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稍縱即逝,冬季已然到來,月之森女子學園放寒假第四天。
星期一,多雲。
美食購物中心的西邊廣場,一個有著黑色長髮中摻雜著銀灰色髮絲的少女坐在長椅上,凌冬已至,不得不為自己披上了厚厚的衣服,對於貓貓女孩而言,冬天的到來意味著無法忍受的寒流,她的腦袋上戴著白色的針織帽,上面充滿了密密麻麻的五角星。
上身披著粉白色的羽絨服,脖子處圍著棕色的圍巾,下身穿著厚厚的長褲子,雙腳更是踩在保暖的靴子中,整個人被包裹的就像是粽子一樣。
冬天,好冷!
這樣的日子甚麼時候才會是個頭啊!
每次到了冬天,都會冷得不得了,恨不得將自己變成毛線球一樣圓滾滾的,衣服內還貼了不少的暖寶寶,更是增加了自身的保暖續航作用,既可以保證自己出門不會被凍得發懵,也不會被安和昴用冰手偷襲而凍得瑟瑟發抖。
現在的我已經逐漸趨向於無敵了。
喵哈哈~!!!
森貓谷花夜抬頭仰望蔚藍色的天空,腦海中時不時出現以前的記憶。
豐川祥子退出了CRYCHIC,由於少了一個人,所謂的命運共同體也在逐漸解散著,若葉睦和高松燈也漸漸離去,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中,椎名立希跟隨著高松燈的腳步一同離開,長崎素世也不得不回到自己的生活裡面。
持續幾個星期的樂隊生活結束了,大家的內心或多或少可能有些難受就是了。
森貓谷花夜用手揉搓著自己的下巴,這麼仔細想想的話,豐川祥子更像是渣女來著,當初是她信誓旦旦的邀請大家組建樂隊並說自己一定會負責到底,可現在卻說要退出樂隊,進行了一場LIVE,玩弄著大家,然後再離開。
嘶...為甚麼覺得會有點合理呢?不行不行,不能想這個。
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森貓谷花夜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機。
自己近期也有在暗中幫助對方,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透過打工來掙錢平常的話確實有可能,但她的年齡還沒有達標,打工的話肯定是有所減少,對此,森貓谷花夜透過管家叔叔,從自家的產業,給豐川祥子了一份正常的工作。
沒錯,正常薪水的工作,再加上對方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還以為是自己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其內容主要是幫忙搬運食物和看店與售賣食物商品。
是麵包店。
也不是沒有考慮過直接給錢來著,用一張黑卡將豐川祥子的人生買下來甚麼的絕對是想想就很刺激,怎麼說呢......她的自尊心太強沒有接受錢的投餵。
目前的幫助只能是這樣了。
直接幫忙還清168億債款是完全不可能的,怎麼看都覺得其中的貓膩很大。
因此,根據這一點,森貓谷花夜果斷派遣出了女僕長......因幡姐姐去調查情報,再加上管家叔叔的暗中相助,很快就得到了不少的資訊,應該說是......事情的真相?
豐川清告用錢進行投資的公司是存在問題的,疑似是豐川家族的其他主家下套,豐川瑞穗病逝的時候,除了豐川祥子是合法的主家繼承人外,她的父親和祖父是入贅的身份肯定不會被承認,這時候只需要一些醜聞,就能將他們從上面拉下來,也就是垮臺。
每個主家所掌握的資產,都足以引來窺探。
而現在,有這麼一個主家只剩下了還沒有成長起來的豐川祥子,剩下的兩個大人沒有實權......已經很明顯了,是一塊大肥肉,吃掉了就能讓自己長出不少的膘。
不小心投資失敗欠款168億的豐川清告,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切入口嗎?
可惜,豐川定治也就是豐川祥子的祖父早就在他們行動之前做出了決定,將豐川清告給移出了家族,既能保證這條主家族不會因為醜事而垮臺,也不會影響到豐川祥子以後的生活,只不過豐川定治完全沒有預料到豐川祥子會直接跑出家族去找自己的父親就是了。
暗地裡還在用保鏢保護著豐川祥子,不然的話,大小姐會遭遇到甚麼可怕的事情呢?!
“丟車保帥嗎?”
這個事情的真相森貓谷花夜不敢確定就是真的,因此沒有告訴豐川祥子,實際上還調查到了另外的一條線索,那就是豐川清告有了一條對豐川定治十分嚴重的醜事,老傢伙在外有著私生女這件事,好像是豐川定治喪偶抑鬱的那段時間裡,與豪宅中的下人發生了一段戀情。
因此而有了一個不屬於豐川家族的血脈。
豐川清告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這件事情,再加上他的為人,想要讓豐川定治將自己的私生女接回來撫養,但很可惜,這件事要是被別的主家知道,可能會以此來暗中做點甚麼。
為了讓這個秘密不被更多人知道,豐川定治在投資上做了手腳,讓豐川清告直接欠債168億,以此來打擊對方,更是透過這個事情將知道內情的豐川清告驅逐家族,被打擊到的豐川清告面對著168億的債務從此失去了生活的自信心,正在逐漸變成櫻花服第一的酒桶。
當然,這種情況應該也是沒想到豐川祥子會選擇追隨自己的父親,從而離開了大小姐的生活。
不管是哪一個真相,森貓谷花夜都覺得有待商議。
萬事皆有可能,哪怕是真相也不例外。
不能一口咬死真相,要是錯怪了可能會出現更大的誤會,想到這裡森貓谷花夜將手機放在了懷中,這就是大人們勾心鬥角的世界嗎?總覺得很麻煩的樣子。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這麼快長大了。
越早接觸這些,貓貓女孩就越感到有些煩躁。
我的美好生活到底去哪裡了呢?發生的樂隊事情也是如此,儘管大家回到了各自的日常生活裡,但森貓谷花夜還是能夠感受到她們的情緒,高松燈似乎是被傷害最深的一個,長崎素世時不時看著CRYCHIC的音樂頻道主頁,椎名立希不怎麼搭理自己。
要想個時間,讓豐川祥子給大家道歉才行。
有始有終,就像是當初邀請大家組建樂隊一樣。
森貓谷花夜低下了腦袋,當初送走豐川祥子離開之後,回到店內的時候,高松燈哭泣的面龐還是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太舒服,後續是有所安慰,不過肯定需要長時間才能恢復就是了。
“啊!真想回到無憂無慮的時候啊!”
貓貓女孩將手機放回口袋裡面,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在長椅上蛄蛹著,附近經過的路人們時不時看了過來,對著長椅上模仿著貓貓蟲的少女露出好奇的目光,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有個穿著厚衣服的黑色短髮少女注意到了這裡。
看到長椅上熟悉的身影,抿了抿嘴然後朝著那抹身影走了過去。
正在蛄蛹的森貓谷花夜突然被一隻手給按住了,轉過身朝著側面看去,一個有著黑色短髮紅色瞳孔的少女站在旁邊,她穿著灰棕色的厚衣服,腦袋上戴著寫著‘DIO’的馬術帽,眼前佩戴著紅色的眼鏡框,雙手插兜,上面的厚衣服遮擋住了大腿,下身穿著暗紅色的長裙子,與黑色的保暖黑色絲襪,雙腳踩在靴子裡面,另一隻手拉著兩個連線在一起的行李箱。
“小智?為甚麼你會在這裡?!”
森貓谷花夜直接坐了起來,把旁邊的位置給騰了出來,伸出自己的手拍了拍旁邊的座位,海老冢智將自己的行李箱擺放在長椅的旁邊,轉身坐了下來。
“我離家出走了。”
“唔姆~唔姆~!原來是......離家出走?!!”
“還跟他們切斷了聯絡。”
“等等~等等~!你似乎在以很平淡的語氣說很嚴重的事情啊!”
離家出走之後獨自一人來到中心地區,還是人生地不熟的中心地區,這要是遇到甚麼豈不是很嚴重嗎?想到這裡森貓谷花夜探出小腦袋瓜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行李箱,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看起來不怎麼高興的海老冢智,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瘋狂做俯臥撐的女僕長。
好吧,實際上是她不知道要怎麼應對這件事情了。
“為甚麼要離家出走呢?”
“我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待在那裡了,也不理我也不關心我,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海老冢智抬起右臂抵在長椅的邊緣,右手託著自己的腮幫子說著看起來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森貓谷花夜呆萌的眨了眨眼睛,摸著自己腰間的挎包,拉開拉鍊從中掏出了一根牛奶巧克力棒遞給了身邊的海老冢智,後者伸出手接過了牛奶巧克力棒。
“謝謝。”
“小智的意思是...升學也不讀了嗎?然後放棄了一切從而來到了這裡?”
“差不多吧。”
“嗯......”
“我沒有多餘的時間繼續浪費下去了,就算父母活著,他們也跟沒有一樣,畢業以後就要靠著自己生活了,與其繼續待在那裡,不如來到中心地區找找出路,以我的音樂天賦,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這句話說完之後突然就變得有些沉默下來,森貓谷花夜拉上了挎包的拉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下巴,海老冢智看著面前的貓貓女孩,她知道,對方這個動作是在進行著思考,這些年的接觸,讓她早就熟悉面前這個傢伙了。
無論是喜歡吃的東西,還是喜歡的顏色,亦或者是那奇怪的興趣愛好。
“吶,小智,要是可以的話,能跟我說一下嗎?”
森貓谷花夜轉過頭,直勾勾的看著身邊的黑色短髮少女,後者逐漸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咬了一口牛奶巧克力棒,身上隱隱約約之間,有著暗紅色的粒子正在不斷地冒出。
當貓貓女孩眨眼幾下的時候,暗紅色的粒子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的父親工作比較忙,平日裡更是看不到一絲絲的身影,就算是回到家裡,也是甚麼招呼也不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就是悶頭睡覺,要麼就是吃完飯後直接去工作,要是偶爾這樣還好,但一直都是這樣,甚至會對不小心擋路的我說‘讓開’。”
“而我的母親,更是一頭野獸......”
畢業的那一天,也就是放寒假前幾天的日子,自己穿著畢業典禮上要用的女士西裝,前去領取畢業證,那個時候,每個人的家屬是可以到場一同參與畢業儀式的,但自己父母的位置,卻是空空如也,即便如此,內心仍帶有一絲絲的期望。
直到畢業結束的時候,他們也沒有來。
戴著自己的書包和其中的畢業證,自己回到了家中,坐在玄關處的時候,就感覺到家中異常的安靜,按照平常,自己的母親肯定會在家裡,當然不會迎接自己,而是開著電視,有著動靜。
動漫內截圖,剛回到家的海老冢智
感到疑惑的同時,沒有將自己的書包第一時間帶回房間裡面,而是在玄關處的凹槽脫掉了自己的鞋子,一步一步踩在木質地板上,朝著客廳的房間走去。
客廳內也是靜悄悄的,平日裡都會開啟的電視機此時此刻漆黑的螢幕倒映著自己疑惑地面龐,吃飯的長桌附近,椅子上掛著一件白色的女士西裝外套,看到這個外套的時候,便知道自己的母親依然是待在家裡的。
動漫內截圖,看到椅子上外套的海老冢智
轉過身從客廳門口處朝著二樓樓梯口的附近走去,站在樓梯口朝著上面看去,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媽媽?”
就像是石沉大海那般,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海老冢智抬起腿,順著臺階一步一步走了上去,另一隻手在上樓梯的時候扶著扶手,很快就來到了二樓的位置。
動漫內截圖,順著二樓準備上去找母親的海老冢智
自己的房間,父母的房間全都在二樓,右手邊的門,便是自己父母的房間,緩緩走了過去,還沒有開啟門,就已經聽到裡面有著自己母親的聲音,同時,還有另一道陌生的聲音,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逐漸蔓延至全身。
儘管不願意去相信,也儘管不是很想相信......
稍稍思考過後,將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地按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將門推開一點點的門縫,也就是這個時候,房間內的內容,便呈現在自己的眼前,海老冢智的眼睛逐漸瞪大,大腦空白了一瞬間。
內心一絲絲的期待,也被毀掉了,連渣都不剩。
動漫內截圖,開啟門看到不可置信內容的海老冢智
紅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自己的母親正在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接吻,倆人是如此的痴迷與忘我,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房間門被開啟了一些,亦或者說,倆人早就察覺到了房間門被開啟,卻又不是很在乎,任由自己看著眼前的畫面。
動漫內截圖,房間內的內容
為甚麼?
自己的母親,正在和陌生的男人在一起,就像是飢渴的野獸一樣。
看到這樣的母親,海老冢智一下子就懂了,為甚麼以前想要去中心地區的時候她沒有答應一起去,為甚麼平日裡都是第一個時間回家,為甚麼對自己不管不顧持續放養的狀態,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這種事情而導致的啊。
自己的母親是個歌手,目前已經是大齡的歌手了。
像18歲或者20歲正值青春年華的歌手,現在已經不少見了,她的特長也就是歌聲正在逐漸的退步,就算是美麗的外貌,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人老珠黃。
真是諷刺,真是可笑。
這就是自己所在的家庭嗎?
緩緩關上了房間門,海老冢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順手鎖上了房間門,然後坐在了自己的床上,看著床頭櫃上乾乾淨淨的馬術帽,忽然想到了曾經森貓谷花夜有過最初的登場演出,儘管不是舞臺,卻綻放著屬於自己的笑容。
再加上18歲左右的歌手已經變得常見,要是想要搞音樂的話,就要趁早去進行才是。
因此,海老冢智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再加上這些年所積攢的零花錢,從遠處乘坐電車來到了中心區域,下了電車之後本來是打算先找個旅店住著之類的,卻沒想到能夠在這裡遇到森貓谷花夜。
這就是大部分的過程內容了。
海老冢智講述完了自己的事情,逐漸坐起身,轉過身看著身邊的貓貓女孩。
“花夜。”
“唔?”
“你有沒有興趣,和我組樂隊呢?”
“嗚喵?!”
覺得眼熟?這樣的場景,此時此刻正在......(打斷施法)
森貓谷花夜從來沒有想到過海老冢智會邀請她一起組成樂隊,不,以前可能是幻想過就是了,不過真的邀請自己的時候,小腦袋瓜第一時間出現了‘無響應’的狀態,強制關閉很可能會導致變成笨蛋,因此,貓貓女孩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為甚麼會選擇我呢?”
就像是當初豐川祥子所建立的樂隊一樣,也是邀請過自己加入進去,但自己沒有選擇加入,是因為對方建立樂隊屬於一時興趣,看了前輩們的演出後才有的想法。
這句話問出來之後,海老冢智將自己腦袋上的馬術帽給摘了下來,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因為你很優秀,無論是貝斯還是主唱,音樂天賦一點也不比我差,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是為了招募同伴而組成樂隊,一起登上武道館,從而完成我的目標。”
“招募?”
“不要多想,邀請你不過是朋友而已。”
“吼吼,真的嗎?小智又在傲嬌啦~!”
森貓谷花夜笑眯眯的看著旁邊的黑色短髮少女,對方將馬術帽重新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這頂帽子戴起來肯定是不怎麼舒服的,但它所代表的,不只是簡單的帽子,看著旁邊衝著自己笑眯眯的少女,海老冢智直接撇過頭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貓貓女孩向後仰去,直接靠在了長椅椅背上,歪著腦袋看著身邊的海老冢智。
“除了我之外,還有人選嗎?”
“露帕。”
“還有呢?”
“網上釋出招募吧。”
“你認真的?”
雙貝斯的陣容嗎?貝斯過多的問題是會將別的樂器聲音給蓋過的,平日裡玩玩梗就算了,實際上貝斯也有聲音,起著關鍵性的作用。
對於森貓谷花夜的疑問,海老冢智轉過頭也同樣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為甚麼不能是主唱呢?”
“原來如此,是要我站在主唱的位置啊。”
要是這麼算的話,海老冢智是鍵盤手,自己是主唱,露帕是貝斯手,剩下的就差鼓手和吉他手倆人了,安和昴和千早愛音?或者椎名立希和若葉睦?啊!椎名立希應該是不行的,這個隊伍裡面沒有高松燈,想到這裡直接pass掉。
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機。
“要不我先問問我這邊的朋友有沒有可以過來的?”
“隨便。”
“那看來是可以了,我問問哈。”
拿出手機的時候,隨著螢幕的亮起,點開上面的聊天軟體,找到安和昴、千早愛音和若葉睦,分別給她們發過去了訊息詢問著,這個時間點大家可能在忙之類的,沒有第一時間回覆訊息,朝著旁邊的海老冢智看了過去,對方正在網路平臺上編輯著訊息。
似乎是要招募一個吉他手和一個鼓手,要求共同的目標都是武道館,以及最低的要求是有著相應樂器的熟練程度,不可以馬馬虎虎的那種。
還沒有釋出,是在等待著自己這邊的訊息。
“等著也是等著,你給露帕姐姐發訊息吧。”
“我已經發過了。”
“唉?露帕姐姐說了甚麼嗎?”
“她沒說甚麼,選擇加入我的樂隊。”
“唔,應該是也有緊迫感吧?”
以前就看到過露帕姐姐的包裡面有著樂隊的海報,這麼長時間時不時的貝斯練習......應該是已經達到了海老冢智的要求了,現在能夠組成樂隊,也是順了露帕姐姐的願吧?記得她好像已經進入過好幾次樂隊了,就是待的時間不長,經常退出樂隊。
這時,自己的手機嗡嗡作響。
應該是發出去的訊息被回應了。
拿起手機看著,螢幕自動亮起,第一眼看到的,居然不是粉毛大狗狗的訊息,而是若葉睦的訊息回覆,點進聊天軟體,點開若葉睦的聊天物件。
若葉睦:花夜,樂隊?
似乎是詢問是不是自己要組建樂隊,但很可惜不是。
森貓谷花夜:不是我的樂隊,是我朋友的樂隊,已經邀請我了,目前還差個吉他手和鼓手。
若葉睦:抱歉,花夜,興趣課。
若葉睦:下次,一定!
森貓谷花夜:好吧,那就下次再組成樂隊吧。
若葉睦沒辦法來這件事已經在森貓谷花夜的意料之中了,森美奈美肯定也是在寒假的時候安排了不少的課程班之類的,要是有若葉睦在的話,自己就有可以隨時擺弄欺負的精緻人偶了,有些遺憾的貓貓女孩放下了手機。
“花夜,要成為主唱嗎?”
身邊的海老冢智再次發來疑問,森貓谷花夜用手揉搓著自己的下巴,之前CRYCHIC她沒有加入,這次要加入進去試試嗎?老實說在CRYCHIC的時候,自己差不多已經是其中的一份子了吧?
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將問題甩出去,微微轉頭看著身邊的黑色短髮少女。
“小智不想成為主唱嗎?畢竟小智這麼可愛,一定會吸引不少人的。”
“無聊的想法,為甚麼我非要吸引那麼多人?”
“新生樂隊的首次表演,就是要吸引很多人不是嗎?”
“那為甚麼花夜不能主唱呢?而是把這個問題拋給我。”
“因為主唱是個很容易受傷的位置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森貓谷花夜抬頭看著蔚藍色的天空,口中撥出的氣體化作白霧逐漸升空,不知道高松燈到現在情緒有沒有好太多呢?想著想著貓貓女孩逐漸閉上了眼睛,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朝著旁邊的海老冢智看了過去。
“請讓我,成為主唱!”
“突然這麼激動搞甚麼?本來就是給你的位置。”
森貓谷花夜重新坐在了長椅上,一隻手託著自己的腮幫子。
“我只不過是想要試試,她的感受而已。”
或許在海老冢智的樂隊中,成為主唱舉行LIVE,就可以感受到高松燈的感受了吧?無論是高興地情緒,還是惆悵若失的感覺,正是因為高松燈的性格,讓自己不怎麼了解她,而她難受的時候也無法有效的安慰,唯有親自嘗試一番,才能明白是怎樣的感覺。
就像是第一個吃蘑菇的人很大機率吃的是毒蘑菇一樣,很多事情唯有親自去體驗過後,才知道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誰的感受?”
一聽到森貓谷花夜提到別的少女時,海老冢智心中升起不滿,雙手抱胸看著身邊的貓貓女孩,看對方的反應,那個少女應該也是個主唱,在樂隊裡面想著別的樂隊主唱這件事......
“我春季的時候新認識的朋友,叫高松燈,是個跟小動物差不多很容易害羞的女孩。”
“那她遭遇了甚麼事情嗎?”
“第一次LIVE之後被人惡評,然後又被樂隊的創始人傷透了心。”
“真慘呢。”
“說不定我成為主唱之後也會遭遇這樣的事情呢。”
“這件事有甚麼好期待的......你腦子沒問題吧?”
海老冢智放下了雙手,要是真的出現了惡評之類的,她肯定是直接拉黑對方,森貓谷花夜的歌聲她是聽過的,這要是還被說糟糕,那評價的人腦袋真是進水了,樂隊創始人...自己......可能會因為言語而傷害到森貓谷花夜吧?
一旁的貓貓女孩抽動著自己的鼻子,轉身靠在了海老冢智的身邊。
“在想我的事?”
“沒有。”
“明明就是在想我,小智真是不坦率呢。”
“你很煩唉。”
海老冢智伸出手想要推開身邊的森貓谷花夜,不過沒有用很大的力氣,所以是沒辦法推開的,貓貓女孩抱住黑色短髮少女的胳膊蹭了蹭對方的臉頰,聽到手機上訊息提示音的時候猛地鬆開雙手坐好,將自己的手機從口袋裡面掏了出來。
螢幕亮起的時候,看到了千早愛音和安和昴發過來的訊息,開啟聊天軟體,先點開千早愛音的聊天物件,看著發過來的訊息。
千早愛音:抱歉花夜夜,我準備在開學前先去適應一下LONDUN的生活。
千早愛音:之前你們說過的話我考慮了很久,先過去試試,不合適的話再回來。
千早愛音:哼哼,我可是提前準備了LONDUN的時尚雜誌,絕對沒有甚麼問題!
千早愛音:不過這次是花夜夜想要組建的樂隊嗎?
森貓谷花夜:不是我的樂隊,是我朋友的樂隊。
森貓谷花夜:別到了LONDUN沒有多少天然後就回來了哦,到時候我肯定叫你逃兵愛音。
千早愛音:哈?!花夜子怎麼就篤定我會是逃兵了呢?!
森貓谷花夜:加油,要是真的堅持不了的話,就回來吧!我隨時會在這邊等你一起玩的。
千早愛音:花夜夜真是太好了,不過不要轉移話題!
面對千早愛音的問題轟炸,貓貓女孩早已率先一步開啟了訊息免打擾,滑動螢幕回到聊天列表的頁面,將安和昴發過來的訊息點開檢視。
安和昴:抱歉,我最近沒辦法敲鼓了。
安和昴:我得上...藝能學校。
森貓谷花夜:沒事的昴姐姐,以後有機會一起演奏。
將自己的手機放下,看著身邊的海老冢智,對方都不用問就知道森貓谷花夜這邊肯定是沒人過來,黑色短髮少女將自己的手機拿起,把上面的招募訊息給傳送了出去,對於她的賬號還是有一定人氣的,儘管已經很久沒有上傳影片之類的。
訊息剛發出去不久,森貓谷花夜的手機震動了幾下發出了特殊提示音。
“有人給你發訊息了?”
“不是,是小智發出去的訊息,我這裡有了提醒。”
海老冢智將自己的手機放下,看著旁邊的貓貓女孩,這個傢伙居然把自己的賬號設定成了特殊提示關心嗎?將手機直接收入了口袋裡面。
招募的右下角她有寫自己的聯絡方式,目前只招募兩個人,寒假還長,靜候佳音就好了。
“對了小智,既然出來一個人住,也可以養寵物了吧?”
“養寵物是一回事,現在還不行。”
“吼吼,是不是因為錢不夠啊?平日裡小智就很節儉。”
“這是我暑假打工的時候攢下來的。”
“家裡人不給嗎?”
“早就在三年的時候就忽視我的存在了,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都是我在做。”
“辛苦了呢,小智,實在不行可以去我家裡住。”
“太麻煩了,而且我不想跟貓一起住。”
森貓谷花夜揉搓著自己的下巴,自己這邊不行的話,只能去拜託露帕姐姐幫忙了,海老冢智的年齡也還不夠,住酒店不行,民宿的話一天付一次很浪費錢,唯一能想到的辦法要麼入住自己的家裡,要麼麻煩露帕姐姐。
正當貓貓女孩思考的時候,一隻手從自己的後衣領伸了進來,那冰冷的手,一下子就讓森貓谷花夜一躍而起。
“好冰啊!!!”
“好冰!”
海老冢智也被人伸手鑽入了後衣領的空當中。
坐在長椅上的兩個少女紛紛站了起來,擺脫了凍手的攻擊,轉過身朝著長椅的後面看去,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穿著員工服裝腦袋上戴著紅色帽子寫著‘M’字母的褐色膚色御姐,她的臉上露出笑眯眯的表情,雙手置於兩邊五指時不時的虛抓著。
“抓到兩隻可愛的小貓咪啦!”
“露帕姐姐為甚麼會在這裡?!”
“你幹啥!”
“當然是工作的時候不小心把老闆喝趴下了,再加上現在的時間沒人,就出來看看你們。”
並非不小心。
森貓谷花夜揉搓著自己的脖子後面,她可是圍著圍巾的,卻被對方抓住空擋伸了進來,真的很冰啊!就像是冬天連吃四個冰棒一樣酸爽。
貓貓女孩鼓起腮幫子,繞過長椅朝著露帕跑了過去,看到逐漸靠近的小貓咪,露帕微微傾斜著腦袋,然後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做出‘貓貓誘捕懷抱陷阱’,果不其然,看到懷抱的森貓谷花夜直接一躍而起,張開自己的懷抱撲了上去,與對方抱在了一起。
“呀,小貓咪自投羅網了。”
“嘁嘁嘁,你以為我是自投羅網嗎?!露帕姐姐,這就是我的進攻路線噠~!”
擁抱對方的雙手朝著上面爬去,從對方的後領缺口處摸了進去,反正自己的手也是大冰手,正在期待著露帕會有反應的時候,對方也將自己的手鑽入了圍巾中。
“小手冰冰的呢。”
“嗚喵!好冷啊!把手拿出去呀!”
“做壞事的時候要想到自己也會被攻擊的哦。”
“口瓜~!小智,救我口牙~!”
站在一旁的海老冢智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被露帕突然伸手冰了一下她也有點不爽,再加上森貓谷花夜的求救與牽制,黑色短髮少女也發起了攻擊,繞開長椅,從露帕的後方發起攻擊,將自己的手想要從衣服下面掀起來伸進去的時候。
這才注意到,她穿的員工制服是有著褲腰帶的,而上面的衣服塞入了褲子裡面,再透過褲腰帶進行固定的作用。
也就是說,手沒辦法從下面伸進去。
“小智,用那招!”
“......不要。”
“必須要進行我們的組合技,才能夠打敗露帕姐姐!”
“...太尷尬了。”
“小智,陪我來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嘛~!”
儘管現在被露帕牽制著,森貓谷花夜還是發出了自己的撒嬌攻勢,果不其然,海老冢智愣了一下,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看著貓貓女孩。
“就這一次。”
“嘿嘿,小智你最好了。”
露帕保持著笑眯眯的表情看著身邊的兩個少女進行著大聲密謀,因為很有趣所以就沒有進行阻止,而是好奇的要看她們進行怎樣的攻擊,很快,懷中的森貓谷花夜鬆開了懷抱,拍掉了自己的雙手朝著旁邊跳了過去,張開雙手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海老冢智也不情不願的陪著森貓谷花夜擺出看起來很傻很尷尬的攻擊姿勢。
“‘不顯露飢渴’就無法取勝,必須要展現出對勝利的好幾倍高潔的‘飢渴’才行!”
“若...若心存迷茫,就不要射擊,而我現在...已經不再迷茫!”
森貓谷花夜沒有絲毫障礙的就說出了自己想要說出來的話語,海老冢智儘管有些抗拒,卻還是將之前貓貓女孩所告訴她的臺詞給說了出來。
當話語說完之後,兩個少女直接靠近了站在中間的露帕。
森貓谷花夜雙手擺出數字‘7’的手勢,以極快的速度對著面前的墨綠色短髮御姐發起攻擊,海老冢智已經變得有些無語起來,已經是社死了,乾脆做到最後吧,雙手握拳,對著面前的露帕後背發起了攻擊,兩邊的少女同時發起了攻擊,並喊出了增加氣勢的話語。
“歐啦歐啦歐啦~!”
“木大...木大...木大...”
站在中間位置的露帕只覺得面前的森貓谷花夜力氣很小,幾乎沒有讓她感覺到甚麼,身後的海老冢智可能力氣稍微大一點,就像是捶背一樣。
在兩個少女喊了十秒的口號後便拉開了距離。
“啊!受到重傷了,要被打敗了呢。”
露帕就像是戲精附體,笑眯眯的捂著肚子扶著旁邊的椅子緩緩彎腰,看起來就像是真的重傷了一樣,森貓谷花夜呆萌的眨了眨眼睛,緊接著露出勝籌在握的表情,先是邁開步子,然後朝著舉起雙手朝著露帕衝了過去。
“wryyyy~!!!最後的一招~!西內~卡Q因...接招吧!露帕姐姐!”
靠近的那一瞬間,突生變故,露帕直接張開雙臂,將自投羅網的森貓谷花夜給抱住了。
“抓到了一隻小貓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