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斯先生,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啊,我完全看不明白。”
此時的居魯士已經從角鬥場下方回到了主持人解說的區域。
本來這裡應該還有一個人的。
也就是解說本人。
只不過那人現在沒在這裡,而是在不知道的甚麼地方看著這場比賽。
於是居魯士也只能擱著老遠用魔法話筒和菲利普斯進行交談。
這次他不是要做甚麼節目效果。
他是真看不懂。
畢竟整個角鬥場內部綠油油的一片。
除了因為收音的關係能聽到裡面的人聊甚麼之外。
別的是一點都看不清楚。
“咳咳,事情是這樣的……”
被點名的菲利普斯戰術咳嗽了兩下,隨後就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這個……菲利普斯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現在這種情況只不過是兩位稱號持有者的開胃菜?”
聽完之後的居魯士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措辭。
現在他算是知道里面發生甚麼了。
也幸好這次是菲利普斯當解說。
要不然讓幾萬花大價錢買了票的人看這種完全看不明白的戰鬥,那肯定得出事。
當然了,不是說收錢的人出事。
畢竟收錢的是管家,觀眾們也沒這個能力讓他們出事。
但自己這個主持人可就說不好了。
“對別人來說這些毒煙或許致命,但對於她們倆來說,應該算是開胃菜吧。”
菲利普斯點了點頭。
雖然之前爆料出來的人體坩堝這種事情確實很震撼。
但畢竟是自家孩子。
之後再怎麼詢問都行。
所以現在菲利普斯的任務就是先將人們對於不明確的地方給說清楚。
避免造成甚麼誤會。
畢竟……
將身體制作成坩堝的行為究竟有多少人能接受,有多少人能理解,又有多少人會視為是離經叛道都說不好。
不過……
稱號強者,恐怖如斯。
就算再怎麼樣,艾麗莎這孩子奧里歐勒斯家族也得保下來。
畢竟對方的天才程度已經超越了‘天才’的定義。
當然了,對方需不需要他們保護還是其次呢。
“那剛才藍清幽小姐的話是甚麼意思?”
“現在裡面甚麼樣誰也不清楚,自然也就說不好了。”
菲利普斯搖搖頭。
但就在這時。
居魯士產來了驚訝的聲音。
“咦!那毒煙的顏色好像在漸漸變淡!”
隨著居魯士的聲音,菲利普斯等人定睛看去。
那原本墨綠色的毒煙確實在變淡。
如果說剛才是連人都看不見,只能聽到聲音的話。
那麼現在至少已經能看到點人影了。
一個站著,一個飄著。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人影還越來越清晰。
最終。
大約一分鐘的時間。
在觀眾們伸長脖子的等待中。
場地內的綠色毒煙已經徹底消失。
只不過……
“快看!那是甚麼?”
“呃……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蘑菇吧?”
當毒煙散去,眾人除了看到原本戰鬥的兩個人之外,還看到一地的蘑菇。
只不過這些蘑菇有點大。
每一個大約都有著半人高一米多的直徑。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的大水桶一樣。
而之所以有人吃不準,那是因為在這些蘑菇的傘蓋下,還有一個圓柱。
就像是豬嘴一樣向外凸起。
看起來就怪異的很。
“原來如此,用這些蘑菇將毒煙給全部吸收了嗎?”
別人或許不知道。
但艾麗莎是非常清楚黑魔女中有個叫厄休拉的傢伙就是專門研究蘑菇的。
這長著‘嘴’的蘑菇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對方的研究成果之一。
“還不止哦!”
藍清幽笑笑。
隨後就像是秤砣一樣突然從空中墜落。
最終一屁股坐在了那藍白紅三色相間的蘑菇蓋上。
噗——
那在艾麗莎看來是吸收毒煙的嘴猛然噴出了一股綠色的粘稠液體,奔著艾麗莎就去了。
還沒完。
就在藍清幽墜落之後,她的身體一下就被蘑菇給彈了起來。
隨後在這些蘑菇中不斷的彈著走。
蘑菇也跟著一個個都噴出了液體。
而且好巧不巧都是奔著艾麗莎去的。
不過比起行動不便的藍清幽來說,艾麗莎在躲避方面可就要輕鬆多了。
畢竟再怎麼迅速,這攻擊之間也是存在間隙的。
所以給了艾麗莎充分閃轉騰挪的空間。
“蘑菇!是能噴射毒液的毒蘑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藍清幽小姐扔出來的蘑菇!”
看著那綠色的液體在落地的一瞬間就帶起了一陣青煙,居魯士就知道這是有毒的。
於是拿著話筒,看著下方那算不上激烈,但卻非常有趣的戰鬥激動的喊道。
“按照剛才艾麗莎小姐的說法,這應該是蘑菇在吸收毒煙之後形成的。”
“也就是說這些蘑菇噴出來的全部都是剛才艾麗莎小姐的毒!”
嘶——
居魯士的話讓觀眾們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剛才那些近在咫尺的墨綠色毒煙威力這麼大嗎?
直接就在地上溶出一個小坑!
這要是身上沾染上哪怕一點點,那不都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於是眾人都看向了藍清幽。
不……
正確來說是看向了藍清幽臉上戴著的那個鳥嘴面具。
在他們看來,對方能在那種環境下活下來,還進行反擊肯定都是那個面具的作用。
只不過具體是怎麼弄的還不知道。
“甚麼?哦,好的。菲利普斯先生,剛才我收到訊息,說是有人覺得這些蘑菇並不算是鍊金術的產物。”
“那麼藍清幽小姐是不是又涉嫌違反規定了?”
“這方面需要您來進行一下界定。”
就在居魯士激動的為大家解釋的時候,突然有人遞上來了一張條子。
看完之後他就找到了菲利普斯。
“並不會。”
居魯士的話音剛落。
喇叭內就傳來了解答的聲音。
只不過這聲音似乎並不是菲利普斯的。
很年輕,應該是別人。
“你誰啊。”
居魯士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我是阿爾伯特。”
噗!
居魯士噴出了剛喝到嘴裡的茶。
那些觀眾基本上也如出一轍。
只不過他們噴的不是茶,而是帶進來的酒水。
居然是帝國雙月之一的【萬能的巧手】阿爾伯特卿?
他也來看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