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婆子告訴孫小花和孫桂芳兩人都是難產傷了身體,她們的身體以後恐怕很難再有身孕。
孫小花當即就把這件事情怪罪到了另一個孕婦身上,看到昏迷中的孕婦她直接就把她死掉的女嬰兒和孕婦的兒子交換了。
孫婆子是跟他們有一點親戚關係的,所以孫婆子也知道這件事情但甚麼也沒有說。
孫桂芳現在把當年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只可惜給她們接生的孫婆子幾年前就因為中風癱瘓現在連話都說不了了。
孫小花聽了後氣得大罵,“孫桂芳你這個賤人胡說八道,你汙衊我。”
即便孫婆子現在不能作證了,孫桂芳手握真理是一點都不害怕,“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大家都去仔細看看,傅寒夜和我大哥大嫂長得一點都不像,這些年村裡面有眼力見的人應該早就看出來了,沒錯,我今天來告訴你們,傅寒夜他確實不是我大哥大嫂的孩子,他是當年被我大嫂惡意報錯的孩子。”
“大哥大嫂,我本來不想揭穿你們的,可你們自己看看你們這些年乾的甚麼事,從小到大剋扣寒夜的伙食也就算了,你們還為了吳家的嫁妝錢逼他娶一個傻妹,他好不容易遇到葉知青結婚了,你們兩口子還要遷怒我兒子幫了寒夜就要恨不得拿刀砍死我唯一的親兒子,我不想忍你們了。”
孫桂芳這一席話說得有理有據,以後不管是誰都怪不到她的頭上。
傅寒友從他娘手裡拿走喇叭大聲喊道,“二哥你別再被他們騙走三千塊錢,你直接跟他們斷親吧。”
“不啊,不,你們這是空口無憑,老二啊你就是我親生的啊。”
孫小花急得團團轉。
傅來財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萬一孫小花被定性成拐賣孩子怎麼辦,他可不想被人打死,他默默的朝著孫小花後退了兩步三步。
傅寒夜,“大隊長。”
孫傳貴走了過來,“寒夜啊,當年給你們接生的孫婆子現在已經不能說話了,現在僅憑你二嬸一人之詞恐怕給這件事情定性。”
傅寒夜,“那我就申請去醫院做親子鑑定,我如果是我孃的親生兒子鑑定費我出,我如果不是,醫院的鑑定費不僅要傅家出我還要告我娘拐賣小孩。”
孫小花被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孫傳貴盯上了遇事就想躲的傅來財,“來財你是一家之主你來做決定。”
傅來財顫顫巍巍的看向傅寒夜,“我看就別去花親子鑑定這個錢了,看在我們把你撫養成人的份上,我們願意跟你無條件斷親還不行嗎?”
孫傳貴也看著傅寒夜幫忙勸道,“寒夜啊,咱們做人做事留一線好嗎?”
這件事情雖然發生在二十年前,但現在真要是追究起來他這個大隊長也跑不了。
另一邊,孫小花被人掐人中醒來後不知道被誰傳授了一招,她聲嘶力竭的吼道,“就算你們逼我去做親子鑑定又能怎麼樣,當年的事除了跟我關係不好的孫桂芳一人要汙衊我,還有誰能作證就是我拐賣了小孩,明明就是傅寒夜你那個生母她把你生下來後又不想要你所以就把你塞給了我幫忙撫養,這些年要不是我們傅家養著你,你這個白眼狼早就死掉了。”
孫傳貴沒想到孫小花給點顏色就想開染坊,他趕忙出聲打住她,“好了,我宣佈傅寒夜和傅家就此斷親,以後你們誰也不欠誰,我這就去給你們擬斷親文書,你們誰以後要是再鬧小心我找你們麻煩。”
他最後一句話是警告傅家人的。
傅來財和孫小花兩人對視一眼後都因為逃過一劫而後怕。
她們身後的傅大壯可憐兮兮的說道,“爹孃,我求你們了,你們快回去拿錢贖我吧,你們現在可就真剩下我這一個兒子了,我不能去坐牢啊。”
傅來財氣得上去就踹了孫小花一腳,“我這輩子真他媽欠了你們娘倆的。”
孫小花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只是一個出氣筒,老頭子不敢遷怒兒子就只會收拾她。
傅來財回去後掏空所有家底終於湊了三千塊錢。
這下把兒媳婦吳小玉也給得罪了,原來家裡有這麼多錢,這些年死老兩口藏著錢不僅不給蓋新房子就連她那二十塊錢的彩禮錢也要賴賬。
現在好了,所有的錢自己沒花全給賠進去了。
以後一大家子恐怕真的要擠一輩子小破屋要受一輩子窮了。
吳小玉氣得想離婚的心思都有了,還動了胎氣差點流產。
為了給吳小玉保胎,傅家本就已經被掏空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跟傅家的窮困截然相反的是,傅寒夜和葉渺渺為了慶祝斷親這一件事他們又擺了一桌席請了沈雲心陸雲霆和傅二叔二嬸一家。
傅來福因為傅寒友差點被菜刀砍死,他現在也已經徹底和老大一家斷絕了往來。
傅寒友沒辦法只好選擇原諒了這個親爹。
第二天,進村送信的郵遞員給葉渺渺送來了一封信,是周懷從京市寄過來的。
葉渺渺和傅寒夜看完信的內容後立馬就拿著信去隔壁找沈雲心和陸雲霆。
原來是邢小雅的父母在舉報周家立功升職後就盯上了知青點被邢小雅提到過的沈雲心陸雲霆和葉渺渺三個人,現在邢小雅又在火車上被拐賣了不知所蹤,邢家人必定會瘋狂的報復,所以周懷寄來這封信是想要提醒他們三個人務必多加小心,如果身份真有問題的要做足應對的準備。
沈雲心沒想到邢家人會如此的陰魂不散,她和陸雲霆還以為弄死了邢小雅就行了,沒想到邢小雅背後的邢家人還有能量。
葉渺渺看穿了心神不寧的沈雲心,她握住她的手說道,“我可以幫你,你跟陸知青的家庭背景是不是有問題?”
沈雲心如實說道,“我們的家人現在都被下放了,但是我跟他下鄉之前就跟家裡人斷親了,我們也不知道如果真要被找茬會不會有影響。”
現在這個社會正是革委會這個惡勢力群體野蠻發展的時候,還真有點擔心他們為了立功升職把白的說成黑的。
葉渺渺,“其實我跟你們的情況一模一樣,我想現在去一趟京市弄死邢家人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