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帝國寶庫裡面得到了不少魔法道具的配方。
藍清幽現在可謂是靈感爆棚。
開玩笑。
裡面這麼多的配方,而且還都是很古老的存在。
要說從這裡面找不到靈感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像是‘王國時期’收集的那些珍奇且有趣的魔法道具。
不如說能報時,也能鑑定的機械眼。
或者經過防腐處理的魔物肌肉和木製假肢的結合。
可見相比起現在來說,以前的傢伙們更加具有創新性。
或者也可以說可能是在摸索期的關係。
所以做出來的東西都是千奇百怪,但細想之下卻又覺得很合理的東西。
這些對於藍清幽來說算是啟發最大的。
所以在回到楓葉領之後藍清幽就鑽進了自己親手搭建的鍊金工坊當中。
而就在藍清幽沒日沒夜的做研究和學習的時候。
楓葉領也因為藍清幽獲得爵位的關係迎來了第二次的大發展。
因為已經成為了正式的侯爵。
所以老皇帝那邊給楓葉領配了一整套的管理人員。
除了湖畔鎮之外,還另外開闢了兩個小鎮和十幾個村莊。
畢竟楓葉領的範圍不小。
那些貴族們在藍清幽‘大放異彩’之後,更願意結交了。
所以送來的領民和奴隸都不少。
本來之前從別的貴族地盤上被送來的領民就還沒有全部到位。
現在又增加了這麼多。
一個湖畔鎮肯定是裝不下的。
於是。
湖畔鎮在老皇帝的授意下,便從鎮子升格到了城市。
好在之前的那些土木魔法師們都沒有離開。
甚至那些慕名而來檢視魔法陣的陣法師們也都沒走。
所以擴建甚麼的根本用不著藍清幽擔心。
雖然看起來好像封地的權力都被老皇帝派來的技術官員給把持了。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只要藍清幽還是侯爵,那這些被派遣的技術官員就永遠只是打工的。
因為就算有人想要動手動腳。
別的貴族也不會坐視不理。
畢竟很多貴族都是採用這樣的做法。
領地內的事情都是交給技術官員,他們只負責每年的稅收稽核、民生建設以及軍隊的訓練就行。
要是領地管理不好,那就直接換個人來管理。
沒甚麼好說的。
貴族是個集團,是個整體。
一旦發現有技術官員敢架空貴族,就會集體發難。
所以就算是藍清幽不管事,也不會有事。
而且相信也沒有誰敢在一個有著‘不明魔法’的人面前耍心眼。
因為這樣是真的會讓自己腦洞大開的。
另一邊。
帝國東南部的海邊小鎮上。
一群人正聚在某座海邊城堡內一臉的嚴肅。
“關於前幾天帝都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
“當然知道了。”
“飛鷹魔物已經傳回來訊息了,聽說帝都整個城西位置都被一把火燒了,關鍵放火的那個不但沒受罰,還獲得了侯爵爵位。”
說這話的人臉上戴著單片眼鏡。
尖嘴猴腮的臉看起來就不是甚麼好人。
“你這說法,是來說書的嗎?”
“就是啊,我問的是這個嗎?”
“抱歉,我只關心這方面的問題。”
單片眼鏡聳了聳肩。
有甚麼事情是比他們中間多出一個侯爵還要大的?
就算是帝都被燒了都和他們這些偏遠的貴族沒多大關係。
反正重建的時候給老皇帝上繳一筆錢就行。
但爵位不一樣。
而且還是一上來就是侯爵。
要知道自己祖祖輩輩奮鬥下來,也才不過是個伯爵。
結果人家直接一步登天。
完成了他們家十幾代人都沒能爬上去的高度。
不過……
“不過聽說這次的侯爵是那個前段時間吵得沸沸揚揚的雙稱號持有者,如果是這種身份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說的不是這個。”
話題的發起人搖了搖頭。
“大火是真大火,但其中有你們你們不知道的一些內幕。”
“哦?是甚麼,你說來聽聽。”
一聽這裡面好像還有樂子,所有人那原本應該是繃著的嚴肅臉立刻變得神采奕奕。
畢竟對他們這些貴族來說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樸實、單調且無趣。
所以稍微有人有點內幕甚麼的就能鉤住他們。
“老皇帝的那個私生子大家都知道吧。”
“知道。”
“這次帝都出現了一種新型的魔物,據說就是那傢伙搞出來的,而且還是使用的那種能召喚神明的魔法陣。”
“就是這次新晉的侯爵和阿爾伯特兩人發明的那個?”
“對,我家族來信說了這事,本來我也沒當回事,但這次那個卑賤的私生子搞出這些事情來之後我突然覺得那玩意兒似乎確實有點東西。”
“可惜了,我要是有那個魔法陣就好了,說不定能召喚出海神呢,這樣我的船隊就不用再懼怕海浪之類的了。”
“呵呵,你們都往好處想,但我要跟你們說得是那個所謂的新型魔物實際上就是佩裡本人。”
“嗯?”
“你在跟我們開玩笑?”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句話給鎮住了。
在稍微冷場了大約兩秒鐘的時間之後,爆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不是……你這個訊息哪來的,這麼野?”
“就是,一個爵士頂天了,他還能做出甚麼?”
“就算是有老皇帝的寵愛,但這傢伙除了身份之外也沒有別的了吧。”
眾人的爆笑讓說出訊息的人有些不爽。
貴族不在乎別的。
但對於面子那是必須爭個上下高低的。
“真的,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那傢伙在召喚出了某種大型魔物之後,居然使用秘術和魔物融合了。”
“不但能完全掌控召喚出來的新型大型魔物為己所用。”
“而且還差點就毀了整個帝都。”
“據說那傢伙得到力量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將之前嘲諷過他的人都幹掉。”
“其中貝爾子爵和蒙克多伯爵都相繼被害。”
“不過好在有藍清幽卿將其擊殺了,要不然這傢伙說不定在殺完帝都的人之後還會滿帝國的找仇人殺。”
說到後面。
這人是越說越後怕。
但也讓剛才還在大笑的人又重新認真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