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陰沉天。
“聽說了嗎?這次的街頭演唱會有魔法少女演唱樂隊的參加。”
“誒?真的嗎?!話說這裡還會有偶像進行演出嗎?”
“不知道,總覺得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不過今天天氣預報說會下雨,去街頭演唱會真的好嗎?”
“主辦方為了防止大家被雨淋,弄了個很大片的避雨棚,不用打傘也可以看演唱會了。”
“嘶......你說表演到一半會不會被雷劈?然後噼裡啪啦帶閃電的表演呢?”
“你是說‘法蘭秀秀’樂隊嗎?不過人家可不會來這裡LIVE演出啊!”
陰沉的天色照應著少女們的情緒,漸漸黑下來的天色也讓人感到緊張的不行,大風咆哮的起航,綠化的樹木晃動著細長的樹枝,樹葉沙沙作響,伴隨著人們嘈雜的談論聲彼此起伏,下午的時間,這場LIVE還暫時沒有開始,不知甚麼原因,好像到來了不少的人。
從上方俯視,圓形的商場中空的草坪,被黑色的防水布所遮擋,似乎是為了防止布料可能會出現損傷,因此總共是十層,誇張地防水布將這片空白的場地儘可能的覆蓋住。
上面吊起的繩子,意味著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了,就算是大風吹拂。
也不過是上下抖動著,如同大海的浪花翻湧著。
人們成群結隊的進入到場地內,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朝著商場的內部走去,透過購買小吃或者是飲料,暫時找個位置坐下等待著,甚至,還能在這附近,找到一些正在休息的樂隊成員,要是你認識他們,甚至可以要個簽名或者拍張照留念。
不為別的,只是為了以後成為老觀眾,再次看到紀念物品的時候,那股從內心散發而出的自豪感,這就是我所喜歡的樂隊。
壓力馬斯內~!(讚揚)
舞臺上,專業的主辦方正在除錯著裝置,也是因為下雨的緣故,猜測到樂隊選手的裝置可能會出現損壞,因此也是備用了不少的裝置,一個個的吉他或貝斯掛在背景板上,架子鼓也有備用的款式,甚至是鍵盤和麥克風。
當然,你要是覺得自己的裝置寶貴,也可以使用主辦方提供的備用樂器。
森貓谷花夜站在草坪上,朝著舞臺上的專業人士看著。
“音響裝置檢查,先從吉他開始,使用備用吉他進行演奏,以確保能夠正常使用。”
“好的~!”
千早愛音站在側面的位置,懷中抱著一個備用吉他,看著旁邊專業人士點頭之後,粉色長髮少女彈奏著懷中的吉他,歌曲是隨便選的一首,剎那間有些急促且強勢的聲音響起,音樂聲迴盪在整個場地中,少女神情嚴肅,低著頭彈奏著,讓自己的聲音逐漸充斥整個場地。
就算是還沒有開始演奏,但下面已經有了不少的觀眾饒有興趣的聆聽著。
“好紮實的基本功,聽起來真不錯。”
“嘿嘿,我就說這裡可以免費聽歌吧!要是喜歡甚麼樂隊,還可以買周邊呢。”
“快看,是千早會長!”
“真的唉!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哇~!好棒的吉他!”
很快,一首歌曲很快結束,演奏結束之後千早愛音露出淺淺的笑容,將口中的虎牙露了出來,朝著臺下看去的時候,第一眼便是站在比較近位置的森貓谷花夜,貓貓女孩伸出手豎起大拇指,表示演奏的簡直棒棒噠~!
粉色長髮少女‘哼哼~’笑了兩聲,經過長時間的練習,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會彈奏C大調的少女了,將懷中的備用吉他遞給了面前的專業人士,後者稍微檢查了一下吉他後點了點頭。
後續則是其他樂隊的成員彈奏吉他,將總共十個備用吉他全都檢查完畢。
“感謝你們的配合,接下來便是由備用貝斯接力,請你們進行正常演奏,確保貝斯可以正常使用。”
與備用吉他的數量一樣,演奏貝斯的成員中站著一個棕色長髮少女,當第六個到她的時候,抱著懷中的貝斯主動走上前,插上電線,開始進行短暫的演奏。
千早愛音已經從舞臺上走了下來,站在了森貓谷花夜的身邊,與貓貓女孩一起看著舞臺上方。
“話說回來,好像沒有看到樂奈啊?還有初華華去哪裡了呢?”
“樂奈在餐廳裡面吃抹茶芭菲呢,初華好像是在休息室內研究著演奏服呢。”
“演出服......花夜夜,我們真的要穿那一身嗎?”
談及到演出服的時候,粉色長髮少女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太自然,臉頰上有著汗珠顯得些許緊張,雖然知道森貓谷花夜會準備演出服,但這些服裝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華麗了呢?穿上後別說是大人,就算是小孩子也會有羞恥感吧?
“為了讓這次的演出能夠成功,我可是斥巨資打造,才出了這些衣服的,而且我相信愛音穿上後一定會很好看的。”
貓貓女孩嘴角微微上揚,儘可能的將腦袋朝著旁邊轉去不被發現異常。
千早愛音露出有些苦惱的表情,她可沒聽說過上臺演出還要穿色彩鮮豔十分華麗的服裝啊!
“花夜夜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衣服尺寸的?”
“真的想知道嗎?”
森貓谷花夜強忍笑意,走到粉色長髮少女的身後,伸出雙手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腰部,措不及防的千早愛音感受著腰部宛如被手指戳了一下的感覺扭動著,轉過頭眨巴了幾下眼睛,第一時間沒有想到貓貓女孩到底是甚麼意思。
你總不能說自己隨便掐一掐別人的腰,然後就把整個衣服的尺寸給設計出來了吧?
“所以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把你們的衣服拿走一件測量一下,就可以得到大致的尺寸,不過衣服整體設計的還是偏大一點,剩下的則是透過釦子或者鬆緊帶實現的。”
“所以我們真的要穿嗎?”
“衣服都花錢買了,總不能讓你穿著校服上臺演出吧?”
看得出來,千早愛音還是想要掙扎一番,對於她而言服裝過於羞恥,不過看樣子後面登臺演出的時候不得不穿那身華麗的服裝了,想到這裡便不再開口討論有關於服裝上的問題了,森貓谷花夜從她的身後朝著旁邊走了幾步,繼續看著舞臺上。
長崎素世的演奏已經結束了,她將備用貝斯重新掛在了背景牆上,順著旁邊的臺階一步一步走了下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停在貓貓女孩的面前。
“怎樣?”
“還不錯,不過要靠著正式的評價才行呢。”
“小花夜的意思是......”
“這場演出徹底開始的時候,就是我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到時候,一定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粉色長髮少女在旁邊附和著,抬頭看著舞臺上彈奏備用貝斯的其他樂隊成員,這次參加演出的隊伍中不只是全女樂隊,還有全是男生的樂隊,無論男女,大部分人的打扮都顯示十分搖滾,甚至是給自己的頭髮染色。
“感謝你們的配合,接下來請鼓手準備測試備用架子鼓能否正常使用。”
在舞臺靠後的位置上,安靜的擺放著四個架子鼓,這四個架子鼓的之間都有著比較寬的空位,第二個架子鼓是正常使用的,其餘的都是備用,當主要架子鼓出現故障的時候,可以更換位置去使用備用的架子鼓。
椎名立希也在其中,有些緊張的看著面前純藍色風格的架子鼓,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
“請打一下底鼓。”
咚咚咚~!
四個人同時敲響底鼓,不只是黑棕色長髮少女的節奏較快,剩下的還有第一次過來演出的樂隊,同樣是很緊張,敲得有點響亮。
“不要緊張,還沒有到演出的時候,這時候拿出吃奶的勁小心演奏的時候沒有力氣哦。”
主辦方主持人的聲音從音響中傳出,新隊鼓手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用輕輕地力量敲擊著底鼓。
椎名立希鬆了一口氣,也放慢了自己的速度,經過了一番測試之後,專業人士對著另一邊的帳篷點了點頭,表示沒有任何的問題。
“好的,請打一下軍鼓。”
咚咚咚~!
“好的,接下來是踩鑔。”
“接下來是嗵鼓。”
“然後是......”
所有的測試一遍之後,便輪到了簡單的個人秀,從一號位開始每個人隨機演奏一番,主持人也在安撫著新隊鼓手的緊張情緒,很快,四個鼓手的單人SOLO很快就結束了,黑棕色長髮少女將鼓棒收起來,起身從椅子上朝著旁邊的臺階走了過去。
“接下來,請鍵盤手檢查備用鍵盤可否正常使用。”
總共是四個備用鍵盤,由於森貓谷花夜的樂隊中沒有鍵盤手,舞臺上也就沒有她們的人。
椎名立希來到了貓貓女孩的面前,原本有些緊張的情緒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雙手抱胸站在旁邊朝著舞臺上的身影看去,一時間露出有些擔憂的目光。
“燈她真的不要緊嗎?”
“嗯,應該是沒事的。”(長崎素世)
“麥克風測試而已,就算不是這種要下雨的天氣,平常的演出也有備用樂器測試,更何況這也是主辦方為了讓新人樂隊露個臉緩解緊張的方法,那些參加過一兩場演出的樂隊反而不會被要求露臉以及測試,所以放一百個心吧~!”
森貓谷花夜單手叉腰,望著舞臺上的身影,那宛如小動物般楚楚可憐的身影看起來有些膽小,別的樂隊主唱甚至都開始聊天了,而她一個人站在靠後的地方。
“要給燈更多的信心啊!‘利希’。”
“誰是‘利希’啊!?”
“‘利希’就是‘利希’。”
“煩死了。”
黑棕色長髮少女有些不爽的閉上眼睛轉過身,此刻,舞臺上傳來鍵盤的聲音,每個人都在測試著鍵盤能否正常使用,現在舞臺下的觀眾不是很多,而且也有他們自己的樂隊成員,因此變得更加認真起來。
明明就是個測試的環節,不知道為甚麼有一種都在拼命的感覺,伴隨著鍵盤手的SOLO結束,接下來輪到的便是有關於麥克風的試音,同樣,也包括了備用的麥克風,街頭演唱會總共20個樂隊報名,每個樂隊的‘主要’主唱手拿兩個麥克風準備測試聲音。
“從第一個開始,隨便說點甚麼都可以,主要是為了測試麥克風,還請不要心有負擔的吶喊。”
主持人的聲音剛剛落下,站在第一個位置的主唱緊握著手中的兩個麥克風,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大聲喊了出來,將女高音響徹整個現場。
專業人士默默地戴上了隔音耳機,主持人堵著耳朵的同時稍稍有點無奈。
不是姐們?你真吶喊啊?
這孩子實誠,有事真上。
她就是為了緩和一些氛圍,當然,以往也有不少的新人樂隊會吶喊就是了......很快,少女的吶喊聲結束了,她深吸幾口氣,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朝著旁邊的專業人士看去,後者點了點頭表示可以,順便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包潤喉糖。
“感謝這位新隊主唱的吶喊,不過為了自己的嗓子,還是減少這樣的行為,我們可不想還沒聽到你的歌聲就啞火了。”
拿了一顆潤喉糖的主唱紅著臉下臺了,觀眾中爆發出善意的笑聲。
接下來輪到了後面的主唱一個接一個測試麥克風。
“晚風吹起你鬢間的白髮,撫平回憶留下的......”?
“我不是要與你為敵,而是要與世界為敵!”
“新世界不能沒有鋼鐵秩序,正如群星必須回歸軌道!罪惡...必須接受審判!”
“吶咔吶~噫跌~哇噠shi弄扣......”?
“你不是神!但你的靈魂仍是我的盛宴~!”
主唱一個接一個的離開,很快就輪到了站在最後一個的灰色短髮少女,她的目光躲閃,看起來缺乏一定的自信,整個人微微縮著脖子,雙手緊緊握著麥克風,似乎是察覺到了最後一個少女的窘迫,主持人的聲音儘可能的顯得很溫柔。
“不要害怕,只是進行試音和檢查裝置是否正常,說一兩句話就可以。”
“......”
高松燈走上前,面對著下方眾人的目光,不知道為甚麼,曾經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她舉起雙手的麥克風,低著腦袋沒有反應,良久過後,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
“請多......指教......”
聲音太過於細小,甚至就連麥克風捕捉到做出響應的時候,都沒有放出多大的聲音。
主持人眨了眨眼睛,朝著舞臺上的專業人士看去,後者搖了搖頭。
測試不達標,需要再次進行嘗試,同時也用眼神示意主持人,多多給予少女一些鼓勵,不然的話後面的演出很有可能會出現怯場不開口等等失誤,接收到訊號的主持人點了點頭,將耳麥拉近了嘴巴的距離,用盡可能十分溫柔的語氣緩緩開口。
“不好意思,剛才聲音太小沒有聽清楚,要重來一次才行~!不用感到害怕,也不用感到緊張,舞臺下的大家都在看著你呢~!為了讓小姑娘能夠拾起勇氣,大家可不可以給點掌聲鼓勵?”
啪嗒~啪嗒~!
舞臺下逐漸響起掌聲,從一開始的雜亂變得整齊起來,站在最前面的椎名立希則是賣力的鼓掌,連帶著附近下舞臺的其他樂隊成員們也在鼓著掌,大家都在以溫柔的方式鼓勵著舞臺上的灰色短髮少女,漸漸地,掌聲停了下來,因為鼓掌的原因,有更多的視線朝著舞臺上看了過去。
“我看看,可愛的高松同學,有沒有重新拾起自信?要是覺得說出來太難的話,也可以唱出來哦~!”
“......”
依然是沒有很大的聲音傳出來,甚至舞臺上的高松燈還在保持著沉默,被大家注視著的時候,腦海中的畫面越來越嚴重,甚至隱隱約約的好像看到了豐川祥子在人群中。
“燈~!加油啊~!”
舞臺下的森貓谷花夜雙手放在嘴巴旁邊充當喇叭,對著舞臺上的少女吶喊著,聽到聲音的灰色短髮少女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見到熟悉身影的時候,又想起曾經第一次演出的時候,舞臺下觀眾中最顯眼的存在。
“那個少女叫燈嗎?不管了,我也來,燈!!!加油啊!!!”
“名字叫燈的小姑娘~!不要害怕,加油~!”
“俺們那嘎啷的也給你加油哈~!”
“喂,舞臺上的小姑娘,加油!不用害怕~!”
下方聲援的人越來越多,明明他們與舞臺上的少女是第一次見面,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為其加油助威,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油吶喊,搞得場面有些熱血起來,好像是戰鬥番一樣。
“燈~!用那招~!”
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側面響起,高松燈轉過頭,出現在眼前的是金色短髮少女,對方雙手似乎是在比劃著甚麼,眼見灰色短髮少女好像沒有明白意思,於是她從口袋中掏出了好幾個創可貼,也就是這一刻,高松燈明白了她的意思。
再加上,大家溫柔的聲音,她聽到了!
雙手各自握著一個麥克風,然後放在嘴旁,在充斥著期待的眾目睽睽之下,大聲地喊了出來。
“咕咕嘎嘎~!!!”
觀眾:???
其他樂隊:???
主持人:???
專業人士:???
森貓谷花夜等人:???
嘹亮的聲音從音響中傳出,近乎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愣了一下,他們面面相覷,似乎是在疑惑‘咕咕嘎嘎~’到底是甚麼意思,椎名立希捂住了自己的臉,很顯然,這招肯定是千早愛音她們教的,平日裡高松燈肯定不會喊出這四個字。
舞臺上的灰色短髮少女緩緩抬起頭,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的時候,一抹跟熟透的蘋果一樣的紅色爬上了臉頰,逐漸的有些語無倫次甚至是慌張起來。
聽到三角初華的聲音時,下意識想到了曾經聊過的內容。
一不小心,就直接脫口而出。
“請問...高松同學,那個‘咕咕嘎嘎~’是甚麼意思呢?”
主持人回過神來問出這個問題,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她好像也沒有聽過這四個字的意思,有點像是某個動物的叫聲,比起那些動不動就中二病發作的主唱,這種聲音更能激起眾多人的好奇心。
大家紛紛朝著舞臺上的少女露出好奇的目光,似乎是在等待著對方口中的答案。
高松燈低著腦袋,完全不敢再次抬起腦袋,關於詢問的問題,以很小的聲音緩緩開口道。
“企鵝...叫聲......”
聲音雖小,但比起最開始的時候好得太多,大家聽見了少女的呢喃,反而露出更加好奇的表情,掏出各自的手機搜尋著有關於企鵝的叫聲,灰色短髮少女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住,將雙手中的麥克風塞入了旁邊專業人士的懷中,轉身朝著舞臺臺階跑了下去。
“燈!”
椎名立希連忙邁開步子追了上去,姍姍來遲的三角初華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雙手拿著麥克風的專業人士朝著主持人看了一眼,後者將手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清了清嗓子後緩緩說道。
“感謝高松同學的測試,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請大家做好準備~!”
說完後將耳麥摘了下來,關閉後放在桌子上,拿起手機搜尋著有關於企鵝的叫聲。
外面的場地上,其他樂隊成員們紛紛散去,觀眾也離開了一部分,朝著商場內走去,等待的時間內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坐,甚至是找別的樂隊聊聊天之類的,森貓谷花夜看著站在身邊的千早愛音和長崎素世,想了想後開口道。
“接下來的時間你們可以去附近逛逛,我們是第四場進行演出,時間很充裕的。”
“嗯?我聽說演奏的時間只有五分鐘或者十分鐘來著......”
“這裡的街頭演唱會為了照顧新人,演出的時間都是二十分鐘,足夠演奏兩首曲子,要是沒有多餘的曲子,可以跟臺下的觀眾互動幾分鐘後離場,當然,要是兩首曲子演奏完畢之後還有多餘的時間,你甚至可以演奏最高四首曲子。”
“四首曲子?很多新人樂隊準備的都這麼足嗎?”
“不是的,大部分新人樂隊要麼是一首歌曲演奏,要麼是翻唱別人的歌曲,總而言之怎樣都可以登臺演出,大家不會因為你唱的怎樣而露出嫌棄的眼神,這裡的包容心還是很強的。”
“這樣啊~!花夜夜知道的好多啊!”
“那當然,為了以後的演出LIVE,我可是做足了功課呢,每個要去的地方都會了解基本的資訊。”
貓貓女孩雙手叉腰,臉上露出有些神氣的表情,千早愛音聞言再次看了看附近的佈局,怪不得是口碑最好的舞臺LIVE呢,她也有網上查過這個地方,好評率高得離譜,聽聞觀眾甚至不需要購買門票就可以進來觀看,甚至是有著現場直播。
棕色長髮少女走到了森貓谷花夜的旁邊。
“小花夜,最近好像沒有看到小睦來上課。”
“睦好像是家裡有點事情,於是請假沒有過來上課。”
“這樣嗎?”
“可能這段時間都沒辦法看到睦了,我打算是最近過去看看情況。”
“嗯,那就拜託小花夜了。”
“沒事,就算素世姐姐不問我也打算去的,好了,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我先去吃草莓芭菲了。”
提到自己喜歡的食物,貓貓女孩嚥了咽口水,轉身朝著商場的方向走去,長崎素世也朝著另一邊的方向走去,粉色長髮少女朝著四周看了一圈,忽然注意到有幾個人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定睛一看居然是初中的同學,她們穿著不同學校的校服,湊到了自己的旁邊。
“吶,千早會長!你也在玩樂隊嗎?!”“我記得千早會長不是去了國外上學嗎?”“去不去的,關鍵是千早會長回來了啊~!”“吶吶,千早醬,可以透露一下你們是第幾支隊伍?我去給你們投票~!”
面對著熟悉的少女們七嘴八舌的詢問,千早愛音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響起了腳步聲。
“當然是第四支隊伍啦~!”
粉色長髮少女和旁邊的同學們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只見森貓谷花夜不知道為甚麼折返了回來,正好碰到了這件事情,一些人認出來了貓貓女孩的身份。
“啊!是月之森的吉祥物唉!”“真的假的!沒想到可以在這裡遇到!”
“花夜夜,你不是去吃草莓芭菲了嗎?”
“這裡不賣草莓芭菲!”(惱)
“誒?!那甜食店賣的是?”
“菠蘿芭菲、蘋果芭菲、巧克力芭菲、抹茶芭菲......就是沒有草莓芭菲!”
森貓谷花夜露出生氣的表情,由於沒有草莓芭菲吃,她現在很痛苦,甚至想要創造出一個只有草莓芭菲的世界,不過這件事情想想就好了,至於說出來......有些太過於荒誕了,貓貓女孩開啟了自己的挎包,從中取出好幾顆糖果。
將這些糖果分別發給了面前圍繞在千早愛音附近的少女們,保證每個人都能夠得到一顆,少女們面面相覷,看著手中的糖果似乎不太懂甚麼意思。
“現在,你們所有人把包裝紙開啟。”
少女們將各自手中不同顏色的糖果拆開包裝,露出裡面顏色統一的粉紅色糖果。
“然後,把糖果吃下去。”
大家依然照做,將粉紅色的糖果吃了下去,一時間,甜滋滋的草莓味充斥在口腔中,森貓谷花夜露出標誌性的貓貓笑,走到千早愛音的身後將她推了一把上前,同時對著正在吃著草莓味糖果的少女們緩緩說道。
“千早愛音就像是這顆糖果,含在口中的時候會很甜,這就是你們曾經的學生會長,而現在...就像是你們口中的糖果沒辦法直接看到,曾經的過往不用再問了,因為你們已經知道相處的時候是甜滋滋的感覺,那麼此時此刻,應該要說的是甚麼呢?”
貓貓女孩的這番話讓粉色長髮少女明白了意思,面前的少女們再次相互看了一眼。
很快,想要問出口的問題再次詢問出來。
“吶,千早醬,你是樂隊裡面的C位嗎?!”“剛才舞臺上的演奏我們看到了,好厲害!”“先回答我的問題,千早醬和我們月之森的吉祥物是一個樂隊的嗎?”“啊!你們太狡猾了,我也想和千早醬聊天。”
少女們七嘴八舌的聲音充斥在附近,這一次,千早愛音露出淡淡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那個,我和花夜夜是同一個樂隊的。”
“果然是這樣!”“我也想和月之森吉祥物一起組樂隊啊!”“好羨慕,但我祝你們演出成功!”
森貓谷花夜轉身朝著另一邊緩緩走去,沒買到草莓芭菲回來的時候,便看到千早愛音的處境有些尷尬,於是過來幫了一手,希望她會跟自己曾經的同學們相處愉快,稍稍走遠一些,在一樓的環繞商場獨自逛著。
一樓的甜食店只有一家,於是不得不去咖啡店看看沒有草莓芭菲售賣,推開玻璃門走進去之後,這才察覺到似乎有點爆滿了。
甚至還有其他樂隊成員蹲在附近喝著咖啡。
走到前臺的位置,正在忙碌的店員小姐姐抬起頭露出標誌性的笑容。
“歡迎光臨,請問要來點甚麼?”
“草莓芭菲。”
“好的,不過要等待一段時間,可以嗎?”
“沒問題,給我來四份草莓芭菲。”
“我明白了,要打包嗎?”
“打包。”
“請稍等,謝謝。”
店員小姐姐拿出貼紙在上面寫下了四份草莓芭菲後貼在了後廚的視窗上,貓貓女孩側目而望,視窗上有著十多張的貼紙,視窗處甚至可以看到忙得熱火朝天的後廚,沒辦法,森貓谷花夜在旁邊靠著牆耐心地等待著。
嘎吱~!
咖啡廳的門被緩緩開啟,一個有著黑色長髮綠色瞳孔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右手拎著貝斯箱子,身上穿著有些搖滾的服裝,夾克、腰帶和黑色包臀裙,搖滾的因素是有些類似於尖錐的銀色裝飾對外。
進入到店內之後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前臺旁邊的森貓谷花夜。
畢竟這種一米七的身高擺在那裡,站在哪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看了幾眼貓貓女孩之後,轉身朝著另一邊的樂隊走了過去。
“你來了啊!還好有你這樣的人在,不然的話我都不敢想接下來要怎麼辦?!”
“嗯。”
“不好意思,接下來麻煩你了,我們隊伍中的原貝斯手因病請假沒辦法演出。”
“好。”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草莓芭菲製作完畢後店員小姐姐將兩份紙袋子遞給了森貓谷花夜,貓貓女孩道謝接過後離開了店內,從主辦方那裡要了個凳子和小桌子過來,暫時找了處草坪坐下,開始享用買回來的草莓芭菲。
由於不是室內沒有空調的緣故,在室外享用會化的很快,因此也是加快了食用的速度。
“花夜,好吃嗎desuwa?”
“嗯,畢竟是草莓芭菲,我的最愛。”
森貓谷花夜沒有回頭,透過熟悉的聲音,她就知道在自己身後的人到底是誰,豐川祥子從後面走了出來,手中拿著紙袋子放在了小桌子上。
“這是剛烤出來沒過多久的麵包,等下一起吃了吧desuwa。”
“誒?又是麵包?”
“這次我可是掌握了訣竅,就算是過一段時間,也是酥脆可口。”
“......麵包啊,啊哈哈......”
最近的這段時間,也就是豐川祥子在她家裡當女僕的時候,無論早中晚,都有面包的影子,甚至是昨天晚上,本來是打算吃點麵條的她看著碗中的麵包麵條(烤好細長長條麵包後一條條放入碗中)陷入了沉思,當然,貓貓女孩是知道麵包很好吃的,就是一直吃可能有點受不了,想要換換口味。
“祥子,我還不餓,要不去給女僕長吃?她最近鍛鍊身體很費體力的,都餓瘦了。”
“這一點不用擔心,我已經提前給女僕長做好麵包了,現在就在享用著desuwa。”
“???”
森貓谷花夜朝著遠處女僕長的位置看去,水彩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正在將五塊正常人大腿大小的麵包同時塞入口中的女僕長,誇張地食用方式甚至是嚇壞了附近的路人。
甚至,可能是想到女僕長不夠吃,她的身邊還有好幾袋子的麵包。
不會吧?!
居然連自己的退路都給堵住了,也就是說,這個麵包是不得不吃了?
也許,曾經送豐川祥子去麵包店上班是錯誤的選擇,早知道會有現在這種情況,打一開始就應該謹慎地選擇開店的業務,可能客服是個不錯的選擇?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默默地將草莓芭菲吃完,再拿起紙袋子緩緩開啟。
四塊麵包散發著香甜的氣息,光是聞著,就能知道這個有多麼美味了。
不過每一塊的分量都在小臂大小,就算是胃口很大的貓貓女孩也無法全都解決掉。
“我覺得我現在不怎麼餓,麵包還是留著稍晚一些再吃吧。”
“等下就是晚飯時間了哦~!花夜吃一些墊墊肚子吧desuwa。”
“祥子,我總覺得你好像變了副樣子,這與平常時候見面完全不同。”
“誒?有嗎?”
最後,森貓谷花夜不得不拿出一塊麵包,張開口咬了一大塊,口中發出‘嘎吱~嘎吱~’清脆的聲音,口中又是被甜滋滋包裹的一天,蓬鬆酥脆的麵包味道確實是很棒,不過每天都吃實在是有點......張開嘴巴再次咬了一口,緩緩咀嚼著。
藍色雙馬尾少女站在旁邊露出淡淡的笑容看著貓貓女孩,她的身上穿著女僕裝,從月之森女子學園放學之後就把學園服給換掉了。
注意到森貓谷花夜的衣服上有一塊很大的麵包碎掛在上面。
“等等,花夜,吃相太不雅觀了desuwa。”
“嗯?我平常不都是這麼吃......麼?”
轉過頭的貓貓女孩看到豐川祥子伸出了自己的手,將她領口上的麵包碎捏了起來,沒有丟到旁邊或者是用衛生紙包裹著丟到垃圾桶,而是直接送入口中吃掉了。
這一幕看愣了森貓谷花夜,反而是豐川祥子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怎麼了嗎?”
“不,這......那個...呃......”
貓貓女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並在心中默唸對著藍色雙馬尾少女使用自己的技能。
【告知,當前目標符合戀人的標準,請問是否繫結?】
【根據好感度制度準則,當前目標好感度為90。】
一時間,正在吃麵包的森貓谷花夜停了下來,不過口中還在緩緩咀嚼著,一時間腦海中的想法有點亂,最先出現的便是‘我拿你當好閨蜜,你卻想對我......’這種離譜的想法,話說她好像也沒做甚麼事情吧?為甚麼就會出現這種過高的好感度呢?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於是又咬了一口手中的麵包,自從被安和昴點明之後,她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一些,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技能。
要不是有技能的幫助,她都不知道身邊的朋友們對自己的態度。
真是奇怪,好奇怪啊!
這種莫名其妙的好感,真的很讓她不知所措。
遠處的人群中,兩個之間距離稍遠的少女注視著這裡,黑色鴨舌帽的少女不知為甚麼臉色一紅,有些羨慕和幻想期待的朝著森貓谷花夜的方向看去,而另一個黑色貝雷帽的少女露出嫌惡的眼神,有些生氣的跺著腳,附近的路人紛紛露出有些奇怪的眼神。
這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淺綠髮色少女在幹甚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