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的時候,腦海中要浮現出相應的曲調,木吉他抱在懷中的時候,森貓谷花夜動腦子去想要如何演奏的時候,發現大腦一片空白,別說是曲子,就算是彈奏也會顯得亂七八糟的。
就在這個時候,森貓谷花夜緩緩閉上了眼睛,身邊的一切流速都在逐漸放慢。
不,並非是身邊變得更慢了,而是她在動用自己的超級貓貓智慧思考,處於這種階段的時候,她可以發揮出貓貓應有的反應力,短短時間內的思考以得到更多的資訊,為甚麼木吉他無法進行曲調演奏?為甚麼腦海中會一片空白呢?
沒錯,是她不知道演奏甚麼歌曲比較合適,倒也不是這麼說,而是她沒有吉他的相關技能。
就算是有貝斯天賦的兜底,能做到的也就是瞎彈奏。
將自己的胡思亂想全都給踢出去,她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那就是以一首歌曲為主調,從而去進行演奏,這輩子會的歌曲寥寥無幾,這就意味著,現在需要啟動上輩子的歌曲了。
沒錯,身為JOJO迷,對於歌曲的熟悉程度也是高得離譜。
懂不懂自己每天聽的歌曲全都是JOJO系列音樂迴圈的含金量啊!(雙手叉腰戰術後仰)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歌曲也差不多選擇開頭比較簡單的系列就好了。
想到這裡腦海中浮現出歌詞,森貓谷花夜緩緩睜開了眼睛,若葉睦站在旁邊還在呆呆地盯著自己,剛才長時間的思考實際上只經過了三十多秒的時間,由於不是超負荷執行超級貓貓智慧,小腦袋瓜沒有非常難受,就是還是出現了跟剛才一樣的無法曲調演奏。
好奇怪,為甚麼呢?
歌曲已經選好了,自己也會哼唱,曲調就是無法在腦海中呈現出來。
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呢?!
想到這裡森貓谷花夜嘗試性的用懷中的木吉他演奏,三角形撥片撥動琴絃時,發出的聲音總是差上不少,眉頭皺得更深了。
調整手中的木吉他,無論怎樣嘗試,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時森貓谷花夜突然腦海中一亮,自己是貝斯手,老是糾結于吉他手做甚麼?!
想到這裡朝著店員走了過去,將手中的木吉他遞給對方。
“不好意思,請給我來一把貝斯。”
“好的。”
店員將木吉他接過,擺放在了展架上重新掛好,朝著對面的展架走過去,將一把藍色的貝斯取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抱在懷中來到森貓谷花夜的面前,將這把貝斯遞了過去。
“謝謝。”
“不客氣。”
接過藍色貝斯的時候,森貓谷花夜的雙眼閃過光亮,一股不知道怎麼描述的感覺從心中湧現而出,就好像是,她跟懷中抱著的貝斯是一體的,如何去演奏,如何去進行單人solo(獨奏),甚至可以做到沒有經過排練就可以簡單配合她人進行演奏。
還有就是......
左手抓住貝斯頂部的時候,跟木吉他一樣的感覺也出現了。
這是一把趁手的武器,就算你的力量無法戰勝任何人,但是握住這件趁手的武器,再強大的對手也無法承受腦洞大開的感覺,甚至是腦子笨的敵人,也會因此而變得愛動腦筋。
“......”
千萬不能因為好奇去嘗試這種技能,她真的很害怕自己會變成殺人犯。
以及,不能有‘貝斯和吉他是消耗品’的這種想法,打擊樂器的影響真的很可怕。
深呼吸一口氣,將腦海中雜亂的想法全都排出去,這一次腦海中出現了曲調,還是歌曲完整的曲調,連帶著曲譜一起出現,這可能也是跟自己對這首歌的熟練度較高導致的,調整手中的貝斯,走到旁邊的裝置,她甚至都不認識這些線,卻能從中拿出貝斯的電線。
插在裝置上,再插入貝斯的屁股上,按下裝置的電源將其啟動,擰動音響將貝斯的聲音拉高,若葉睦將貝斯的三角形撥片遞了過來,森貓谷花夜伸出手接過。
“謝謝,睦要不要和我一起演奏?”
若葉睦看起來像是思考了一下,又像是呆呆地盯著森貓谷花夜,大概幾秒後,她稍微低下頭。
“花夜,會貝斯嗎?”
在她看來,從來沒有見到過森貓谷花夜使用過貝斯,而且今天才剛說了要來到這裡挑選自己心儀的樂器,還沒有進行過系統性的訓練,就要開始嘗試演奏了嗎?她盯著森貓谷花夜的眼睛,希望能夠得到答案,但又覺得這樣可能會傷害到對方。
又開始猶豫起來是不是要去借一把吉他陪森貓谷花夜過過癮呢?自己的吉他技術應該是可以一起演奏的吧?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天才美少女的貝斯啦!”
已經準備好的森貓谷花夜發出輕哼聲露出笑容,將手中的三角撥片高高舉起,於若葉睦的目光中,開始了自己的首次獨奏。
呃eng↘!
突然發出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了店鋪內所有人的目光,就連挑選金屬鼓棒的安和昴和檢查鋼琴內部的豐川祥子也都看了過來,門口處,女僕長的目光一直都是在自家的大小姐身上,她對大小姐的初次演奏也很感興趣。
木吉他放了回去,也就試了幾個音,看來大小姐不喜歡吉他。
貝斯拿在手中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錯覺,她發現自家大小姐的氣質發生了變化,有一種將貝斯練習了好幾年才有的感覺,這種氣場很淡,也只是出現了一瞬。
察覺到店內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森貓谷花夜捏住厚厚的三角撥片,開始了她的單人獨奏。
沉悶的聲音出現,是音響放大過後所產生的。
一小段的節奏,沒有出現任何的錯誤。
就連幫忙拿下貝斯的店員都露出有些震驚的表情,畢竟這個女孩剛才使用木吉他的時候顯得十分別扭,就算是試音也錯誤頻出,可換成貝斯之後,立馬就可以進行熟練地演奏,而且這個節奏,好像是完全沒有聽過的歌曲呢。
很快,一小段的節奏表演完畢,森貓谷花夜停了下來。
擦了擦額頭莫須有的汗水,目光灼灼看著面前的若葉睦。
“怎樣,要不要試著一起演奏呢?”
“嗯。”
“不好意思客人,可以請你們在店門口進行演奏嗎?當然,會給演奏費用和提供免費的樂器使用!”
幫忙挑選樂器的店員立馬站了出來,對著森貓谷花夜鞠躬請求著,她知道面前女孩的技術很厲害,說不定這是一個吸引客流量的好機會!這個樂器街最不缺的就是樂器,缺少的...是擅長演奏的人來吸引目光,大部分人都會覺得麻煩而拒絕。
有很多意義上的麻煩,當然也不排除一些社恐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的話,會變成野槌蛇的吧(悲)。
因此,店員...想要抓住這一剎那,也就是未來的客流量!
演奏嗎?
森貓谷花夜看向一旁的若葉睦,她倒是無所謂,如果同伴想要演奏的話......
“我聽花夜的。”
若葉睦給出了答案。
“要不要一起試試呢?我對演奏也很感興趣的。”
安和昴湊了過來,手中握著一對金屬鼓棒和木質鼓棒,對於可以進行的街頭演奏有非常大的興趣,另一邊豐川祥子合上了鋼琴蓋,雙手置於身前走了過來。
“可以加上我一起嗎desuwa?”
看來,選擇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呢。
大家都想嘗試一下街頭演出,森貓谷花夜對此的興趣也很大,唯一可能要擔心的,是四個人的配合問題,從來沒有進行過一次合奏,也沒有歌曲的協助,很大機率演奏的時候會出不小的亂子,但這又何妨?對於大家而言,是很寶貴的第一次表演經驗。
“嗯,我們可以進行演奏,但不保證質量會很高。”
“非常感謝!簡直幫了大忙了!”
店員感謝森貓谷花夜等人過後立馬就去門口處著手準備了。
早在四個女孩進來的時候,入口處就已經擺放著相關的音樂器材了。
吉他、貝斯、鍵盤、架子鼓、麥克風、小提琴、嗩吶等等樂器,前面四個樂器森貓谷花夜還是瞭解的,但後面的樂器怎麼看都不像是跟樂隊沾邊的樂器吧?她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樂隊使用這些東西進行演奏。
將旁邊音響給關閉,再順手關上了電源,確定徹底關閉之後再將貝斯上的電線拔了下來,暫時盤在一起擺放在裝置上等待店員的處理。
一隻手搭在了森貓谷花夜的肩膀上。
“你甚麼時候偷偷練習的貝斯啊?我好像沒怎麼聽說你會這個?!”
安和昴用另一隻手手指戳了戳森貓谷花夜的臉頰,豐川祥子和若葉睦也投來目光。
被戳臉頰的森貓谷花夜張開嘴巴直接咬住了安和昴的手指。
“你不會真屬狗的吧?!怎麼動不動就要咬人啊!”
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安和昴與森貓谷花夜拉開一些距離,倆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看著,甚至為了表現出自己很兇惡,微微張開嘴巴露出兩顆小虎牙,意思很明確,要是再戳我的臉頰,就把你的手指狠狠地咬下來當磨牙棒。
看著安和昴不敢直接靠近後,森貓谷花夜收起了自己充滿威懾的表情。
“誰讓我是天才美少女呢!不就是貝斯麼,輕鬆拿捏。”
“這麼說,就連架子鼓也是輕鬆拿捏了唄。”
“唉,只恨我不夠暴力,無法駕馭。”
“那我可要讓你親眼瞅瞅甚麼是真正的暴力!”
安和昴左手拿著一對木質鼓棒,右手拿著一對金屬鼓棒,對著森貓谷花夜的小屁股敲了過去,好在,我們的貓貓女孩足夠敏捷,這種單調得充滿破綻的攻擊怎麼可能比得過千錘百煉的速度呢?!
躲閃的同時直接來到了豐川祥子的身後。
“哈,看我的祥子盾牌!”
“是要玩老鷹捉小雞嗎desuwa?”
“對啊,就是在玩老鷹捉小雞,對吧,小花夜~!”
安和昴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著森貓谷花夜嘲笑著,對此,被稱呼為小雞的森貓谷花夜當然不服氣,先是將懷中的貝斯放在一旁,攤開自己的雙手擺出自己大概是會的戰鬥方式,所謂貓拳,就是在對方不注意的情況下,狠狠地發起猛攻。
“好了,到此為止,你們不要繼續鬧了。”
豐川祥子雙手一拍,本來還在打鬧的兩個女孩頓時恢復了最初的狀態。
“等下店員整理出樂器後我們就要進行第一次合拍演奏了,大家都沒有合奏過對吧desuwa?”
“對的。”“嗯...”“肯定沒有。”
“我們要進行沒有主唱的演奏嗎?還有歌曲也是怎麼選呢?”
沒有歌詞的樂隊也是存在的,不過大部分人似乎更喜歡有主唱的樂隊,眼下,她們更大的問題是配合,各自演奏各自的肯定效果會非常差。
“讓大家跟我演奏吧!由我來擔任主唱!”
森貓谷花夜舉起了自己的手發表著意見。
對於在外面唱歌需要足夠的勇氣,大部分人面對眾多的目光甚至會產生怯場,從而張開嘴說不出話,但她森貓谷花夜沒有這個煩惱,她已經知曉了勇氣的意義,那就是掌握恐懼,如果感到害怕,就去回想曾經與朋友之間美好的回憶。
這些回憶,能夠給予自己足夠的勇氣。
“跟著貝斯演奏嗎?花夜你還會唱歌?”
“我沒有唱過,但絕對不會很差就是了,還是說,祥子準備當主唱呢?”
“不,不用了,那就將我們人生第一次演奏完全託付給花夜了desuwa。”
“完全放心吧,全都交給我好了!”
森貓谷花夜看起來相當得有自信,安和昴、若葉睦和豐川祥子相互看了一眼,隨後露出輕鬆地表情,這又不是甚麼登臺比賽,不用有如此大的壓力,就當是大家一起胡鬧一次吧。
平常最擅長這件事情的,就是森貓谷花夜這傢伙。
“相信我吧,儘管相信就是了。”
森貓谷花夜對著面前的三個女孩豎起了大拇指。
大家當然相信她了,雖然平時森貓谷花夜看起來非常的不靠譜,甚至會不斷地給你惹麻煩和故意挑釁你,但要是遇到了真心喜歡的事情,就會露出現在這般模樣,那雙水彩色的瞳孔閃閃發亮,看起來好像是夜晚星空中的明星一樣。
是的,她對這件事情產生極大地興趣與好奇心。
“對了小花夜,你要唱甚麼歌曲?我們提前搜一下然後做好準備。”
“歌曲?我要唱的歌曲在這裡哦!”
面對安和昴的問題,森貓谷花夜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原創歌曲麼?
真是拿這傢伙沒辦法啊!
安和昴將手中的金屬鼓棒放回了原位,僅拿著木質鼓棒。
就在這時,店員走了過來,對著眾人打招呼,讓大家在門口處調整樂器,森貓谷花夜率先跑了出去,旁邊的臺階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樂器,走進樂器中拿起出門時第一眼就看到的貝斯。
這是一把看起來有些老舊的貝斯,側面取下一個厚厚的撥片,先是試著彈了幾下,由於沒有連線裝置,發出的聲音近乎沒有。
嗯哼,手感不錯。
小跑著來到最前面麥克風的位置,這時安和昴、若葉睦和豐川祥子才剛剛走出來,來到各自擅長的樂器附近,若葉睦將地上黑色的吉他拿了起來,安和昴坐在了架子鼓鼓手的位置上,豐川祥子走到側面電子鍵盤的附近。
四個女孩除錯著裝置,森貓谷花夜用電線連線裝置和貝斯,再將裝置的電源開啟,轉動貝斯的音響直至最大,抬起手,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麥克風。
旁邊大型音響發出聲音,是正常執行的。
街道上的人密密麻麻的,似乎是注意到這邊有表演,部分人走了過來站在附近等待著,女僕長便是其中之一,大小姐的首次表演怎麼可能會沒有群眾呢?早就用手機提前發訊息了,不一會附近的人群逐漸多了起來,就連分家的人也過來了。
甚至人群中,混著一個喬裝打扮的老人和中年管家。
中年管家一開始是想透過手機影片電話給家主大人播放的,結果一聽到是自己孫女想要街頭演奏音樂,立馬讓中年管家開車來到了這裡。
當然,站在上面的森貓谷花夜並沒有注意到喬裝打扮的老人和中年管家。
除了女僕長鶴立雞群非常顯眼外......大部分人都是化了妝換了一身平日裡完全不會穿的行頭。
就是專門給大小姐聲援的,你甭管唱的好與差,反正我們就是粉大小姐了。
“好多人啊!”
安和昴從架子鼓後面探出頭,短短的時間裡她們就已經被大量的人群所包圍,按道理來講,她們這一看就是毫無人氣的樂隊,大家不應該去附近看更加有名氣的樂隊嗎?
或者就像是她看過的短劇一樣,沒演奏的時候幾乎沒人,一旦開始演奏。
驚豔全場的同時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才是。
豐川祥子調整好了手中的電子鍵盤,接下來就是等待她們的貝斯手兼主唱來開頭演奏引導她們即可,若葉睦也早早地準備好了,唯有安和昴還在緩慢地調整,她的架子鼓經驗並不是很多,前不久才喜歡上的,老實說,還是有一點小慌的。
嗯,希望不會給森貓谷花夜拖後腿吧。
森貓谷花夜轉過身對著身後的三個女孩使眼色。
“你們準備好了嗎?!”(眼色表達意思)
擠眉弄眼,不知道的還以為眼睛不舒服呢。
豐川祥子點了點頭,她已經準備好了,若葉睦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這種感覺就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安和昴急促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架子鼓,椅子調得稍微高一些,舉起手中的木質鼓棒晃了晃。
我也準備好了。
大家都準備好了呢。
想到這裡森貓谷花夜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在旁邊裝置的按鈕上按了一下,上面紅色的光源燈變成綠色的時候,右手捏著三角形撥片,在自己懷中的貝斯上,一劃而過。
作為主導,演奏開始了。
這場演出貝斯作為主導的話,其它樂器的演奏一定程度上會被弱化。
當貝斯響起的那一刻,女孩們也開始了跟隨指引一起的演奏,豐川祥子優雅地彈奏鍵盤,若葉睦熟練地配合演奏著,安和昴有些生澀的敲打著架子鼓。
這個臨時性的隊伍,打一開始的演奏就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大家沒有合奏過是一回事,就連演奏的歌曲都是其餘人沒有聽過的。
也就是剛開始演奏,女孩們立馬就發現了問題,豐川祥子想要儘可能的讓大家的演奏合在一起,卻不小心搶走了貝斯的引導,一下子就讓後續的演奏錯亂起來,若葉睦放緩了速度,安和昴敲著敲著感覺不太對,一切的走向都呈現出了錯誤。
下方普通的人群立馬就散開了,除了偽裝的眾人還在耐心地聽著演奏。
老人的右手食指摩擦著大拇指的指腹,他的目光永遠都在站在前面的女孩身上,配合較差,但她高興,那便足夠了。
女僕長腦海中忽然想到為眾人加油打氣的想法,她舉起手,開始打合拍鼓掌。
附近偽裝的人注意到了,也連忙追隨著女僕長一起做出合拍鼓掌的動作,為臺階上的女孩們加油打氣,中年管家看自己家強悍的女兒加油打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要是讓熟人瞅見了,可是丟了自己的老臉了。
還沒開始鼓掌,卻聽到旁邊的老人開始鼓掌了。
他的表情凶神惡煞,不過這次佩戴了寬大的帽子遮掩住了面容,不會讓自己的孫女看到他在這。
家主大人都這麼搞?!
沒辦法,中年管家也豁出去了,這把年紀了,老臉不要了。
為我們的大小姐獻上忠誠!
舞臺上的女孩們被突如其來整齊地鼓掌聲震驚到了,她們的合奏如此之差,居然還會有人鼓掌嗎?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拼盡全力讓大家滿意吧!
原本糟糕的合奏居然一時間逐漸引導在了一起,豐川祥子沒有搶走貝斯的引導,而是以柔和的聲音跟在後面,若葉睦的吉他一直保持著原樣,融入到了樂隊聲音之中,安和昴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技術生澀但不服輸的態度也讓有些差的演奏變得好了起來。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當然,合奏還是很糟糕就是了。
附近的人們紛紛露出奇怪的表情,畢竟這裡有一群在同步鼓掌的人群,還是為上面演奏很差的樂隊進行鼓掌的,怎麼看都很奇怪。
森貓谷花夜沒有停下演奏,而是一邊演奏一邊轉過身看著身後三個賣力的女孩。
嗯,引導的差不多了,沒想到跟大家一起演奏竟會是如此的心情舒暢。
想著想著,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有點傻乎乎的,也有些令人移不開眼睛,正是這樣的笑容,鼓舞了身後的三個女孩,演奏到這裡,森貓谷花夜轉過了身,面對著下方的眾人。
眾人的鼓掌聲停了下來,似乎是有甚麼要來了。
森貓谷花夜站在麥克風的面前,緩緩張開嘴開始唱出她心心念唸的歌曲,不過不能全都唱出來就是了,還是唱一些就好了,等以後技術好了再將全部的內容都唱出來。
『Shining justice(閃耀的正義)~正在萌發~!』?
『Brand new bed town(嶄新的城郊)~氣息交錯~!』?
『岬角的海風~穿過隧道吹向鐵塔~迷失在相互吸引的小路中。』?
『化入心靈的黑影~照射出的Golden Spirit(黃金精神)~那是守護之光~!』?
森貓谷花夜沉浸在自己最喜歡的興趣之中無法自拔,豐川祥子、若葉睦和安和昴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沒想到森貓谷花夜作為主唱居然可以唱的這麼好,她的嗓子就像是被天使吻過一樣,但沒有經過特訓,部分地方稍微有點跑調。
可總體而言,還是非常不錯的。
不遠處經過的一個黑髮紅瞳的女孩聽到歌聲的時候下意識停下腳步,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她注意到了舞臺上的主唱。
那女孩,很眼熟,好像是自己前不久演奏的時候,人群莫名其妙讓開了一個位置。
而她就站在被讓開的位置之中。
下方的人群也呈現很不自然的匯聚,對方應該是某個家族的大小姐出來玩吧?
還沒有看得太久,就被自己的父母催了一聲,黑髮紅瞳女孩回過頭跟在自己的父母身後離開樂器街。
不知道是不是臺上的主唱有種特殊的魅力,附近離開的人群逐漸匯聚過來,就算是他們,也看出來了這支隊伍應該是第一次進行演出,而且唱出來的還是完全沒有聽過的音樂,哦對,那個主唱的嗓子好好聽,而她因為唱歌做出的動作。
就像是渴望關注的貓咪一樣。
普通群眾中不乏有一些懂音樂的人。
他們立馬就察覺到了這支隊伍可能是個寶藏,鍵盤手的實力起碼是從小開始進行的練習,才能夠演奏出如此熟練的樂聲,吉他手同樣也是從小進行練習,這波瀾不驚的模樣,夠冷靜!
鼓手有些差點意思,但經過幾年的練習也是可以擔當大任的。
主唱的貝斯鏗鏘有力,這感覺不像是從小練習,而是打孃胎的時候就聽著貝斯長大的,與尋常貝斯手不同的是,她的演奏很有力量,就好像是將手中的貝斯當做武器一樣,以及獨特的歌喉,聽得有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稍微挖掘一下定然是個好苗子。
『Let the voice of love take you higher(讓愛的呼喚帶你飛得更高)~!』?
『以凝聚在一起的力量~超越時間~!』?
『1999年~Bizarre Summer(奇妙之夏)』?
『在勇氣環繞下的小鎮~Great Days(偉大的日子)~!』?
隨著最後一句唱出來的時候,音樂聲逐漸減小,合奏還是有點差,沒辦法進行很好的收尾,逐漸將音樂聲降低會更加簡單一些,當貝斯和吉他最後的長音漸低收尾時,豐川祥子抬起了自己的雙手置於身前,安和昴停下了敲鼓,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演奏啊!
森貓谷花夜伸出手按下旁邊裝置的按鈕,使其綠色的光源燈變成紅色,再將音響的聲音關閉,隨後就是裝置的電源關閉,拔出插入貝斯的電線,做完這一切後對著面前的眾人們鞠了一躬。
頓時,大量的歡呼聲響起。
偽裝的人群們歡呼著,不明真相的普通人也被帶動著隨眾歡呼著。
女僕長直接豎起大拇指,給予大小姐和眾人肯定。
“感謝大家!”
森貓谷花夜露出牙齒微笑著,高舉著自己的手擺動著,每一次都讓人群的聲浪爆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明星見面會呢,做完這一切後女孩們收拾著東西,將樂器放回原處,朝著店內走了進去。
很快,就有不少的人朝著樂器店內走了進來。
他們不是偽裝的人,而是聽到有人說這家店的樂器演奏效果非常棒。
一個接一個的傳,剛來樂器街的人們也朝著這家店走來。
這客流量直接驚呆了讓女孩們演奏的店員,她本以為是來幾個人,結果來的是一大群人,樂器店一時間變得熱鬧起來了,儘管如此,店員還是在閒暇之餘找上了森貓谷花夜等人,支付了女孩們的演奏費用,每人5K的現金。
森貓谷花夜拿到現金的那一刻別提心裡有多開心了,有現金的情況下意味著等抽獎池冷卻結束之後可以進行抽獎,說不定能抽出來全新的技能呢。
喵嘿嘿~!
“看起來很開心呢desuwa,花夜。”
豐川祥子將現金收了起來,她對這種臨時性的演出價格還算是比較清楚的,再加上她們臨時組建的隊伍演奏並不是很好,每個人應該只能得到1K的現金。
難道是吸引過來的人很多導致的嗎?
從剛才開始就賣出去了不少樂器,收銀員小姐姐都樂開花了。
“真沒想到你還藏了一手,連我們都騙過去了。”
安和昴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胳膊肘肘擊了森貓谷花夜的側腰,後者立馬捂著側腰蹦躂了一下,保持與安和昴的距離,對於森貓谷花夜的反應大家都已習以為常,冷不丁的戳一下,就會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有特別大的反應。
而現在,森貓谷花夜露出惡狠狠地表情直勾勾盯著安和昴,對於這種畫面,豐川祥子的評價是簡直與看家的狗狗發現有陌生人靠近時露出的表情一模一樣。
“哼,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平常的狀態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好不好?”
森貓谷花夜收斂起自己惡狠狠地表情,而是雙手叉腰顯得極為嘚瑟。
“我們的天才美少女小姐好厲害啊!平常也一定付出了不少的努力與汗水吧?”
“那可不,我們整個隊伍裡,也就只有昴姐姐的技術最爛了。”
安和昴挑起右眼眉毛,悄悄地來到森貓谷花夜的身後,趁著她不注意,直接雙手從腋下穿過,往上一提,毫無準備的森貓谷花夜就這麼被抱著舉了起來。
“哇呀呀,你幹甚麼呀?!”
“真可惜啊!我只有一身的蠻力沒有技術啊!”
“錯了錯了!昴姐姐的技術天下第一。”
“聽不見,這麼小聲還想下來,根本聽不見啊!”
豐川祥子看著面前兩個活寶相互打鬧著,輕聲笑了出來,旁邊的若葉睦依舊是呆呆地看著眼前打鬧的兩個女孩,臺階上演奏的時候,森貓谷花夜...似乎在閃閃發光,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以她為中心點,她不是第一次見對方如此開心的表情了。
每一次綻放而出的笑容,都會讓她們的內心觸動,彷彿這一刻才是最開心的時光。
‘相信我吧,儘管相信就是了’
演出前的這句話出現在若葉睦的腦海中,她的眼神微動,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被舉高高開心大笑的森貓谷花夜,對方彷彿就是有一種獨特的魔力,將所有人的壞心情消滅掉。
每一次,她都有會感嘆,森貓谷花夜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呢。
這種開心的場面,要是再長一點點就好了......
叮鈴鈴~!
口袋中的手機發出鈴聲,若葉睦從口袋中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螢幕亮起所顯示的,是森美奈美的電話,環顧四周,來到了門口處比較安靜的地方,滑動接聽鍵,將手機抵在了自己的耳邊,很快,有些怒意的聲音從中傳出。
“現在都幾點了,表演班都遲到了,在外面玩得很開心嗎?”
“抱歉...”
“打車直接去上表演班,別讓我說第二遍,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好的...”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若葉睦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像是個精緻的人偶。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這時,燈火通明的樂器店中傳來嬉笑聲,她木訥的回頭看向樂器店內三個開心的女孩,緊接著低下了頭,轉身從樂器店的光亮中,踏入眼前逐漸降臨的夜晚中。
樂器店內被放下來的森貓谷花夜第一時間注意到若葉睦不見了,來回尋找著對方的身影,卻無法在諸多人群中,尋覓到她的身影,朝著樂器店的門口處跑去,站在光亮之中望向被些許黑暗所籠罩的街道,宛如食人魚群般密集的人群像是會吞噬一切的惡魔。
讓她失去了尋找對方身影的一點點光亮。
“怎麼了嗎?花夜。”
“如果你要找小睦的話,她已經走了,應該是去上藝術班之類的。”
豐川祥子和安和昴從樂器店內跑了出來,站在森貓谷花夜的身邊,儘管貓貓女孩已經知道了若葉睦離開是去做甚麼,但不知道為甚麼,原本的好心情逐漸煙消雲散。
不知不覺,拳頭握緊了。
“睦,一點也不開心。”
聽到這句話,安和昴和豐川祥子不知道說些甚麼比較好,這是對方家裡的事情,不是她們這些外人能夠隨便摻和的,就算是知道了真實的情況,也只能站在一旁,跟路人一樣無視離開,若葉睦從三歲生日開始,就一直在上各種班。
藝術班、學習班、補習班......自由時間近乎被壓榨的全都消失不見。
“剛才,睦聽著店內的笑聲,卻不能跟我們一起享受這美好的時間,真是令人糟心啊!”
森貓谷花夜深吸一口氣,身為若葉睦的朋友,她很想去幫助對方,但衝動的後果是需要自己來承擔的,會發生甚麼?以及肯定發生甚麼?全都是未知。
“小花夜...很抱歉,我幫不上忙。”
“我能做的也就是勸一勸森美奈美小姐desuwa。”
安和昴自身是知名演員安和天童的孫女,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奶奶,對此這些事情她是無能為力的,但為了朋友瘋一把也是可以的,最起碼還是要戴上頭套的。
豐川祥子有空可以去若葉睦的家去勸一勸森美奈美小姐,但很大機率效果近乎沒有。
“決定了!”
森貓谷花夜突然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孩。
涼爽的風吹拂著她的髮絲,輕輕撫摸著女孩的臉頰,水彩色的瞳孔中被堅定地神采所籠罩,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將內心的想法訴說出來。
“我來讓睦成為壞孩子就好了!”
“哈?!”x2
既然乖孩子不敢反抗的話,那就讓她成為壞孩子,反抗森美奈美的暴政好了。
被束縛的靈魂理應得到解脫,身後生出羽翼,來逃離苦難的牢籠。
這......是一個不成熟的貓貓女孩,因萌發的憤怒,為朋友想出的一個小小的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