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當事人之一的艾麗莎在聽到藍清幽這麼說之後都愣了。
要知道對方決出勝負的心情肯定是一點都不亞於自己的。
可怎麼突然之間又轉變了呢?
而且還這麼迅……
哦……這個意思啊……
當艾麗莎疑惑的看向藍清幽,發現對方的眼神並不在自己或者梅拉身上的時候就順著她的眼神看了過去。
隨後,她就看到了自己的那些縫合魔物。
光之亞戈蒙的細胞。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對方轉變這麼快的原因。
就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朋友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將其拿在手中把玩一樣。
現在的塔之魔女的眼神就是那麼回事。
而且對方使用的是‘暫停’這個詞。
也就是說這場比賽之後還得進行。
不過……
“我也同意暫停這場決鬥。”
艾麗莎點點頭。
決鬥這種事情很顯然是不能靠著一個人強留的。
既然另外一方都已經同意了,那很顯然就是不想和她打了。
在這種絕對不可能出全力的情況下自己就算是強留,最後贏了,那也不過是和非全盛期的人戰鬥而已。
那種勝利沒有任何的意義。
所以,艾麗莎也選擇了‘暫停’。
更何況現在面前這個老太太的魔法也非常強橫。
自己就算是想動手也會被對方給阻止。
動真格的去打或許沒問題。
但問題是現在根本就沒必要動真格。
“那真是太好了。”
見兩人都同意了結束這場決鬥,哪怕只是暫時的也不錯了。
於是梅拉老太太雙手一拍,像個鄰居家的老奶奶一樣眯著眼微笑著。
隨後……
隨後兩人連同她們的縫合魔物和那些戰鬥魔偶以及梅拉一起消失在了角鬥場當中。
“呼——總算是消失了。”
“是啊,不知道為甚麼,場上那些玩意兒消失之後感覺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哈……哈哈……還真是一場緊張刺激的戰鬥呢。”
“對的對的,雖然票價貴了些,但看到了不錯的戰鬥也算是值了。”
當角鬥場上只剩下坑坑窪窪和一些殘存的毒蘑菇之後,周圍那幾萬名觀眾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並難得的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沒錯。
之前不管是吶喊還是鼓掌還是加油助威都不過是他們用來戰勝自己心底恐懼的方式而已。
但現在不同了。
人都走完了,給他們帶來威脅和恐懼的那些怪物也消失不見。
所以一個個總算是能鬆了口氣的同時,還能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進行著點評。
當然了。
因為像是看個戰鬥都產生恐懼這種想法怎麼說都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所以一個個在點評的時候都是往好的方向吹的。
至於說之前的戰鬥……
抱歉。
說句實話,大多數人只記得縫合魔物和鋼鐵魔偶的事情。
至於說具體是怎麼戰鬥的。
達到甚麼程度,他們都記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很慘烈,很史詩。
但具體怎麼個慘烈法,怎麼個史詩感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得上來。
也對。
剛才嚇得除了聽到阿爾伯特的聲音就是看到梅拉導師的出現。
別的事情能記住的還真不多。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
因為恐懼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則是有人在這件事情上發力了。
“唉……接下來怕是要我們來善後了吧?”
包間內阿爾伯特嘆了口氣。
隨後收掉了擺放在桌上的一個拳頭大,看起來機械感十足且縫隙中透著藍色微光的裝置。
這是一種能讓人短暫忘記一些不想回憶起的不好記憶的魔力粒子散發小道具。
是他在給某位朋友解決煩惱的時候順手製作的。
雖然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但實際上需要讓被施展者自身‘不想回憶起來’才能起效果。
所以在場幾萬人當中不想回憶的人自然就會議不起來。
而想要回憶。
或者說並不在意的人並不會忘記。
就比如在場的三人就一點都不在乎這種事情。
頂多就是覺得麻煩了一些而已。
“沒辦法,誰讓梅拉導師帶著人直接消失了呢。”
尼古拉聳聳肩。
雖然猜到了自己的老師會這麼做。
但他並沒有跟阿爾伯特這傢伙說。
實際上也沒甚麼好說的。
因為在場三人中就阿爾伯特會這種善後。
所以不管怎麼抱怨,最終還得是他動手才行。
不然總不至於真的指望兩個只會鍊金術的人來做吧。
當然了,也不是說兩人就不能做。
只不過相比起阿爾伯特的能力來說,他們的方法多少有些激進了。
畢竟一個是研究生物魔導技術的,另一個則是研究藥劑的。
光是想想都能知道兩人要是動手會做出甚麼更加難以善後的‘善後工作’。
另一邊。
藍清幽和艾麗莎兩人眼前的畫面突然一轉,就來到了一片樹林當中。
當然,一起來的還有縫合魔物以及屍體。
還有星辰守衛以及殘骸。
嘶——
兩人站定之後檢視四周,這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為甚麼?
因為眼前這個老太太不但將她們和那幾千的縫合魔物和星辰守衛給轉移了。
順道的還將地底下艾麗莎早早埋伏的巨大沙蟲和那些觸手都給轉移了。
直到這時候藍清幽才發現原來沙蟲和那些觸手是一體的。
既能當做戰鬥單位,又能當做是運兵單位。
雖然原本艾麗莎使用的桎梏之球就挺不錯的。
但比起這種更加有效的方法來說還是略遜一籌。
畢竟這玩意兒只需要帶著沙蟲走就行。
別的還得堆疊。
“這麼想來感覺你都快成為蟲族女王了。呵呵,討厭蟲子的蟲族女王,還真是罕見的組合。”
想到這的藍清幽忍不住笑出了聲。
畢竟對方可是連蚊子蒼蠅都厭惡的存在。
結果居然搞了一隻運載式武裝沙蟲。
這怎麼能不讓藍清幽感到好笑呢。
“是嗎,最初確實有點不習慣。不過比起那些嗡嗡嗡的傢伙來說,沉默寡言的沙蟲非常不錯。”
聽了藍清幽的嘲諷艾麗莎沒有任何的不適。
反而還覺得自己的選擇非常正確。
“呵,沉默寡言嗎……大抵上也就只有你這個傢伙才說的出口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在看到那些蚊子飛過來的時候尖叫著往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