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學習則是轉身跑去相鄰的幾個村子裡面集結他平時認識的那些個小混混。
傅家今天為了招待傻妹一家下了血本,去村裡找人借了一塊肉不說,還殺了一隻雞,傻妹愛吃雞蛋羹,吳小玉還專門去借了雞蛋給她蒸了一大海碗的雞蛋羹。
傅寒友拿著藥跑回傅家後,他先把東西交給傅寒夜,然後站在院子外面把廚房裡面的吳小玉和孫小花都叫了出去。
傅寒夜趁著廚房沒人溜進去立馬就把所有的藥都下進了雞蛋羹裡面。
等吳小玉和孫小花罵罵咧咧返回來忙著做飯時,傅寒夜已經去外面劈柴了。
另一邊,蔣學習帶著幾個衝著吳家嫁妝錢願意娶吳傻妹的小混混已經來了。
此時全村的人都在午休,孫桂芳不想摻和大房一家的缺德事,她也去睡午覺了。
傅寒友怕幾個小混混在村裡面太惹眼就把他們都叫到了他家裡去,他自己再去傅家院子外面盯梢。
傅家開飯時,傅來財和孫小花老夫妻倆一個勁兒的想要撮合傅寒夜和傻妹,傻妹也恨不得直往傅寒夜身上撲。
一旁的吳小玉還對著傻妹的爹孃得意的說道,“叔,嬸子,你們看傻妹對我小叔子是多喜歡啊。”
吳傻妹,“對,我就係喜歡寒夜鍋鍋。”
屋子裡面別有用心的幾個人全部都笑了。
傅寒夜直接端起雞蛋羹塞到了傻妹的手裡,傻妹頓時雙眼賊亮,“我喜歡雞蛋羹。”
傅寒夜看著傻乎乎的女孩像豬拱食一般大口大口不停的吃著雞蛋羹,他在心裡面說是你逼我的。
傅家人看到傻妹吃飯時驚人的飯量都表示有被嚇到,三個人都在心裡面盤算著等到傅寒夜結婚後拿到嫁妝錢立馬就蓋房子,蓋好房子就她和傅寒夜給分出去。
吳傻妹的父母看到護食的女兒也覺得簡直沒眼看,他們一家人這些年早就受夠了跟個飯桶一樣能吃能喝的傻妹,幸好他們的兩個兒子都出息了,他們一家人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傻妹。
傅寒夜看到吳傻妹已經快吃得差不多了,他伸手去桌上拿了一個雜糧窩頭就往外面走了。
孫小芳叫住了他,“傅寒夜你給我站住!”
傅寒夜沒搭理他們徑直往外面走。
吳母擔憂道,“你們家這二小子該不會是不同意這門婚事吧?”
正常人哪個會同意這樣的婚事,吳母故意問出來就是想把難題拋給傅家老兩口看看老兩口會打算怎麼辦。
傅來財說道,“你們放心,這個臭小子是我們傅家的人,我們對傻妹滿意就行了,他沒有資格選擇不娶傻妹。”
吳母和吳父對視了一眼終於放心了。
傅寒夜走進院子裡就給盯梢的傅寒友使了一個眼色。
傅寒友立馬就跑了回去。
吳小玉今天是真的想討好吳家人,所以她蒸的這一碗雞蛋羹時都沒敢加太多的水是一大碗用料十足的雞蛋羹。
吳傻妹吃完了一碗雞蛋羹後再看著桌上的菜發現自己已經有點飽了,扭頭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已經走出去了,她毫不客氣伸手扯了一隻大雞腿就跑了出去。
吳小玉笑著緩和飯桌上尷尬的氣氛,“你們快看,這傻妹都已經知道疼人了,我這小叔子的福氣還在後面呢。”
她話音剛落下,所有人就看到吳傻妹自己啃起了那一隻雞腿。
兩家人都沒眼看了。
只有傅來福皺著眉頭有點心疼傅寒夜,本來就是一個苦命的孩子,現在又要娶個好吃懶做的傻妹,他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傅來財心裡面只有純純的高興,他拾起筷子招呼道,“親家公親家母快吃菜吃菜。”
一家人還沒來得及動動筷子,外面忽然響起一聲慘叫,“啊!救命啊,這個傻子發瘋了,你快放開我。”
撕拉一聲。
傻妹撲倒了蔣學習帶過來的其中一個小混混,她還直接用力扯掉了了男人身上的衣服。
李彪也是真的被傻妹的這股子莽勁兒給嚇到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一個胖女人的力氣居然會這麼大,他差點被虎背熊腰的女人壓得背過氣去。
“大家快出來啊,吳家溝來了一個傻子在我們村當眾耍流氓啦!”
蔣學習衝著村子方向大叫其他人都快過來看熱鬧,到時候大家都是人證,傅家人和吳家人這次都別想再把髒水往他二哥身上潑。
傅寒友看了一眼還在躲在傅家想逃避現實的幾個人,他跑進去直接貼臉開大,“大伯大伯孃吳叔吳嬸兒,傻妹在外面撲倒的男人可不是我二哥是李彪。”
孫小芳當場氣炸了,“她怎麼能這樣!”
傅來財想著傻妹的嫁妝錢,他站起身第一個衝了出去。
吳家兩口子沒太多所謂,只要傻妹喜歡願意嫁過去就行,對方不論是哪個男人他們都無所謂。
傅寒友盯上了桌上的雞和紅燒肉,他直接朝著吳家老兩口做了一個鬼臉,“你們還不趕快出去看看!”
等屋子裡的人都走了,他走進去把一整隻雞和紅燒肉都打包帶走。
傅家人和吳家人都趕到現場時已經完全來不及了,吳傻妹已經強行把李彪身上最後一條褲衩子都扒掉了。
兩個人已經分不開了。
周圍趕過來看熱鬧的鄰居們也已經到達了現場。
“傻妹啊,你不是喜歡我家老二嗎,這個男人不是我家老二啊。”
孫小芳和吳小玉婆母兩人一起合力上去想把傻妹和李彪分開,可傻妹死死的扣著男人不鬆手,婆母兩個人都不是一個傻妹的對手。
傅來財氣得大罵,“傅寒夜你快給老子滾出來,是不是你搞的這一切,你敢害人老子要把你送進去吃牢飯。”
此時的傅寒夜已經來到傅寒友家忙著吃肉。
孫桂芳起床出門就看到堂屋裡面大快朵頤的兩兄弟。
她壓低聲音問,“你們兩個到底對那個傻妹做了甚麼啊?”
傅寒友,“娘,那個傻子本來就不穩定,她一會兒看上我二哥一會兒又看上其他男人這有甚麼好稀奇的。”
話落,蔣學習在外面慘兮兮哭訴的聲音響起,“我的兄弟啊,你好慘啊,你的清白全沒了,我要怎麼跟你的家人交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