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心扭頭看過去,她在心裡面著急陸雲霆怎麼還沒帶著公安的人過來。
傅大勇看到聽話的村民們都走了,他很滿意。
王桂香原本都走了,她看到葉渺渺和沈雲心還站在原地沒動,她又返回來小聲說,“你們也快走,我們都是小嘍囉管不了太多就別惹事了。”
葉渺渺問,“你們這個大隊長經常幹這種缺德的事情嗎?”
王桂香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今天一天早上一件命案,現在晚上又來一件,我們生產大隊今年想評選優秀肯定是沒希望了,要少分到好多糧食。”
沈雲心,“桂香嬸子你先走吧,我和渺渺不走。”
王桂香小聲說了一句,“這個傅大勇不是啥好人,你們別把他給惹急了。”
沈雲心點了點頭。
葉渺渺扭頭看了一圈發現陸雲霆這個護花使者居然沒在,她就猜到沈雲心肯定是要在這裡等她男人。
所有人都走後現場就只剩下葉渺渺和沈雲心兩個人,傅大勇很快就發現了她們,“你們兩個還站在那裡幹甚麼,還不趕緊走!”
葉渺渺拉著沈雲心的手假裝準備要走,“陸知青甚麼時候能回來,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話落,不遠處公社的公安騎著腳踏車趕過來了,但是聰明的陸雲霆沒在裡面。
沈雲心拉著葉渺渺轉身離開,找到一棵大樹下躲了起來。
“你跟陸知青還挺關心他們。”葉渺渺試探性的問,她主要想知道沈雲心為甚麼想要幫這些人,如果有需要她也會出手相助。
跟女主相處了這麼久,沈雲心也沒打算隱瞞了,“其實我跟陸知青也是資本家的孩子,要不是我們幸運早早的就跟家人斷親了,我現在估計也跟他們的處境一樣艱難。”
葉渺渺也坦白說道,“我也跟你們的情況一樣,我要是沒先下手跟我家那群資本家斷親,我現在肯定也被下放了。”
沈雲心,“所以邢小雅這個攪屎棍不能再留在這裡,今天必須要給她定罪要把她趕走。”
“你們沒事吧?”
陸雲霆和傅寒夜一起出現在她們身後。
葉渺渺扭頭看到傅寒夜兩個小情侶對視一眼就顧著高興了。
沈雲心看著自己的男人說道,“我們沒事,大隊長不讓我們看熱鬧了,所以我們就躲到了這邊來。”
陸雲霆走過去抬起手寵溺的揉了揉女孩的頭髮,“沒事,上面這一次很重視這件案子,被邢小雅害死的這個人是某領域的專家,她這次躲不掉了。”
沈雲心秒懂劇情又有了新的變化,但身邊還有其他人在她沒敢多問。
四個人一起站在大樹後面看著前方,傅寒夜和陸雲霆各自攬著自己的女孩,葉渺渺再也不用當電燈泡了。
傅大勇看到公安來的時候被嚇得大驚失色,“你、你們怎麼來了?”
跟傅大勇認識的公安小趙頗有些同情的看著他,“大隊長你說你們生產大隊今天也真是夠倒黴的。”
傅大勇,“我沒讓人去報公安啊,到底是誰通知你們來的?”
年輕的小趙差點順嘴把陸雲霆給抖落出來。
一旁年長的公安直接給了他一個威懾的眼神,然後對著傅大勇批評道,“傅大隊長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話,你們生產大隊又鬧出了人命,你不想報公安你難道還想自個兒把這件事情捂下去不成?”
“我、我絕對不敢。”傅大勇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事情變得好像沒那麼簡單了,他現在真後悔自作主張鬧這麼一通。
聰明的易小剛看出來的公安跟傅大勇不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他立即就趁機告狀,“公安同志,這個大隊長他就是有私心,他肯定是覺得我們這些下放的人就是賤命一條就是死了也不會有人管,所以他想給這個殺人犯女知青撐腰呢。”
“你大膽,別胡說!”傅大勇氣得吹鼻子瞪眼。
老公安說道,“你叫甚麼名字?”
“易小剛。”
“你跟死者唐教授是甚麼關係?”
“我們沒有關係,我年紀很小,唐教授一直對我很照顧,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今天干活回來唐教授就被這個邢知青逼得跳了河,唐教授跳河後她還攔著不讓人救,最後還阻礙我們去請村裡面的赤腳醫生,唐教授死了她就是殺人兇手!”
“對,她就是殺人兇手!”
這時,站在易小剛身後的所有牛棚下放人員全部都不約而同的喊了出來。
老公安抬起手示意他們先停下,他看著易小剛說道,“我們今天就是來給你們做主的,你先把邢知青放開,我有幾句話要問她。”
易小剛鬆開了邢小雅的脖子,誰知女人的身體忽然軟的跟一根麵條似的直接往地上倒下去。
傅大勇又被嚇得大驚失色,“你真的殺了她?”
易小剛,“我沒有!”
站在大樹後面的葉渺渺太瞭解邢小雅現在的身體狀況,她說道,“她沒死,只是身體太差沒進食低血糖暈過去了。”
沈雲心,“那現在怎麼辦?”她可真不想又讓邢小雅這個畜生逃過一劫。
“你們幾個人聚集在這裡幹甚麼!”
周懷氣勢洶洶的趕來,他直接對著所有人亮出了他的軍官證,“我是周懷,我今天剛接到任務要負責保護唐教授,唐教授就出事了,現在我要親自全面接手唐教授的案子。”
說完,他走過去親自檢查邢小雅的死活,“她沒死,可能是低血糖導致的暈厥,你們身上誰有糖?”
沒有人有糖。
沈雲心恨不得過去送糖。
幸好周懷也是有手段的,他直接暴力把邢小雅給掐醒了。
“你們別殺我,別殺我。”
周懷像是看一堆垃圾的眼神看著她,他第一次接收到一個任務還沒開始就已經失敗了,“沒人會殺你,但是你讓我們國家痛失了唐教授這個重要的專家,你就好好活著等著接受法律的審判吧。”
邢小雅聞言沒有絲毫的恐懼,她嘴角甚至還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得意,只要不現場弄死她,她最不怕的就是審判,她父母這些年在京市可不是白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