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就像安吉拉所想的那樣。
在翻遍整個巨石村落之後總算是找到了一些算不上很有用的資料。
從這些資料裡面不難看出像是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幹過好多次了。
而且每一次都是幾百上千人送到不知道甚麼地方去。
這裡的人全部都知道這件事,所以就算全部殺了也不會有一個冤枉的。
對此安吉拉倒是非常的滿意。
倒不是說她心善,這個滿足實際上也不過就是一種自我滿足而已,算不上甚麼大事。
只不過這些純原教派的傢伙每次都這麼幹,然後送到別的地方去,那應該是會留下痕跡的才對。
然而這裡除了這些資料之外甚麼都沒有留下。
甚至於除了最簡單的‘入庫’‘出庫’之外就只有‘貨物’在這裡生活過的一些開銷資訊。
連哪裡來的、怎麼來的,又去到了甚麼地方這些都沒有。
雖然安吉拉不至於看迷糊,但多少有些不盡興。
畢竟她可是跟南丁誇下了海口說是要找尋有用資訊的。
“要不要嘗試追蹤一下魔力殘渣?”
想到自己之前為了解救那些嬰兒幹掉了那個收容庇護所的持有者安吉拉就有些頭痛。
畢竟那傢伙既然是庇護所的持有者,那麼應該和出入庫沾邊的。
要是沒殺對方的話,那自己現在說不定還能威脅他說出點甚麼。
但不殺他的話自己又沒辦法進入庇護所去解救那些被賣掉的小可愛。
可以說就是個悖論。
但那是對別人而言的,對於魔女來說只要對方留下了痕跡,那肯定是能看到的。
現在的問題是兩個。
一個是對方有沒有留下痕跡,另一個則是自己要不要往下追。
畢竟如果接著往下調查的話那絕對會調查到純原教派上去。
會不會給她們魔女族找麻煩倒不在她的考慮範圍,畢竟魔女族的麻煩已經很多了,也不缺一個純原教派。
主要還是在想對方畢竟是一個神秘組織,要是繼續深挖的話一定會浪費自己不少時間吧。
尤其還是對方藏的這麼深,要是自己不小心撞破了對方基地的所在地,那肯定會招致比之前還要難纏的追殺。
這對於她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麻煩不可怕,可怕的是因為這些麻煩而浪費時間。
可是純原教派的神秘感對於她來說又確實是特別有吸引力。
畢竟對方的基地所在地可以說是整個大陸上藏得最嚴實的地方。
有這麼好的條件,一旦被一個魔女鎖定,那肯定是想要往下深挖的吧?
算了!
管他呢!
反正自己有回城卷軸和傳送門,不行直接走就是。
作為在外面‘浪’的旅遊部成員別的可能沒多少,但保命的東西從來不缺。
這給了安吉拉無限的底氣。
於是不再多想的安吉拉將自己收集的這些檔案和資料全部傳送給了戴安娜之後便坐上了飛行掃帚,沿著那個庇護所持有者的魔力痕跡飛出了村落。
雖然現在已是傍晚時分,天色漸暗,但對於魔女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只是因為對方留下的魔力殘渣斷斷續續的關係,所以安吉拉尋找起來有些磕磕絆絆的。
不過從這些殘渣中安吉拉卻也能獲取一些資訊。
比如說空氣中殘留的魔力殘渣的量來看對方至少一個月時間沒有走過這條路了。
如果只是抓取這些魔力殘渣的話那確實沒甚麼問題。
但要是想靠著這點魔力殘渣進行追蹤的話多少還是有些困難。
於是安吉拉在這條道路上走的也就越來越偏,漸漸的也偏離了正常的軌道。
而就在安吉拉離開巨石村落的半小時之後,一隊頭上罩著尖頭套的傢伙騎著白頭鷹來到了村莊。
“這……”
當看到村莊內空無一人,帶隊的隊長整個人都傻眼了。
今天是交貨的日子,自己千里迢迢來到這,結果卻遇到了這種詭異的狀況,實在是讓人感到費解。
“去查一查甚麼情況。”
隊長不想浪費時間,總之先將隊員灑出去收集情報。
結果五分鐘都沒有,隊員們便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庇護所很多門都開著,看裡面的樣子像是被洗劫過,魔法書桌也是壞的。”
“廣場上發現了大量血跡,但卻沒有看到一具屍體。”
“收容院庇護所裡也是一樣,不過除了辦公室有血跡之外別的地方非常乾淨,但裡面的貨物連同那些搖床一起消失了。”
“……”
隊長一臉陰沉的聽著隊員們的彙報。
這些傢伙帶回來的資訊還真是個頂個的讓人絕望。
甚至於光是聽著自己就已經汗流浹背了。
庇護所門洞開啟、魔法書桌損毀、廣場上的大量血跡,這怎麼看都像是被人團滅之後毀屍滅跡下順手撈了一筆魔法書桌裡面存放的東西吧。
而且看這個出手的人這麼順暢很顯然是這方面的老手。
最重要的是那些‘貨物’。
既然庇護所都被掀了,那那些‘貨物’肯定也是落在了對方手中的。
廣場上被全殲,光是從這一點就能推斷出對方應該是在中午時分動的手。
畢竟那個時候正是大家聚集在廣場上做禱告的時候。
也就是說對方在和這裡的信徒們戰鬥之後才開始順手牽羊的。
算算時間的話根本來不及吧。
除非是團隊作案。
畢竟這次的貨物有五百多個,對方一個人肯定是運不走的。
“立刻對村子周邊進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有人或者車輛走過的痕跡。”
打定主意的隊長立刻下令搜尋。
在隊員們四散之後,隊長摸出了自己的卡牌並給自己的好友發去了訊息。
畢竟‘貨物’在規格上是分為兩種的。
他負責的是巨石村這邊的事情,而自己好友那一隊人負責的是另外一種規格。
“我這面出事了,村落遭到不明人士襲擊團滅,貨物也消失不見,你那面有沒有甚麼問題?”
因為知道對方現在我自己一樣忙,所以在傳送完訊息之後這名隊長便將卡牌放回了衣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猛然感覺自己的精神一陣恍惚。
之後便陷入到了黑暗當中,隨之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