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邊。
藍清幽等人在慢悠悠的花費了兩天多之後。
總算是趕在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到達了悲鳴沼澤外圍。
當然了,說是慢悠悠那也是相對於藍清幽和艾麗莎的飛行來說的。
兩天多到達已經算是快速行軍的結果了。
沒見除了習慣了的騎士團成員之外別的人都擱那哈哈的喘著粗氣嗎。
“兩位,馬上就天黑了,是休息一下就直接下去還是等到明天?”
在到達地方之後,霍恩下馬走到了奧里歐勒斯家族的馬車前。
畢竟自己的騎士團全都來了。
所以這個騎士團長自然也是跟著的。
只不過這次他也只是作為‘陪襯’而已。
畢竟有眼前這兩尊大神在呢。
他,甚至是他的騎士團都不過是來走過場的。
或者說,他自己也屬於是老皇帝監視的一環而已。
在出門之前他就收到了老皇帝的密令。
也知道這次讓兩個稱號持有者來這裡的理由之一是甚麼。
不過有一點,那就是這兩人確實也是這次調查最適合的人選之二。
所以老皇帝才會第一時間想到兩人。
然後才有了試探。
“今天就算了吧,大家都休息一下,等明天再進入。”
因為已經到達了悲鳴沼澤的邊緣,再進去就能到達地下城市入口的關係。
所以藍清幽和艾麗莎都沒有了要再進一步的想法。
雖然就地下環境而言,白天和夜晚並沒有甚麼區別。
但那些後勤的人還有學者在強行軍了這麼長時間之後也需要休息休息。
畢竟藍清幽和艾麗莎也不是甚麼惡魔。
於是霍恩在得到了兩個‘主官’的命令之後就立刻下令休息。
這裡本來就是極樂鳥和火烈鳥兩個騎士團的人搭建起來的臨時營地。
所以兩個騎士團的人都有。
不如說自從前幾天派出了幾隊人下去都失蹤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下去了。
知道是個死。
那就沒必要讓士兵下去送死了。
畢竟士兵的命也是命。
……
“霍恩團長,我們團長讓你去一下大帳議事。”
這邊霍恩剛安排好到達這裡的事情。
那邊就跑來了一名士兵。
看對方的鎧甲樣式和顏色很顯然不是藍清幽熟悉的火烈鳥騎士團的人。
那就只能是另外一個極樂鳥了。
“這樣嗎,那就走吧,兩位要一起嗎?”
霍恩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後扭頭看著身後剛下車的兩人。
“去吧,看看是個甚麼情況。”
畢竟是在這裡指揮搜尋的人。
比起她們這剛到的來說肯定知道的更多。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想要早點了解自己的‘工作內容’。
……
中軍大帳和旁邊那些普通的帳篷不同。
因為是用來議事的地方,所以要大了不少。
而且也沒有別的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中間一張桌子,而桌上則擺放著一張地圖。
唔……
說是地圖有點過了。
實際上就是臨時繪製的一份草圖而已。
圖上記載著的當然就是關於地下城市的一些已探明區域。
藍親友因為是飄著的關係,所以視角要比眾人都高。
一眼就看出了這張圖上面有趣的地方。
簡單點來說就是這張圖四周都有像是血管一樣的路線,但唯獨中間是一片空白。
也就是說在這些天裡面騎士團已經將地下城市周邊的大部分道路都已經探明瞭。
甚至於每一個通道上都還有標註號碼。
用‘條條大道通羅馬’來形容都不為過。
而在桌子後面則是一名穿著明亮板甲,頭上戴著兩邊有翅膀的頭盔的騎士。
這人正是極樂鳥騎士團的團長。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極樂鳥騎士團的團長,哈克·西瑪。”
進門之後見兩人都沉默。
對方也不搭話。
於是霍恩馬上出來跟兩人介紹了一下這位團長。
“西瑪?看來是皇族呢。”
一聽對方的姓氏藍清幽眉頭一挑,語氣輕浮的說道。
“哼。”
而對方這個皇族甚至都沒有答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甚麼這樣。
但藍清幽從對方的冷哼當中讀出了三分的高傲、三分的冷漠,還有三分的不諳世事。
至於剩下的一分是啥藍清幽沒讀出來。
或許是吃飽了撐的。
“皇族啊,挺有趣的,我們這面還有奧里歐勒斯家的公主呢。”
他傲任他傲。
我有殺手鐧。
不就是身份嘛,搞得好像誰沒有似得。
而且就藍清幽看來一個能帶領騎士團這種武裝力量的人就算是皇族也絕對不是老皇帝的兒子或者孫子。
畢竟別人也是要防備一手的。
變得有人裝唐陰他。
所以就身份而言,面前這個頭上‘長翅膀’的傢伙是絕對沒有艾麗莎高的。
所以!是能夠氣人的!
藍清幽都能想到的事情,艾麗莎這個當事人自然也能想到。
於是當即就翻了個白眼。
然後……
愉快的加入其中。
“有事說事,完了我好休息。”
依舊是冰冷的語氣,但藍清幽卻知道這傢伙比自己玩得還投入。
而那個叫哈克的在聽到說有奧里歐勒斯家族的公主的時候唰的一下看向了霍恩。
那眼神就像是在詢問一樣。
霍恩點頭了。
哈克心死了。
眼神也從詢問變成埋怨。
為甚麼就不能早點說呢?
“咳,那麼我們就從這張圖說起吧。”
哈克戰術咳嗽了一下,然後便低頭看向了桌上那張並不完整的地圖。
畢竟對方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做吧。
要知道在西瑪帝國奧里歐勒斯家族的影響力可一點都不比他們西瑪家族差。
自己一個皇族旁支,要不是天生帥才當了騎士團長的話。
根本也沒資格站在朝堂上。
和人家家正兒八經的公主沒得比。
於是便馬不停蹄地開始為三人講解起了這張根本不完整的、宛如開了戰爭迷霧的地圖。
巴拉巴拉……
哈克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裡面講了一大串。
沒有給三人任何插嘴的機會。
不如說不讓人插嘴就是他的策略。
至少這樣能撫平剛才的‘失態’。
“也就是說從這裡下去遠不如從那面下去快捷?”
當哈克講完之後。
霍恩用了一句話將他十分鐘所講的事情給總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