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呢,還是去看看觀景臺那面吧。”
“那面也是出現了騷動的。”
藍清幽沒去管阿爾伯特的感慨。
而是瞥了一眼半山腰上的觀景臺。
而阿爾伯特也順著藍清幽的眼神看了過去。
是啊!
自己剛才都那樣了,那觀景臺……
於是兩人立刻動身前往了半山腰。
至於平臺上的觸鬚和魔偶,兩人都沒太在意。
一個是知道對方能力而不擔心。
另外一個則完全就是不想去在意。
畢竟現在光是閉著眼睛想想都覺得一陣的心悸。
觀景臺。
雖然說是觀景臺,但實際上除了能眺望下面的魔法陣平臺之外,還能看風景。
甚至因為考慮到藍清幽和阿爾伯特會在這裡進行很久的魔法實驗。
所以特地用土元素魔法和木元素魔法修建了一個山莊。
而在修建山莊的時候因為挖出了溫泉,從而使得這個山莊成為了溫泉山莊。
在得知之後,藍清幽便將湖畔別墅的東西都搬到了這裡。
並宣佈了所有權。
對此。
不管是資方還是皇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做沒聽到。
反正住了就住了,沒甚麼大不了的。
至於說所有權……
因為本來就是為了她的實驗出資的。
那想要怎麼居住都是她的事。
她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公然收費搞旅遊景點之類的吧。
當然了。
藍清幽也就是喜歡享受享受而已。
還真沒想過要開旅館或者旅遊景點甚麼的。
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她嫌麻煩。
至於說出行……
距離帝都也就百十公里,對於藍清幽來說並不算甚麼很長的距離。
而且她還能將三天一節課給‘集中消費’掉。
所以一個月實際上很多時間甚至都不用出門。
這是從開始嘗試改良‘能夠召喚神明的魔法陣’開始之後的特權。
畢竟這種召喚魔法陣是前所未有的。
得到訊息的當權者們一個個都非常樂意看到藍清幽能完成這個研究。
這次啊有了出資一說。
更何況對方還拉上了有【萬能】之稱的阿爾伯特?
不管成不成,這筆投資都是必須的。
萬一呢?
萬一成功了呢?
那才真的是一本萬利。
畢竟這點小小的投資不夠 是對於皇家還是工坊,還是別的貴族來說都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所以當藍清幽兩人到達之後就立刻組織魔偶將那些昏迷的,陷入幻境的都給抬到了溫泉山莊去。
只不過這裡面有個人讓她很驚訝。
那就是霍普金斯這傢伙。
“真讓人驚訝啊,你居然沒事?”
看著在忙前忙後將昏迷的人轉移到溫泉山莊的霍普金斯,藍清幽驚訝的說道。
“這……大概和在地下城市的經歷有關吧。”
霍普金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笑的有些靦腆。
“哦?這倒是有趣,說來聽聽唄。”
一見這裡面居然還有故事,藍清幽立馬來了精神。
又扔出了幾個參照專業人士們的行動軌跡製作的僕人魔偶,讓它們去處理事情後。
就給霍普金斯扔去了一根小板凳。
那架勢,大有今天聽不到那誰也別想走的意思。
霍普金斯張了張嘴,看了看僕人魔偶和阿爾伯特。
最終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小板凳上。
畢竟不是誰都能經得住兩個稱號持有者的凝視的。
那種無聲的脅迫是真的能讓人汗流浹背的。
“那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已經做好覺悟的霍普金斯也不廢話,坐下就開聊。
霍普金斯原本是出門尋找一些鍊金材料的。
雖然作為帝國首都。
這裡並不缺乏材料商。
但鍊金術師某些材料都喜歡自己親自動手收集。
這一方面是為了散心、陶冶情操。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能夠溫習材料的知識點,以及自己對材料的掌控力。
所以像是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原本霍普金斯也以為這次不過就是尋常的尋找之旅而已。
結果誰知道這才剛走到悲鳴沼澤附近。
甚至都還沒有進入,就遇到了外出抓祭品的布里特老鼠小隊。
作為被當做祭品而被抓捕的霍普金斯的命運應該是和其他人一樣的。
但誰讓他是鍊金術師呢?
在得知了這個之後,那個祭司,也就是格格雞就將他留了下來。
並用搶到的食物養著。
時不時的格個雞就將他從雞圈裡面提出來,並探討鍊金術方面的東西。
沒錯。
就是商量這方面的東西。
“等等,應該語言並不相通吧?這要怎麼商量?”
阿爾伯特聽得是一臉懵逼。
不如說從對方被抓,並被餵養開始他就有些聽不懂了。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種布里特老鼠嗎?
怎麼感覺好像對方似乎不是那種純粹的野獸?
都知道學習了?
“確實語言不通,但不知道為甚麼,我總感覺自己說的話對方能聽懂。”
霍普金斯自己都有些懵逼的撓了撓頭。
“總之就是在這種感覺下我順著就往下交流了。”
藍清幽和阿爾伯特齊齊眉頭一挑。
這種事情存在嗎?
存在的。
只不過不是甚麼好事就是了。
簡單點來說就是霍普金斯的精神遭到了對方的入侵。
這樣在精神世界裡面確實就不需要語言上的溝通了。
這也就造成了霍普金斯現在這種懵逼狀態。
還真是。
沒想到那個格格雞玩的還挺溜的。
不過……
“這和你看到那個觸鬚沒被控制也有關係吧。”
藍清幽微微點頭。
畢竟是長期遭受到精神攻擊的傢伙。
如果是這樣的話,有點免疫也實屬正常。
然而……
“並不是,之所以沒有被那個觸鬚攻擊到,完全是因為我見過更厲害的。”
霍普金斯苦笑著。
對此,阿爾伯特都很感興趣。
但看對方那似乎不是很想說,甚至不是很想回想的樣子。
阿爾伯特就將自己想要問下去的想法給遏制住了。
畢竟他懂這種想法。
下面的那個觸鬚。
自己就不想再多看一眼,也不想再去回想它的樣子是一個道理。
但是!
雖然阿爾伯特善解人意。
可這裡還有個根本不會去考慮別人感受的傢伙存在。
“那麼,你看到的東西是甚麼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