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此刻正貪婪地盯著她的雪月神女相,眼神中的慾望幾乎要溢位來,嘴角的笑容越發邪異,心中暗自盤算:雪月神女果然名不虛傳,這般聖潔高貴,比林芳菲那個只會耍小聰明的女人強上千倍萬倍!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把她弄到手,只要能得到雪月神女,就算與蕪羅耶反目,也值得!
司徒風華將辛的眼神盡收眼底,心中怒火中燒,一股強烈的佔有慾與保護欲湧上心頭。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覬覦他的未婚妻!
司徒風華周身的風之神力瞬間暴漲,淡金色的光芒籠罩著他的全身,額頭上一道金色的神紋緩緩浮現,如同風車般不斷旋轉,散發著強大的神帝氣息 —— 風之神帝相,赫然現世!
他上前一步,緊緊握住林昭昭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遞給她,讓她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
司徒風華對著蕪羅耶冷冷地道:“帶路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周身的神光與神帝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壓過了辛與蕪羅耶的氣勢,讓周圍的文武百官與士兵都忍不住屏住呼吸,不敢有絲毫異動。
林昭昭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力量,心中一暖,側頭看向司徒風華。
只見他眉頭緊蹙,眼神中滿是對辛的警惕與對她的擔憂,卻始終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曾鬆開。她知道,無論遇到甚麼危險,司徒風華都會一直陪在她身邊,為她遮風擋雨。
兩人並肩朝著城內走去,步伐堅定而從容。
身後的百姓還在不停歡呼,那聲音充滿了希望與感激,久久迴盪在摩羅蓮臺闕的城門前。
林芳菲看著林昭昭萬眾矚目的模樣,看著司徒風華對她那般呵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眼中滿是嫉妒與恨意。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林昭昭,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備受寵愛的雪月神女嗎?我已經盜走了你的氣運,這次在摩羅蓮臺闕,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到時候,辛大人眼中只會有我,所有人都會敬畏我!
林夜熙跟在林芳菲身後,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心中不僅沒有絲毫擔憂,反而還帶著幾分期待。只要是林芳菲想做的事情,他都會盡全力去幫她,哪怕是傷害別人,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心甘情願。
進入摩羅蓮臺闕後,城內的景象與城外截然不同。寬闊的街道上鋪著平整的青石板,兩側的建築華麗而精緻,掛著五顏六色的燈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食物的香氣。可這繁華的景象,卻讓林昭昭心中更加憤怒 ——
蕪羅耶只顧著自己享受,卻對城外百姓的死活視而不見,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統治絮雲琅嬛國!
蕪羅耶將眾人帶到了宮殿內的宴會廳。
殿內燈火通明,幾十盞水晶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散發著璀璨的光芒;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有烤得金黃酥脆的靈鳥,有冒著熱氣的燉獸骨,還有各種晶瑩剔透的水果與美酒,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
辛毫不客氣地走到主位上坐下,林芳菲則依偎在他身邊,拿起一顆葡萄,剝了皮喂到他嘴邊,姿態親暱。
林夜熙則站在他們身後,如同僕人般低著頭,不敢有絲毫異動。
林昭昭看著坐在主位上的辛,以及他身邊的林芳菲,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她對著蕪羅耶沉聲說道:“我以雪月神女的身份,拒絕與穢神辛同席。”
她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如同冰冷的利刃,劃破了殿內虛假的熱鬧氛圍,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看向林昭昭與蕪羅耶,等待著蕪羅耶的反應。
蕪羅耶臉色一變,趕緊湊上前,臉上堆著牽強的笑,忙不迭打圓場:“神女大人,您看這宴席都擺好了,辛大人也是我請來的客人,要是鬧僵了,傳出去別人該說我們絮雲琅嬛國不會待客了!您大人有大量,先坐下唄?有啥事兒咱慢慢說,成不?”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給旁邊的大臣使眼色,想讓他們幫著勸兩句,可那些大臣要麼低著頭不敢吭聲,要麼眼神飄來飄去 —— 誰都知道雪月神女在妖界的分量,比起篡位的蕪羅耶靠譜多了,沒人願意拿自己的小命去觸黴頭。
林昭昭卻不吃這一套,銀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篤定:“不會待客?蕪羅耶,你請的是禍害妖族的穢神,城外百姓快死光了你卻不管,這才叫真的‘不會做人’!我雪月神女宮從來都是護著妖族百姓的,絕不可能跟禍害百姓的惡人坐一起,你別勸了。”
辛坐在主位上,臉慢慢沉了下來。
他本來就沒把蕪羅耶當回事,現在被林昭昭當眾甩臉,火氣和那點佔有慾攪在一起,語氣裡帶著威脅:“神女大人倒挺有骨氣,可你別忘了,現在摩羅蓮臺闕是蕪羅耶說了算。你要是非要不給面子,今天這地方,你們怕是走不出去了。”
他說著,身上飄出淡淡的血煞氣,宴會廳裡的溫度一下子就降了,連桌上精緻的盤子都結了層薄霜。
林芳菲見狀,趕緊往辛懷裡湊了湊,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對著林昭昭嗤笑:“妹妹,我勸你識相點,辛大人脾氣可不好惹,別到時候連累了司徒風華,那多不值啊。”
司徒風華把林昭昭護得更緊了,風之神帝相的光越來越亮,淡金色的風刃在他身邊轉著,跟辛的血煞氣對著幹。
他冷冷盯著辛,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強硬:“辛,你敢動昭昭一根手指頭試試?我風之神帝的火,你扛不住!”
兩股強大的氣場在宴會廳裡撞在一起,空氣都跟著抖,周圍的大臣和士兵嚇得趕緊往後退,生怕被波及。
蕪羅耶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 她確實需要辛的力量穩住位子,可更需要雪月神女的祝福讓自己 “名正言順”。
但林昭昭這麼硬氣,不壓一壓,自己這妖后的面子往哪兒擱?
猶豫了沒幾秒,蕪羅耶眼裡閃過狠勁 —— 再猶豫下去兩頭都得罪,不如先下手為強。
她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喊:“神女大人肯定是趕路累著了,說話才這麼衝。來人,先把神女大人和司徒少主‘請’去偏殿歇著,沒我的話,誰都不許靠近!等神女大人冷靜了,咱們再商量登基大典的事!”
“蕪羅耶,你敢!” 司徒風華怒喝一聲,手裡聚起一道強風刃,就要朝士兵揮過去。
林昭昭卻輕輕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她心裡清楚,現在硬碰硬不行 —— 摩羅蓮臺闕到處都是蕪羅耶的人,真打起來不僅討不到好,還可能把華胥的計劃給暴露了。
“風仔,別衝動。” 林昭昭的聲音平靜卻有勁兒,“她想關咱們,咱們就先順著來。我倒要看看,她這‘妖皇’能當幾天。”
司徒風華看著林昭昭眼裡的從容,火氣慢慢壓了下去。他知道林昭昭心裡有譜,便收起了風刃,可還是緊緊攥著她的手,眼神警惕地盯著周圍計程車兵,生怕他們玩陰的。
士兵們得了蕪羅耶的命令,雖然怕司徒風華的實力,可也不敢違抗妖后,只能小心翼翼湊上前,對著兩人做了個 “請” 的手勢:“神女大人,司徒大人,這邊請。”
林昭昭跟司徒風華並肩往偏殿走,步子依舊穩。
經過辛身邊時,辛眼裡的貪婪和狠勁藏都藏不住,湊到林昭昭耳邊低聲說:“神女大人,我勸你早點歸順我,不然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你可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
林昭昭沒理他,只悄悄側過頭,對著司徒風華笑了笑,讓他放心。
司徒風華感受到她的信任,心裡那點保護欲更濃了 —— 不管出甚麼事,他都得護好昭昭,絕不能讓她受半點傷。
林芳菲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指甲都快掐進辛的胳膊裡,心裡的嫉妒和恨就要溢位來了。
她在心裡嘀咕:林昭昭,你以為躲開就安全了?我都把你的氣運偷過來了,這次一定要讓你死在摩羅蓮臺闕,再也沒法跟我搶!
林夜熙跟在林芳菲後面,眼裡滿是對她的順從。
他隱約猜到林芳菲在想甚麼,悄悄握緊了手裡的匕首 —— 那是他早就備好的,只要林芳菲開口,他立馬就去偏殿捅了林昭昭。
蕪羅耶看著兩人被士兵 “請” 走,心裡鬆了口氣,可又有點不安。她知道雪月神女不是好惹的,關著她說不定會惹更大的麻煩,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對著辛擠出個假笑:“辛大人,讓您見笑了,神女大人就是一時糊塗,等她冷靜了,我再好好勸勸她。咱們先接著吃宴席,成不?”
辛冷冷瞥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不屑:“希望你能快點讓她想明白,我沒那麼多耐心等待。”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眼睛卻還盯著偏殿的方向 —— 顯然,他還沒忘了林昭昭。
偏殿裡的擺設簡單卻不寒酸,就是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巫力封印的香料味兒。
士兵把兩人送進來,關上門,門外傳來 “哐當” 的鎖鏈聲 —— 明擺著是把他們當囚徒了。
司徒風華趕緊走到門邊,摸了摸門鎖,發現上面全是蕪羅耶的巫力封印,硬拆肯定不行。
他轉回身走到林昭昭身邊,滿臉擔心:“昭昭,你沒事吧?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林昭昭搖了搖頭,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摩羅蓮臺闕的樣子。
遠處的宮殿亮著燈,跟城外的慘狀比起來,簡直像兩個世界,她眼裡滿是冷意:“蕪羅耶以為關著咱們就能擋事兒,太天真了。華胥應該已經聯絡上舊部了,等他救出丞相和那些大臣,咱們裡應外合,就能把蕪羅耶的破江山掀了。”
司徒風華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覺得踏實:“不管你要做甚麼,我都陪著你。等把蕪羅耶趕下臺,咱們就去找妖皇,讓他重新管絮雲琅嬛國,給妖族一個太平日子。”
林昭昭靠在司徒風華肩上,感受著他的溫暖,心裡更篤定了。
她知道,這場仗才剛開頭,可只要有司徒風華在,有身邊這些靠譜的夥伴幫著,她肯定能贏 —— 這一次她不僅要護好妖族的百姓,還要讓絮雲琅嬛國變回以前那樣,安安穩穩的。
摩羅蓮臺闕平民區深處,華胥躲在一間民房當中,正用琉璃伽羅的力量聯絡舊部。
他看著窗外的景象,眼裡滿是對蕪羅耶的怒氣,還有對百姓的擔心。
他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快點救出丞相和那些大臣,跟昭昭裡應外合,把母親的破事給解決了,把皇位拿回來,給絮雲琅嬛國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