是有人拿起石塊狠狠砸在他們的腿上。
這一次他們都不敢回頭去檢查腿了。
爬起來又想繼續跑。
可是剛爬起來,腳下打滑直接跪在了地上還磕傷了膝蓋。
張向強好像意識到了甚麼,“你能不能別再提白老師交待我們今天要做的那些虧心事了,你沒發現你剛才說完了那些話我們變得更倒黴了嗎?”
王學強指著另一個方向說道,“我們往那邊跑吧,進村子去,找村民們想辦法幫忙給我們驅驅邪。”
張向強點頭,“好,我們爬也要爬到村子裡面去。”
兩人改變主意後忽然發現腳下的那一種又扯又拽的感覺消失了,他們能站起來了。
兩個人趕緊往村子裡面跑。
路過一條小河流時又突然被絆倒在地上。
耳邊還響起了一種奇怪的聲音,仔細一聽是從河水裡面發出來的。
“兩個小鬼頭知道錯了嗎?”
張向強和王學強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表示都聽到了。
完了,他們真的遇到鬼了。
兩個人忙對著河面磕頭,“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
“錯哪兒了?”
王學強,“我們平時不應該幹壞事欺負同學還欺負老師,我今天不應該搶王小草的糖吃,我今天不應該打林耀祖,我上個星期不應該搶廖寶根的生活費,還有我以後絕對不敢再在課堂上擾亂課堂紀律,我再也不敢跟老師叫板把老師氣哭,還有我們今天不該聽白老師的話偷偷掉隊要汙衊新來的沈老師嗚嗚嗚,還有……還有很多,可是真的太多太多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張向強聽著這一聲聲的懺悔才發現原來他們兄弟兩個在學校裡面仗勢欺人幹過這麼多的壞事,如果真債有頭冤有主,他們這一次能還得清嗎?
“你們這兩個鬼頭可真是兩個人間小惡魔,看在你們知錯的份上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從現在開始一件一件的去道歉去彌補你們做過的那些錯事,你們現在知道該怎麼辦了嗎?”
王學強急得哇哇大哭,“啊,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啪!
張向強親眼看到河面突然濺起一連串的水花在王學強的臉上打下的巴掌,把他給嚇尿了。
他急忙試探性的說道,“我、我們現在先去找到同學們匯合,找到沈老師道歉,然後再慢慢的跟其他同學老師道歉的道歉還錢還錢的還錢。”
“還不快去!”
又是兩道水花飛濺起來狠狠的抽在他們的屁股上。
兩個人被嚇得屁滾尿流,一路跌跌撞撞跟不要命的朝著沈雲心他們所在的那個山洞跑過去。
這時,帶著村民們磨洋工的白濤也終於和江水華一起來找沈雲心。
“沈老師,我和江老師商量了一下,我先派幾個小隊長把這裡的同學們先護送回學校,然後你再跟江老師帶著我們其他的村民去附近找那兩個失蹤的同學。”
他的話音剛落下,張向強和王學強兩個人像見了鬼似的跑了過來,差點把他撞倒在地上。
“沈老師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要給你道歉。”
沈雲心看到跪在地上的兩個男孩一點都沒驚訝,她只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葉渺渺。
江水華走了過來,“你們怎麼還知道回來了?”
王學強抬起頭又一骨碌像竹筒倒豆子一般說道,“老師,我們見鬼了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來認錯,我們今天是故意偷偷掉隊的,都是白老師指使我們乾的,白老師還說要讓我們故意失蹤兩天,等他和學校一起定了沈老師的罪我們再回去,我們回去後沈老師如果還不肯自己從學校滾蛋我們就裝病怎麼都治不好的那種,反正無論如何我們要配合他把沈老師趕出學校。”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白濤私下裡跟白鵬飛是有點往來的,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兩個孩子。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張向強抬起頭看著他,“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今天這一切都是白鵬飛指使我們這樣乾的,他給了我們兩個一人十塊錢,白大隊長你難道真的對此事一點都不知道嗎?”
白濤被嚇得語無倫次,“你、我、你可別胡說八道在這裡亂攀扯,我可是大隊長我能跟你們學校的人有甚麼關係。”
張向強冷笑了一聲,“可我看到過好幾次白鵬飛對你私收賄賂,你肯定沒少拿他的好處。”
“我……”白濤嚇得冷汗淋漓,他抬起手擦著額頭上的汗珠說道,“你、你這個小崽子可不興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