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心聽到外面屋子裡的動靜,她就扔了平板走出空間迎了出去。
“你餓了沒,我跟渺渺今晚吃的火鍋我特意給你留了一份。”
陸雲霆先站在炭火旁邊驅散了一些身上的寒氣他才朝著女孩走過去。
“我想先親你。”
沈雲心抬起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陸雲霆聞到女孩身上香香軟軟的味道,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可能還有泥汙,他說道,“我先進去洗一個澡。”
沈雲心伸手攔住了他,還用兩團柔軟在他身上故意蹭了蹭,手指點著嘴唇說道,“先親這裡,我又不會嫌棄你。”
想到兩人即將又要分開了,陸雲霆的薄唇一沾上女孩柔軟的粉唇就強勢兇狠的要命。
沈雲心被親的渾身都癱軟了,她才被男人一把騰空撈起來帶進了浴室裡面。
水聲響起的同時,還伴隨著陸雲霆低沉而愉悅的悶哼聲。
一個半小時後兩人回到床上,陸雲霆幫女孩揉著累酸了的小手。
順便說起他們今天晚上的戰果。
那個周彪太自負了,他逃出去後竟然揚言是以要幹掉華國頂級科研教授的名義把他那條線上的敵特全部都召集過來了,但傅寒夜和陸雲霆今天白天早就趁著他逃出去那段時間把牛棚裡的那些教授都轉移了,所以今天周彪帶過來的那些人實際上攻擊的是傅寒夜陸雲霆還有知青點那三個負責保護教授的軍人,他們五個人加上事先設定好的陷阱很快就結束了戰鬥,只不過後面他們五個人還跟著一起去了一趟縣城才返回來。
沈雲心聽完後說道,“幸虧有那個周彪蠢笨自負,所以你們這一次不僅大獲全勝還超額完成了任務對嗎?”
陸雲霆點頭,“所以我跟傅寒夜跟上面領導爭取了一天的假期,我們兩個今天晚上再歸隊。”
沈雲心捧著男人越來越俊郎剛毅的臉,她心疼死了,“你們平時出去執行任務都是這麼危險的嗎?”
陸雲霆沒有否認,他用大手覆蓋在女孩的小手上說道,“雲心,你可以相信我。”
沈雲心點了點頭,“我先去給你拿吃的,你吃完飯在休息。”
陸雲霆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也確實該吃早飯了。
兩個人一起走到餐廳裡時發現,沈雲心拿的是他的飯,而他手裡拿的是他這幾天抽空給女孩做的營養餐。
兩個人抬起頭看著彼此的眼睛甜蜜蜜的笑了起來。
外面天寒地凍,吃完飯後他們兩人就都去補覺了。
葉渺渺這邊,她和傅寒夜放縱快樂過後兩人也要打算休息了,可她突然想起沈雲心昨晚告訴過她的那個法子。
在被窩裡,她偷偷拿起男人的雙手放在兩團小小的柔軟上。
傅寒夜頓時呼吸聲一滯,“渺渺……”
他以為女孩又想要繼續玩新的花樣,他二話沒說又重新翻身覆了上去……
“停!你給我打住!”
葉渺渺伸手就把男人推了下去,“我不是要這個,我是想要你幫我揉。”
傅寒夜沒聽懂。
葉渺渺只好紅著臉耐心的把沈雲心跟她解釋的原理又跟男人解釋了一遍。
傅寒夜聽完後,“我又不會嫌棄你小。”
葉渺渺又羞又氣,她抬起手去打他還用腳去踹他。
“你才小!我愛美不行啊!”
傅寒夜低聲的笑起來低頭去堵住女孩的嘴唇,然後雙手無師自通一般揉了上去。
很快,開竅了的傅寒夜發現他上癮了。
葉渺渺也是。
一直到下午,葉渺渺被累得昏睡在了被窩裡。
傅寒夜給她蓋好被子憐愛的親了親她的嘴唇和臉蛋。
然後起床喝了一杯靈泉水,就去廚房給女孩儲備他做的愛心餐了。
傍晚時分,葉渺渺和沈雲心一起送走各自的男人後,兩個人又開開心心的住在了一起。
沒錯,雖然在送走心愛男人的那一瞬間心裡面確實會有一點小傷感,但是她們兩個女孩同居的閨蜜情也很深厚了,所以她們兩個人接下來又要相依為命很長一段時間這還是很值得高興的。
第二天,葉渺渺準時回到自己的崗位上補了一張昨天的請假條後就開始了她今天的上班生活。
下班後先去了一趟大隊長家送訊息,然後回到家裡先喝一口熱茶,跟沈雲心分享她今天在工作上的趣事。
她今天白天一天只處理了一件特別無聊的偷雞的小案子。
但是到了快要下班的時候他們辦公室裡面傳來了一件有趣的訊息。
那就是周雲耀要被送去吃花生米了,因為他跟敵特周彪是直接接觸人,周家的大姐夫有點能量保住了周家老兩口沒有被送去農場改造,但老兩口接下來要天天去公社接受思想批鬥是少不了的,這對於生在這裡土生土長的周家人來說祖上十八代的臉都丟光了。
沈雲心聽完後說道,“吳懷春呢?”
葉渺渺,“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又狡猾,她把她自己包裝成一個甚麼都不知道的受害者完美的躲開了上面對周家人的清算。”
實際上吳懷春當然知道周彪的身份有問題,她這幾個月在周家只是表面上做小伏低,現在聽大隊長說周雲耀真要去吃花生米了她心裡面只有隱秘的開心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
因為周家的四個姐姐對周雲耀做的事情也毫不知情,所以她們四姐妹這次也沒有被波及,只要有她們四姐妹在這個周家就不會垮。
但周雲耀是周家的男丁他死了,她肚子裡現在懷著的就是他們老周家唯一的血脈了,接下來就應該是周家人求著她供著她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了。
所以她聽完訊息後,直接轉身就回到了房間裡把門關上。
直到孫傳貴離開了。
周母在外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雲耀,我的兒啊,我的兒啊你怎麼會這麼慘啊,你可是我們老周家唯一的血脈啊。”
吳懷春聽到這裡,她開啟門走了出來,“爹孃,我已經想好了,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就沒有爹,我明天還是去醫院把這個孩子打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