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偶的?”
“嗯。”
“你還需要製作魔偶?”
“領地裡需要。”
“嗯……”
坐在沙發上手撐著臉頰的艾麗莎愣了一下。
隨後扭頭用驚訝的表情盯著藍清幽。
“怎麼了?”
被盯著有點難受的藍清幽皺起了眉頭。
“真讓人驚訝啊……你居然會為別人著想。”
艾麗莎緩緩開口。
語氣中充滿了驚訝、錯愕與難以置信。
藍清幽是甚麼人?
為別人著想?
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在艾麗莎的眼中,藍清幽就是一個甚麼事情都是有出發點,有預謀的,不折不扣的魔女。
結果居然會為了領地浪費自己的時間來做魔偶這種東西?
就像是人與人之間肯定存在差異一樣。
鍊金術師和鍊金術師之間同樣如此。
就她知道的來說魔偶分為兩種。
一種是眼前這個【高塔的魔女】製作的魔偶。
另一個就是‘其他鍊金術師’製作的魔偶。
而其他鍊金術師的魔偶和藍清幽的魔偶比起來就像是機器與智慧機器人之間的區別。
這個‘其他’裡面甚至是包含她自己的。
畢竟自己是主攻人造人的。
所以當看到藍清幽居然在為領地做魔偶的時候艾麗莎整個人都傻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高塔魔女嗎?
將自己可以稱之為‘最高傑作’的東西留下來給別人用?
這在千年後的時空根本就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哪怕是知道對方對於黑魔女也很上心。
但卻也知道絕對沒有這麼上心。
尤其那個小女孩還是人類的情況下。
別以為她不知道藍清幽實際上是非常討厭人類的。
“之前就聽說你將領地和爵位都給了那個小丫頭,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考慮到了對方的安全。”
艾麗莎不由得感慨。
反正結局就那樣。
所以對於奧里歐勒斯家族她並沒有多上心。
對於她來說,只要確保霍恩海姆這個自己的祖先不掛掉就行。
別的怎麼樣順其自然就行。
但現在看到藍清幽這麼準備。
之前還將魔法結界都給領地套上了,她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現在看來確實是不對勁。
十分裡面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你不會是喜歡上了那個丫頭了吧。”
知道弟子這種東西不是輕易收的艾麗莎大概是摸清楚了藍清幽的脈門。
這傢伙除非是真喜歡。
要不然絕對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來做這些事情的。
不如說相比起自己來說。
藍清幽應該是更加需要快點找到恢復自己靈魂方法的。
畢竟靈魂受傷的是她又不是自己。
雖然藍清幽並沒有多說甚麼。
但她知道這種靈魂上的損傷一旦形成那可就是每時每刻都在侵蝕精神。
那種痛苦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要不然說那些靈魂系的魔法都很厲害,且負面呢。
關鍵就在這一點上。
所以。
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怎麼看都是不划算的。
尤其還是從魔女的視角出發的話。
“我打算將自己現在所學的一切都留下來,這樣那丫頭也能活的久一些。”
“原來如此,那看來你是真喜歡了,對方的潛能就這麼大嗎?”
艾麗莎好奇。
能讓一個魔女改變,怎麼看都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吧。
那就說明那個小女孩絕對是有過人之處的。
雖然知道對方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同樣也給自己帶來了便利的‘楓大師’。
但她還是忍不住懷疑。
這是出於一個魔女對於事物保持的謹慎心態。
“確實很大,幾個月就已經學會了我自己做的一些簡易魔法陣和魔法。”
“嚯嚯,那確實很厲害了,順便問一句是甚麼方面的?”
“潮汐。”
“……”
艾麗莎沉默了。
潮汐之力。
這是千年後魔力潮汐和魔力亂流爆發的最大推手。
結果沒想到這個‘楓大師’居然用幾個月時間就掌握了這種高難度的魔法操作。
要知道潮汐之力最要命的地方就在於混亂。
想要在混亂中找到規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想要操控或者利用這股力量就得需要龐大的精力去關注。
並且掌握每一股亂流的動向。
也正是因為這個複雜程度。
所以艾麗莎自己都不敢說完全掌控。
結果人家楓大師學了幾個月就掌握了。
雖然這很可能只是最初的那種掌握,還沒有到達熟練的地步。
但也足夠嚇人了。
不過……
“你應該不會是將魔女藥甚麼的給對方喝了吧?”
艾麗莎有些懷疑。
畢竟小姑娘怎麼看都不是那種精神強大的存在。
所以說不定是藍清幽給對方使用了魔女藥劑讓對方變成了魔女。
這才有了足夠的底氣去掌控。
要不然的話,那就真的只能說楓大師厲害了。
“這個倒沒有。”
藍清幽搖搖頭。
她只是將魔女藥送給了小楓,所以嚴格說起來並沒有給對方喝下去。
將對方變成魔女。
也就是說藍清幽的語言和動作都不帶一絲一毫的‘謊言’成分。
“真是羨慕你有個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我要是有的話,那可就太好了,說不定也能找到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繼承我的爵位和領地。”
“又或者說是繼承我的生物魔導學技術。”
見藍清幽確實沒有在說謊。
艾麗莎也不由得羨慕了起來。
畢竟像是這種繼承人堪稱完美。
別的不說。
光是教導起來應該就是一件極其舒適的事情吧。
畢竟自己說甚麼,對方就能領悟甚麼。
光是看進度條飛漲都是一件能讓人愉悅的事情。
就更不要說在培養出一個足夠和自己並肩的鍊金術師之後還能沒事的時候互相交換一下意見和看法。
從而獲得新的靈感甚麼的。
“別開玩笑了,你的眼睛不也挺好嗎,至少能讓我看不透你的狀況。”
藍清幽聳聳肩。
要說起來她們倆的眼睛還真是八字不合。
一個能看透,一個能不讓人看透。
這怎麼看都有一種被針對的感覺。
“這是保護啊,保護。誰還不知道穿越者們都是些甚麼貨色呢,稍微保護一下自己也說得過去吧。”
艾麗莎打哈哈的笑了笑。
隨後就將話題引到了正軌上去。
“聽說你領地的騎士團成員手背上都有我設計的那個家族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