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應,他的唇已經輕輕覆了上來。那吻起初很輕,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不容逃離的佔有慾,他用唇瓣輕輕碾過她的,感受著那片柔軟在自己唇下微微發燙,雪絨花的清甜與雪松的清冽在唇齒間悄悄纏繞。
林昭昭的呼吸一下就亂了,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巫師袍,連周身的治癒魔法都跟著變得紊亂,化作細碎的光點,繞著兩人打轉。
司徒風華察覺到她的回應,吻得更沉了些。他微微張口,用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帶著一絲試探,在她微微失神的瞬間,順勢探了進去。
風元素與治癒巫力在唇齒間交融,雪松的清冽與雪絨花的清甜也跟著纏在一起,他的舌尖纏著她的,帶著急切的溫柔,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激、心疼與愛意都揉進這個吻裡。
林昭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溫度,感受到他呼吸裡雪松與薄荷的混合氣息,感受到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節,整個人都像被泡在清甜又清冽的氣息裡,連耳邊的風聲、遠處的霓虹都變得模糊,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越來越快的心跳。
他吻得又深又久,直到林昭昭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呼吸都帶著細碎的輕吟,才微微退開一點,卻沒完全鬆開,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泛紅的唇上,雪松味裹著雪絨花香,在兩人之間織成細密的曖昧:“昭昭……”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情動的喑啞,“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說完,又低頭吻了上去,這次的吻帶著安撫的溫柔,雪絨花的甜與雪松的冽在唇間更濃,依舊讓人心跳加速,彷彿整個巫山的星光,都落在了這方寸的唇齒相依間。
銀河依舊在頭頂閃耀,山間的風捲著城市的霓虹光暈,穿過無形的魔法屏障,將兩人交纏的呼吸、細碎的吻音,還有雪松與雪絨花交織的曖昧氣息,以及那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愛意,都揉進了巫山的夜色裡。
司徒風華緊緊抱著她,彷彿擁有了全世界,而林昭昭閉著眼睛,感受著他唇上的溫度,感受著鼻尖縈繞的兩種氣息,感受著他心跳裡的真誠,只覺得整個星空,連同這滿是魔法與煙火氣的現代世界,都在為他們的相愛而歡歌。
時空囚籠中。
林芳菲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意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身體裡拽出,穿過層層黑霧,墜入一片不見天日的混沌之地 —— 這裡便是穢神庫桀.魯波的居所。
腳下是粘稠如墨的穢土,每走一步都像要被吸進深淵,四周迴盪著怨靈的哀嚎,暗紅色的瘴氣化作扭曲的鬼影,在半空中盤旋嘶吼。她的靈魂形態泛著微弱的白光,在這極致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渺小。
不等她反應,一道裹挾著灼熱氣息的黑影驟然降臨,周身黑色火焰灼燒著空氣,幽綠的雙眸如兩盞鬼火,死死鎖定她的靈魂,那眼神裡除了對祭品的審視,還藏著一絲令人不安的貪婪。
“林芳菲,你所求之物,我已知曉。” 庫桀。魯波的聲音不是透過耳朵傳入,而是直接震擊她的靈魂,讓她渾身發顫,卻又生出一種病態的渴望。
他忽然仰頭狂笑,黑色火焰因情緒波動劇烈跳動:“雪月神女!司徒風華!你們以為憑那點手段就能困住我?只要這世間還有人呼喚我,還有人渴求黑暗的力量,你們就永遠困不住我!”
狂笑聲落,他的身影驟然逼近,黑色火焰化作藤蔓般的觸手,纏上林芳菲的靈魂形態,讓她動彈不得。
“與我定契,需以靈魂交融為引。” 庫桀.魯波的聲音變得低沉曖昧,幽綠的雙眸在林芳菲臉上流連,卻漸漸失焦,彷彿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雪月神女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我早就想撕碎了…… 你這靈魂的氣息,倒有幾分像她,正好讓我先嚐嘗滋味。”
林芳菲的靈魂劇烈顫抖,既怕這穢神的恐怖力量,又被對力量的渴望衝昏頭腦。
過往被家族輕視、被司徒風華拋棄的畫面,還有堂弟林夜熙藉著媚藥發作將她狠狠按在地上欺負的屈辱,一同在腦海中翻湧。
她咬著牙,強忍著靈魂被觸碰的不適,嘶吼道:“我願意!庫桀.魯波大人,我願以靈魂為祭,只求您賜我力量!”
“乖孩子。” 庫桀.魯波低笑,指尖凝聚出一縷黑色咒紋,順著靈魂藤蔓纏上林芳菲的意識。
那咒紋如活物般鑽進她的靈魂深處,帶來一陣酥麻的灼痛,與此同時,庫桀.魯波的意識也強行侵入她的靈魂,在交融的過程中,不斷將對雪月神女的臆想灌輸給她 —— 他幻想著將雪月神女的清冷撕碎,幻想著對方在自己身下臣服,那些陰暗又露骨的念頭,讓林芳菲的靈魂都在戰慄,卻又掙脫不得。
“雪月神女…… 你終會落在我手裡……”
庫桀.魯波的聲音帶著病態的痴迷,靈魂交融的力度不斷加大,黑色咒紋在兩人靈魂間纏繞,化作 “蝕心魅咒” 的印記,“這咒術,你用著,就當是替我提前‘馴服’那些不聽話的人…… 比如,你那個堂弟。”
契約達成的瞬間,穢淵的黑霧劇烈翻湧,庫桀.魯波猛地收回意識,眼中還殘留著對雪月神女的貪婪,他大手一揮,林芳菲的靈魂便被一股力量包裹,瞬間穿越混沌,重新落回她的身體 —— 而她的身體,正處在一座泛著古老符文的時空囚籠中。
冰冷的囚籠壁上,金色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卻擋不住她靈魂深處剛獲得的黑暗力量,還有那殘留的、屬於庫桀.魯波的陰暗臆想。
林芳菲睜開眼,指尖輕輕劃過囚籠壁,黑色的咒紋在指尖一閃而過,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又冰冷的笑。
她第一個念頭,便是林夜熙 —— 那個既是她堂弟,又曾用暴力奪走她清白,還對她藏著病態戀姐情結的男人。過去他仗著衝動與慾望掌控她,如今,該輪到她用這 “蝕心魅咒”,讓他變成唯命是從的傀儡了。
她指尖凝聚起一縷黑色香氣,正是蝕心魅咒的引子,在囚籠中迴盪。
沒過多久,囚籠另一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林夜熙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黑髮微垂,看向林芳菲的眼神裡,藏著難以掩飾的複雜 —— 有對姐姐的迷戀,有過往犯錯的愧疚,更有對她近期異常的警惕。
他早已察覺林芳菲與穢神有所勾結,甚至知道她在謀劃著甚麼。
“姐…… 你在囚籠裡到底做了甚麼?”
林夜熙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靠近林芳菲時,悄悄將一顆早已備好的清心丹吞入腹中。
那是他從家族寶庫中尋得的秘藥,能抵禦一切魅惑與迷幻之術。他清楚自己對姐姐的心思有多偏執,也知道之前的事讓她恨自己,可他不能真的被她操控 —— 他要假裝沉淪,看清她的陰謀,更要在暗中護著她,哪怕她早已走向黑暗。
林芳菲隔著囚籠,緩緩站直身體,黑色巫袍勾勒出她纖細卻充滿張力的身姿。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貼在冰冷的籠壁上,聲音柔得像浸了蜜,卻帶著勾魂的魔力:“夜熙,姐姐一個人在這裡好怕…… 我們一起努力出去,好不好?”
她說著,指尖的黑色香氣愈發濃郁,順著林夜熙的呼吸鑽入他體內,同時,她微微俯身,領口下滑,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膚,眼神裡滿是刻意流露的脆弱與依賴。
林夜熙的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眼底閃過一絲掙扎 —— 他清楚這是魅惑術,可對姐姐的執念讓他本就容易動搖。
他故意裝作眼神迷離,腳步踉蹌了一下,伸手扶住囚籠壁,聲音帶著 “不受控” 的沙啞:“姐…… 你別這樣…… 我……”
他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清明,只露出一副被迷惑的模樣,連指尖都在 “慌亂” 地顫抖。
見他上鉤,林芳菲心中竊喜,指尖凝聚黑暗力量,輕輕一點囚籠壁上的符文。
詭異的是,那些原本鎮壓囚籠的金色符文,竟在她的力量下黯淡了幾分,發出細碎的嗡鳴。
“開啟囚籠。”林芳菲甜美的聲音在林夜熙耳畔響起。
林夜熙順勢上前,手指顫抖著摸向囚籠的鎖,“費力” 地將鎖開啟 —— 這是庫桀.魯波暗中動的手腳,為的就是讓林芳菲順利掌控林夜熙。
囚籠門 “咔嗒” 一聲開啟的瞬間,林芳菲直接撲進林夜熙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身體柔軟地貼在他胸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還有他急促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指尖的黑色咒紋悄悄纏上他的手腕,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夜熙,你是不是還像之前一樣,很想姐姐?”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林夜熙的身體猛地一僵,假裝 “情難自禁” 地摟住她的腰,聲音沙啞:“是…… 姐,我好想你……”
他配合著將她打橫抱起,一揮手,儲物空間中的時帳篷飛出,自動捲起門簾 —— 裡面是他之前為了方便守著她,特意佈置的臨時居所。
帳篷房間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燭燈,光影搖曳,映得兩人的身影格外曖昧。
林芳菲主動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唇瓣輕輕擦過他的耳垂,帶著蝕心魅咒的香氣:“夜熙,這次…… 姐姐聽你的。”
她說著,手指輕輕解開自己巫袍的腰帶,黑色衣料緩緩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頸。
林夜熙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眼底 “痴迷” 的神色更濃,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動作帶著刻意的急切,彷彿真的被慾望與魅惑掌控。
林芳菲回應著他的吻,指尖在他的後背輕輕摩挲,感受著他身體的熱度,心中滿是掌控的得意 ——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蝕心魅咒正在悄悄侵入他的意識,卻不知那藥效早已被清心丹抵消。
燭火跳動,衣料落地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林夜熙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身體緩緩覆上,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與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 這是他刻意的偽裝,也是藏在心底的愧疚與珍視。
林芳菲主動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感受著他的體溫,耳邊是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她能感覺到他的動作越來越沉,卻不知他始終在剋制,始終保持著清醒,將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每一句帶著魅惑的低語,都暗暗記在心裡。
林芳菲偶爾會輕聲喚他的名字,語氣帶著刻意的依賴:“夜熙…… 以後你都聽我的,好不好?”
林夜熙貼著她的耳畔,用帶著喘息的聲音回應:“好…… 姐,我都聽你的……”
可他的心底卻一片冰涼 —— 他知道,姐姐已經徹底被黑暗吞噬,而他能做的,只有繼續偽裝,在她身邊尋找阻止她、甚至救她的機會。
就在兩人喘息著相擁時,庫桀.魯波的虛影突然出現在房間中,黑色火焰環繞周身,幽綠的雙眸掃過床榻上的兩人,眼神卻又不自覺地飄向虛空,彷彿在遙望雪月神女的方向,語氣帶著嘲諷:“雪月神女,你等著…… 等我藉助這小巫女的力量壯大,定要將你擄來穢淵,讓你嚐嚐靈魂交融的滋味!”
他收回目光,拿出兩塊古樸的令牌,正是虛實之令飄浮在床前。
“林芳菲,這就是第二關試煉的虛實之令,拿著它回去爭你的聖女之位,等你掌握了白巫族的力量,就是你向林昭昭和司徒風華復仇的開始!”
林芳菲雙手顫抖著接過虛實之令,令牌入手冰涼,卻透著一股能操控虛實的詭異力量。她抬頭看向還躺在床上,裝作 “意猶未盡” 的林夜熙,眼中滿是掌控的得意:“夜熙,以後姐姐要做的事,你都會幫我,對不對?”
林夜熙撐起身體,眼神 “溫順” 地看著她,點頭道:“對,姐要做甚麼,我都幫你。”
可他心底卻在冷笑 —— 不僅要幫,還要在庫桀.魯波對雪月神女動手前,查清所有陰謀,護住該護的人。
庫桀.魯波的虛影在狂笑聲中消散,只留下時空囚籠壁上閃爍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