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多雲。
“車上的乘客,您好~!xxx到了,請帶好隨身物品下車,剛上車的乘客請注意,不要站在電車門口處黃線內,請坐穩扶好保持安靜,下一站是xxx,請您耐心等待。”
電車內,有些熟悉的聲音充斥在耳邊,森貓谷花夜坐在位置上雙手抱胸,今天依然是去見海老冢智,找對方一起玩,這次身上的服裝也是自己搭配的,不過不是奇怪的服裝,而是出乎意料有些合理且好看的服裝,哼哼,只有這樣才能讓人知道,本喵的審美也不差。
頭頂戴著與昨天相似的帽子,這頂帽子,實際上是自己喜歡的JOJO人物所佩戴的,原持有者是傑洛·齊貝林,看著像是草帽,實際上並不是。
上身穿著硃紅色的短袖,胸口處寫著‘LESSON 5’的英文,外面套著長袖外套,外套主題偏向於青綠色,有著兜帽,身體中間的位置橫跨淺黃色與紅色,沒有拉上拉鍊,而是將裡面的衣服給露出來,下身穿著淡紫色兼棕色的裙子,裙子的長度可以遮掩膝蓋,裙子內有著蓬鬆的安全褲。
雙腳穿著的是白色的短襪,踩在黑色的運動鞋中,沒有穿別的鞋子就是為了可以逃跑的時候完全放心的加速從而不被抓到。
哼哼,這套服裝怎麼看都不會顯得非常奇怪。
再加上自己帶上了熟悉的挎包,裡面除了特殊紋理的鐵球外,還有夾心巧克力以及別的物品。
萬事俱備,只差到時候跟海老冢智見面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墨綠色長髮黃色瞳孔的少女,對方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也轉過頭露出眯眯眼笑容。
“HI,小花夜。”
“露帕姐姐居然跟蹤我,難道是最近新聞中的跟蹤狂嗎?”
“因為覺得很有趣就跟上來了,今天剛好我休息。”
“是請假嗎?”
“老闆被我喝趴下了暫時沒辦法開店,就讓我休息一天。”
也就是說,現在老闆還在自己的家裡處於宿醉的狀態,怪不得沒有打工上班......話說老闆宿醉之類的跟打工不衝突吧?森貓谷花夜想到這裡的時候打量著身邊的長髮少女。
她戴著一頂遮陽帽,身上穿著棕黃色的衛衣裙,中間的位置有著荷葉邊褶皺,肩膀上拎著一個棕色的包,雙腿光著露出褐色的肌膚,但衛衣裙的長度剛好遮住了膝蓋的位置,雙腳穿著黑色的襪子踩在深棕色的短靴裡面。
是純色的搭配,有時候不知道怎麼搭配好看的時候,純色也是一個選擇。
“真的是這樣嗎?”
“小花夜看起來不是很相信呢。”
“畢竟這件事太巧了,露帕姐姐怎麼可能會在電車上,還是這個時間遇到我呢?”
森貓谷花夜朝著旁邊挪動著自己的小屁股,露帕保持著笑眯眯的表情用手指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做出思考的樣子,餘光時不時瞥著身邊的貓貓女孩。
“再挪過去的話,就要靠上了哦。”
“靠上?”
森貓谷花夜轉過頭,近在咫尺的是渾身上下被肌肉所包裹的女僕長,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胳膊大腿上裸露的肌肉時不時有青筋暴起,似乎是注意到了身邊的大小姐,女僕長緩緩轉過頭,臉上的肌肉蠕動著,快要露出笑容的時候,被森貓谷花夜抬起手拍在了臉上‘醜拒~’。
“真是的,你的笑容就不能收一收嗎?”
“大小姐還是不懂這美麗笑容的衝擊力。”
“現在不懂,以後也不會懂的。”(惱)
“原來如此,是傲嬌。”
“我已經不想對你吐槽甚麼了,也不想看到你的臉。”
森貓谷花夜再次挪動著自己的小屁股,重新來到了露帕的身邊,歪著嘴有些不太開心的看著身邊的長髮少女,呆萌的眨了眨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盯著對方,露帕歪著腦袋看了過來,似乎是不太懂眼前這隻小貓咪的意思。
“露帕姐姐,接下來我要去隔壁的地區去見我一個朋友。”
“小花夜的朋友嗎?”
“沒錯,等到了地方之後給你認識一下吧,先說好,是個脾氣不怎麼好的朋友哦!”
海老冢智的性格擺在那裡,嘴巴毒的同時還是個傲嬌。
不過目前而言的話,海老冢智的朋友不算是很多,自己帶著露帕姐姐過去跟對方交個朋友的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樣小智就有了更多的朋友。
“脾氣不好啊......是家庭原因導致的嗎?”
“唔姆,最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新交的朋友大部分家庭都是有著問題的。”
“這樣啊。”
“露帕姐姐當時跟我見面的時候也是這個原因吧,我能感受得到,被孤獨所束縛的靈魂,臉上露出的笑容不代表是心裡所露出的笑容,露帕姐姐當時笑得很悲傷哦。”
“人小鬼大。”
露帕用手指戳了一下森貓谷花夜的額頭,貓貓女孩露出了‘( > ω < )’的表情,由於帽子戴的有點靠後,這被戳一下額頭導致帽子都有些快掉了,對此森貓谷花夜連忙用雙手穩住了自己腦袋上的帽子,正常的給戴好。
“甚麼嘛,人家關心露帕姐姐還不行啊!”
“當然可以,但有時候不是說這種話題的時候,知道嗎?”
“唔,下次億定。”
“話說回來,小花夜很喜歡吃草莓芭菲嗎?”
“嗯,很喜歡吃。”
“下次有空的話,我請你吃抹茶芭菲吧。”
“不是草莓芭菲嗎?”
“草莓化掉了,變成了綠色的芭菲。”
“壞女人。”
森貓谷花夜抬起雙手,擺出七的手勢,對著面前的露帕發出猛攻,但很可惜,對方似乎是有所防備,笑眯眯的抬起自己的雙手上下襬動著,就像是逗小孩子玩那般擋住了森貓谷花夜襲來的攻擊,甚至就算貓貓女孩口中喊著‘木大木大木大~’增加氣勢都沒有用。
乾脆直接在椅子上坐好,雙手抱胸。
“露帕姐姐果然是個壞心眼的人呢,表面上看起來可靠憨厚,但實際上心裡面是黑色的。”
“你是怎麼得出來這個結論的?”
“貓能夠敏感的感覺到一個人的靈魂,我透過我的心靈窗戶所看到的。”
“聽起來似乎好厲害,我也有這樣的功能嗎?”
“沒有,露帕姐姐只是凡人而已。”
電車緩緩地停了下來,似乎是到站了,聽到電車電臺的聲音,森貓谷花夜從座椅上直接站了起來,女僕長也猛地起身,附近的陌生人也非常同步的站起身,來到了電車的門口處,不過非常奇怪的一點是,有一處的門幾乎沒有任何陌生人上前擠著。
森貓谷花夜走到了這扇沒人等待的電車門前,對著另一邊座位上的露帕揮了揮手。
“露帕姐姐,這裡剛好沒人,我們從這裡下車吧!”
“大小姐居然不叫我...咕...難道是叛逆期到了?!”
女僕長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森貓谷花夜的身後,說出來的話還是一如既往地令貓貓女孩不開心,甚麼叫叛逆期到了?她完全不會出現叛逆期這個詞好不好?!握緊小拳拳,對著女僕長的腹肌就是一拳,硬邦邦的腹肌完全沒有遭受到任何的傷害。
反而是貓貓女孩的拳頭開始有點疼了。
“原來如此,是想要撒嬌嗎?但大小姐的純度太低了,達不到撒嬌的標準,反而更像是賣萌。”
“到底是怎麼想的才能跟這些詞聯絡起來呢?”
在森貓谷花夜和女僕長開始了每天爭吵的時候。
露帕從座位上緩緩起身,她觀察著附近的陌生人群,發現他們的身上都散發著統一的氣勢,是一種經歷過各種事情後所養成的,同樣也沒有缺少痞裡痞氣的感覺,大致可以說是地痞流氓,卻又比這些傢伙的素質高得多。
更多的事情,還是不要去了解了。
不過森貓谷花夜確實是個很有趣的小姑娘,跟她待在一起的時候,很多事情都十分有趣。
拎著包緩步來到森貓谷花夜的身邊,貓貓女孩已經結束了跟女僕長之間的爭吵了。
“我是真的服了,跟女僕長聊天真的是好費勁啊!”
“辛苦了呢小花夜。”
“不不不,主要是女僕長真的無法理解我的意思,我怎麼就撒嬌賣萌叛逆期了呢?!”(惱)
“也許...真的有點?”
“才不會有!”
森貓谷花夜鼓起腮幫子握著拳頭,對著面前的露帕小肚子輕輕捶了一下,後者用手掌擋在自己的肚子位置,輕而易舉的阻擋住了貓貓女孩的攻擊,這時,電車的門緩緩開啟,外面車站站著非常多的人,一看到門開啟就想要往裡擠。
根據露帕的判斷,要是按照尋常的時候,肯定會被帶進去,被迫多乘坐一站。
但很顯然,這一次有了別人的幫助。
女僕長張開雙臂將想要擠進來的大量人群給推了出去,同時彎下腰從電車內走了出來,站在外面的時候,二米二的身高全然是鶴立雞群,立馬將附近的人嚇得冷汗直冒,天啊!為甚麼會有如此高大強壯的女人啊!
在他們被嚇得原地發愣的時候,女僕長臉上的肌肉蠕動著,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蚯蚓那般,擺出一個地獄惡鬼般的笑容,嚇得附近的人四散而逃。
“媽呀!見鬼了!”
“救命啊!有怪物啊!”
等等之類的話語說出,直到面前的人全都嚇跑之後,女僕長這才收回了臉上的笑容。
而森貓谷花夜和露帕從電車上走了下來,四周剛好沒人也顯得不怎麼擁擠。
“唔姆,女僕長一如既往的發力了呢。”
“多謝大小姐誇獎,下次我會更加努力的。”
“啊哈哈...”
女僕長在前面帶路,引領著森貓谷花夜和露帕走出車站附近,貓貓女孩從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隨著螢幕亮起,找到聊天軟體,點開的時候再點開與海老冢智的聊天內容,實際上每週六日,森貓谷花夜有空的時候都會去找海老冢智玩。
實際上沒有沒空的時候,大部分都有空。
家裡沒有安排任何的興趣班、補習班之類的,貓貓女孩平常上課的時候也有很努力的學習,就是曾經把知識還給老師導致現在學起來有點困難。
但好在自己還是很努力的。(指上課睡覺)
成績也是跟以前的成績差不多全年級第一。(指老師不敢打低分)
因此,這就導致平日裡大部分都是在無憂無慮的玩。(有事家裡人會處理掉的)
想要甚麼東西,就跟祖父說,全都可以給自己買回來,比如這些特殊紋理的鐵球和自己要求的各種服裝,只要有要求提起,就會很快的被製作出來,夾心巧克力自己排隊去買的時候總是買不到,跟管家叔叔說了一聲,每天都會有女僕給自己送過來五十多包。
實際上自己也不怎麼吃,大部分還是用來賄賂別人用的。
如果你給粉毛大狗狗一個夾心巧克力,她會激動地對你說‘LOVE~’。
跟海老冢智約定好了在某個地方見面來著,還是對方發過來的地址,點開看了一眼,似乎是個很正常的商業街?想到這裡將地址轉發給女僕長的聊天裡。
“女僕長GO!GO!GO女僕長!”
“保證尋找到正確的地址,大小姐!”
女僕長活動著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手機導航開啟,跟隨著導航的指引在前面帶路,森貓谷花夜和露帕連忙跟在後面,由於女僕長太大隻,再加上腿比較長的緣故,走起路來還需要貓貓女孩邁出大步才能跟上,露帕個子比較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倒是可以隨便跟得上。
可惡,女僕長走的太快了!
平常都是對方配合自己的腳步走的緩慢,這次卻要配合對方的腳步走的飛起,這對嗎?
“慢一點...”
“大小姐覺得太慢了嗎?我懂了。”
女僕長猛然停下,隨後輕微俯身,緊接著爆發出極快的速度朝著面前衝去,衝刺的一瞬間也發出了破空聲,就像是一輛小貨車在人行道上橫衝直撞,路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讓開退至兩邊,完全不敢擋道。
生怕直接被對方撞飛出去之類的,這要是摔倒在地上,那可謂是非死即殘。
“這傢伙...”
森貓谷花夜已經不知道說甚麼比較好了,看著旁邊的露帕,後者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公交車站。
“我們要去的地方只需要做四個站就好了。”
“露帕姐姐,果然還是要靠你啊!”
......
乘坐公交車來到了距離地址最近的位置,森貓谷花夜下車後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女僕長的身影,反而是看到了不遠處有些熟悉的背影,對方似乎是沒有察覺到這邊,想到這裡森貓谷花夜嘴角微微上揚,現在不正是好機會嗎?
彎著腰貓貓祟祟走著,朝著人群中緩緩靠近過去隱藏著自己的身影。
同樣下車的露帕看著森貓谷花夜貓貓祟祟的身影若有所思,走過去來到她的身後,雙手張開至於兩側,一下子抓住了貓貓女孩的兩邊側腰。
“哇,抓到了一個大貓咪呢!”
“嗚喵!你在幹甚麼啊露帕姐姐?!”
被嚇了一大跳的森貓谷花夜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免發出很大的聲音,看著不遠處的海老冢智沒有察覺到後鬆開了雙手,拍開露帕的雙手捂著自己的腰部朝著旁邊一跳,拉開一些距離。
假裝生氣噘著嘴看著面前的長髮少女。
“露帕姐姐是大流氓!”
“話可不能這麼說,小花夜應該是想要捉弄那個孩子吧。”
“唔,是的。”
“捉弄別人是不行的。”
“好吧...”
“因為很有趣,所以帶我一個。”
“啊?”
露帕一如既往擺出笑眯眯的表情,森貓谷花夜眯著眼盯著對方,老實說,她完全搞不懂露帕到底在想甚麼就是了,揉了揉自己的腰部,轉身看著不遠處仍然是毫無察覺的海老冢智,貓貓女孩對著長髮少女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靠近。
墨綠色長髮少女蹲了下來,貓貓女孩來到她的身邊,雙手擋在自己的嘴邊,對著她的耳朵說著悄悄話,也就是她們捉弄人的計劃。
“......”(悄悄話)
“原來如此,是想要這麼做啊。”
露帕點了點頭,將這個簡單的計劃給記了下來,站起身朝著另一邊的黑髮少女看了過去,講述完自己計劃的森貓谷花夜走在最前面,帶著身後的少女逐漸靠近著。
直到足夠靠近的時候,森貓谷花夜率先走了過去,從後面伸出雙手遮擋住了海老冢智的雙眼,露帕站在旁邊緩緩開口。
“猜猜我是誰?”
被捂住雙眼的海老冢智聞到了奇特的香味,這股氣味十分的熟悉,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但這一次身後傳來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太對,不像是森貓谷花夜直接說話或者夾著嗓子說話,反而是更像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
面前被遮住雙眼的黑髮少女完全沒有開口說話,森貓谷花夜緩緩靠近著,逐漸貼在了她的後背上,歪著腦袋等待著面前海老冢智的答案。
“是花夜。”
“猜錯了呢,還有一次機會。”
“......”
連帶著奇特的香味,熟悉的特殊香味接踵而至,不停地環繞在她的身邊,海老冢智知道的,遮住自己雙眼的身後之人是森貓谷花夜,但說出話語的聲音完全不是,可能是對方帶過來的朋友?想到這裡伸出手想要將遮住自己雙眼的雙手給放下來。
察覺到海老冢智意圖的森貓谷花夜鬆開了自己的雙手。
“你猜錯了,正確答案是...森貓谷花夜噠~!”
“有區別嗎?”
“有的,這個是全稱。”
森貓谷花夜後退了好幾步,雙手背在自己的身後。
能夠看清楚面前東西的海老冢智也緩緩轉過身,紅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兩個少女的身影,一個是熟悉所知的森貓谷花夜,另一個是完全陌生的少女,她此時也在用黃色瞳孔打量著自己。
“你誰?”
“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RUPA,也可以稱呼我為露帕。”
“哦。”
十分冷淡的回應,目光也沒有過多停留在露帕的身上,而是打量著旁邊森貓谷花夜身上所穿著的服裝,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帶她買衣服的緣故,現在的她已經會了基礎的服裝搭配,身上穿著的就顯得十分合適,除了腦袋上佩戴著奇怪的帽子,比起以前的審美要好得多。
察覺到了海老冢智的目光,森貓谷花夜朝著旁邊挪了一步,直接轉了個圈展示著身上的服裝,臉上帶著微笑著看著面前的黑髮少女。
“怎麼樣?這一身是不是很好看?”
“勉勉強強吧。”
“嘿嘿,是最高的評價呢。”
展示完自己身上的服裝,接下來要看的,是海老冢智身上的服裝,森貓谷花夜邁著步子來到對方的身邊,繞著黑髮少女轉了一圈又一圈,模擬著圍繞著星球旋轉的小行星。
她的腦袋上一如既往戴著髮箍,這次是白色的髮箍,上面有著比較大的白色蝴蝶結,身上穿著純白色的連體裙,腰間有著暗紅色的束腰腰帶,小裙子遮掩著膝蓋偏上一點的位置,這個裙子的款式是雙層的,外面是純白色的,裡面是淺灰色的偏長一些,連體裙是長袖款式的。
袖口處外翻呈現‘V’的字母岔開,沒有扣上紐扣,雙腿被純白色的白絲所包裹著,踩在黑色的女士小皮鞋中,不知道是不是女士小皮鞋增高了一點,森貓谷花夜總覺得她現在高了一些。
“小智今天也很可愛呢。”
“嗯。”
“好冷淡的反應,不應該說‘我可是宇宙第一無敵美少女~’嗎?”
“是你會說的吧?”
“誒嘿~!小智,我給你找了個朋友哦,快介紹一下自己吧!”
朋友,說的就是旁邊這位吧?
海老冢智表情有些‘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露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有著跟森貓谷花夜相同的某種氣質。
“海老冢智,海老冢是姓氏,智是名字。”
“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不用解釋的。”
“但有個笨蛋一直故意叫錯我的名字,真讓人不高興。”
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站在旁邊的貓貓女孩,後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當初是覺得這麼叫名字可能有點好玩,所以才一直這麼叫的,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現在不同,已經完全改口叫小智了,畢竟她森貓谷花夜做事何須向別人解釋!
“對了小智,你有沒有看到我家的女僕長?就是很大的一個大塊頭,穿著女僕裝的。”
“在那邊。”
海老冢智伸出手指向了另一邊的方向,森貓谷花夜和露帕順著方向看了過去。
不遠處,有著穿著女僕裝的熟悉身影正在當街暴打一個上班族,那是個穿著白色西裝梳著大背頭的男人,黑色的瞳孔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可女僕長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而是不停地用拳頭狠狠地打在對方的臉上。
“你這傢伙居然敢對大小姐不敬!為你的家人陪葬吧!尤拉~!”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看起來就像是女僕長對著那個上班族發難。
“她這又是搞甚麼?”
“是那人活該。”
海老冢智雙手抱胸,一臉不爽的表情,森貓谷花夜眨了眨眼,似乎面前的黑髮少女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但貓貓女孩總覺得有點熟悉。
西裝、大背頭、上班族...種種要素結合起來,難道跟自己想的一樣嗎?
“我聽到那個上班族說甚麼‘真想把那個女孩抓回去~’、‘等她一個人落單的時候~’之類的話語,然後你家的女僕就衝出來當街暴打那個傢伙。”
“啊咧?”
外面的世界似乎是有點可怕啊。
森貓谷花夜嚥了咽口水,她可是美少女啊!這要是被那種傢伙抓回去,保不齊會遭遇何等地獄般的待遇,光是一想就不寒而慄,不能繼續想下去了,晚上肯定會做噩夢的,想到這裡立馬抱住了海老冢智的胳膊。
“嗚哇,小智救我口牙!”
“靠得太近了笨蛋!”
面對抱上來的森貓谷花夜,海老冢智用自己的手推著對方,但似乎沒怎麼用力,這就導致推了半天完全沒有推開,露帕在旁邊看著她們眯著眼笑著。
“對了小智,地址定在這裡是有甚麼計劃嗎?”
“嗯,想到你這傢伙完全不會定計劃,所以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的路程規劃。”
“吼吼,不愧是小智呢。”
海老冢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收起手機後將目光放在了身邊的長髮少女身上,看著對方笑眯眯的表情,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對方來到這裡的時候,她就知道了森貓谷花夜的想法,想讓自己交更多的朋友,但有些時候,自己的性格導致說出來的話語真的很糟糕。
似乎是察覺到黑髮少女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露帕主動走了過來。
“是有甚麼想要說的嗎?小花夜已經提前給我打過預防針了,不用顧慮可以完全說出來。”
“......幹嘛,不要裝得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原來如此,指的是這樣的性格不好呢。”
“怎麼?有意見?”
“沒有,你們去玩可以帶我一個嗎?”
“隨你便。”
海老冢智帶著森貓谷花夜轉身朝著另一邊的方向走去,貓貓女孩一邊走著一邊轉過身對著露帕豎起了大拇指,似乎是在說黑髮少女沒有拒絕,當然,露帕也很輕而易舉的就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畢竟性格更差的傢伙她也見過。
這就搞得遇到海老冢智這種性格的少女,就像是充滿警惕心的貓咪,一旦遇到陌生的事物,就會炸毛企圖恐嚇對方。
邁著步子連忙跟了上去,走在了兩個少女的身後。
另一邊的女僕長依然是一拳接一拳的暴打拎起來的上班族男人,由於女僕長正在忙,沒辦法跟在自家大小姐的身後,因此是附近偽裝成路人的保鏢連忙跟上,推著嬰兒車的婦女也連忙追了上去,不一會,很快有警察蜀黍接到了報警電話來到現場。
將女僕長和瀕死的上班族給帶走了。
根據女僕長所言,她是專門收了一部分力氣,以增加折磨對方的時間。
當中年管家得知自己女兒再一次進了警察局需要保釋的時候,他第一時間跟家主大人請假,前去另一個地區的警察局保釋自己的女兒,得知被逮捕的具體內容時,他為自己的女兒驕傲。
看到這樣的傢伙不用猶豫,直接出手就行,膽敢對大小姐不敬,就送那個傢伙下地獄去!
意思就是,那個傢伙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我下回分說......視角回到森貓谷花夜這邊。
海老冢智帶著森貓谷花夜和露帕來到了一家店鋪前停下,貓貓女孩好奇的打量著店鋪內,裡面所售賣的是各種各樣的裝飾品,是可以佩戴在身上的裝飾品專售店,例如腦袋上的髮箍、髮卡、帽子等等,或者手環、涼袖、手套、臂環等等,亦或者腿環、項鍊、耳墜、項圈等等之類的東西。
眼花繚亂,全都是新奇的小玩意。
看著這些東西,森貓谷花夜轉頭看著自己抱著胳膊的海老冢智。
“吶,小智,我們來這裡做甚麼?”
“當然是買一些身上帶的小玩意,也可以給你買一些。”
“原來如此,但我覺得我沒有必要。”
耳墜這種是給自己的耳垂打個洞,一想到用到的工具,森貓谷花夜就有些感到害怕,這樣做一定會很痛吧?!其它的裝飾品倒是沒啥問題,帶在身上也會顯得好看一些。
“不打個耳洞嗎?”
“不,請容我拒絕!”
“小花夜是害怕了嗎?”
身後的露帕湊了過來,似乎是說出了挑釁般的話語,森貓谷花夜當然很吃這一套,不過現在可不是勇敢者該做的事情,打耳洞很痛啊!想想就知道了不是嗎?
“我是不會上當的!”
鬆開了抱著的胳膊,森貓谷花夜站在了店鋪的一旁,雙手抱胸表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給自己的耳朵打耳洞,就算是為了潮流甚麼的也不會打,海老冢智沒有說甚麼,畢竟她自己都沒有打,剛才是嘗試著問一下而已。
本以為按照森貓谷花夜的性格,會給自己打個耳洞呢。
店員走了出來,對著海老冢智等人露出標誌性的微笑。
“歡迎光臨,請問有甚麼需要的嗎?”
“暫時沒有,我們先看看。”
“好的,如果有問題可以隨時詢問我。”
店員轉身回到了店鋪內找了個地方坐下,掏出手機開始刷影片,海老冢智邁步走了進去,露帕趁此時間湊到了森貓谷花夜的身邊,貓貓女孩看著對方一臉笑眯眯湊過來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沒安好心,雙手胡亂的揮舞著,看起來就像是打了一套喵喵拳,最後擺出一副‘我很厲害~’的架勢。
“小心點,我可是會‘木大木大木大~’連續拳哦!”
“小花夜,有甚麼喜歡的東西嗎?”
“沒有,海老冢智可能是順路要買自己的東西,再說了我家裡也有不少的裝飾品就是了。”
“真的沒有喜歡的東西嗎?我可以買下來送給你哦。”
“嗚哇,有事情直接明說吧,本喵可不會上當!”
你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傻不拉幾的很好忽悠?
真正的貓貓女孩是不會輕而易舉的上當的!
露帕見森貓谷花夜有些油鹽不進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她現在真的沒有想別的事情,面前宛如貓咪的少女實在是太過於警惕了,想到這裡將旁邊比較好看的手環給拿起來一個,舉著在森貓谷花夜的面前晃了晃,看起來就像是想要拐騙可愛美少女的怪姐姐一樣。
“這個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
“手環啊。”
“你是真的想給我買一個?”
“嗯,畢竟小花夜這麼可愛,買個東西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嘁,不要覺得我很好哄!”
森貓谷花夜接過對方的手環,將這個手環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怎麼說呢,她現在穿著外套,戴上手環反而是顯得有點怪怪的,於是摘了下來遞了過去。
“是不喜歡的款式嗎?”
“這個我戴上不合適,說實話我家裡有不少裝飾品了,用不到這些。”
床底下是王者寶庫,衣櫃裡同樣也是,無論是頭套、帽子、頭帶之類的,還是耳墜、甲蟲髮卡、手套之類的等等,全都有的,根本就不需要來這裡進行購買,尤其是這些東西不能讓她更加‘wryyyy~’一些,就算是有綠色口紅也可以啊。
“原來是這樣。”
“你們在聊甚麼?”
森貓谷花夜和露帕轉過頭,海老冢智緩緩走了過來,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半透明的小袋子,透過小袋子能看出來裡面是髮箍之類的頭飾,這些髮箍都有大綢緞或者蝴蝶結之類可愛的裝飾。
“給小花夜挑一件可愛的裝飾品。”
“是麼。”
海老冢智緩緩走了過來,順手將旁邊桌子上的髮帶給拿了起來,來到森貓谷花夜的面前,將她腦袋上奇怪的帽子給摘了下來,再順手將旁邊的椅子給拉了過來。
“花夜,坐在這裡。”
“好的。”
貓貓女孩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海老冢智站在她的身後,用這個白色的髮帶從後腦勺下面繞過耳朵後面,最後綁在腦袋上,特意繫了很大的兩個‘耳朵’,綁起來的位置將兩邊給拉長,看起來就像是小兔子一樣,再拿頭繩給森貓谷花夜綁了兩個雙馬尾。
露帕似乎是看她們快要弄完了,朝著旁邊走去,將桌子上擺放的鏡子給拿了起來,直到海老冢智綁好的那一刻,將鏡子對準她們。
“嗯~!雙馬尾小兔子,是不是很像?”
“我是貓不是兔子。”
“這樣打扮的話,要比戴著那頂奇怪的帽子好看得多。”
海老冢智從口袋中掏出零錢遞給店員,看手機的店員數都沒有數直接接過,放在了收銀臺上,對她而言黑髮少女已經是老客戶了,還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帽子也很重要!才不是奇怪的帽子。”
森貓谷花夜有些不滿的抗議著,不過這副抗議的模樣卻在露帕和海老冢智眼中顯得十分可愛。
海老冢智是知道的,森貓谷花夜每次都會穿奇怪的衣服和奇怪的帽子,她知道這是對方喜歡的東西,將帽子拿了起來,輕輕地蓋在了貓貓女孩的腦袋上,沒有壓彎她的‘兔耳朵’,看著與平時不同的髮型,海老冢智的嘴角上揚幾個畫素點,但不是很明顯。
“唔,不就是奇怪的帽子麼。”
“要是小智被說腦袋上的髮箍很奇怪,你會不會也不開心呢?”
“那人真是有眼無珠。”
“對吧!”
“我可是聽懂你的意思了,笨蛋。”
海老冢智伸出雙手輕輕捏著森貓谷花夜的兩側臉頰,沒有很用力,貓貓女孩直接鼓起腮幫子,讓她捏著的手直接從臉頰上滑開,露帕走了過來,蹲在森貓谷花夜的身邊,伸出手指戳著她的臉頰,被戳中的臉頰就像是洩氣的氣球那般逐漸變小。
“好玩嗎?”
“很有意思不是嗎?”
“壞女人。”
“叫姐姐更好聽哦小花夜。”
“露帕姐姐。”
露帕露出眯眯眼笑容的表情,不停地用手指戳著森貓谷花夜的臉頰,戳著戳著,貓貓女孩猛地轉頭,張開自己的嘴巴直接咬住了戳著自己臉頰的那根手指,露出了自己口中的兩顆虎牙。
“哎呀,小貓咪變成小狗狗了呢。”
“你們要是再玩的話,我就把你們丟在這裡。”
海老冢智皺著眉頭看著露帕和森貓谷花夜的互動,有些不爽的雙手抱胸,這個長髮女人未免也有些太過於自來熟了一些,露帕晃動著手指抽了出來,起身看著面前比自己矮上一截的海老冢智。
“抱歉,一不小心就想逗一逗了。”
“真有雅興呢。”
“我也可以叫你小智嗎?”
“隨便。”
“那...小智是吃醋了嗎?”
“哈?!我才不會吃笨蛋的醋!”
海老冢智惡狠狠瞪著面前的露帕,長髮少女摸了摸後腦勺。
真是不坦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