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半天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唄。”
梅拉白了一眼。
隨後不再理會菲利普斯這傢伙。
因為知道對方這就是在炫耀,所以越是搭理的話,對方肯定越來勁。
這種時候冷處理才是最好的。
當然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接下來的戰鬥就能看了,所以沒必要在這上面去深究。
那樣浪費自己的腦子。
不如留著多搞搞研究。
至於說兩個小丫頭身上魔力的表現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都不重要了。
性格使然,身懷絕技。
反正總是能找到解釋的理由的。
她肯定是不知道。
她所疑惑的這一切的表現實際上就是給了她稱號的那個被他們卡里姆人譽為是‘神’的世界意志給的。
不過,這個世界已直是千年後。
而且還是快要掛了的那種。
至於說為甚麼在千年前還能有效果,那是因為本來就是同樣的存在。
所以在機制上來說沒有任何的毛病。
沒錯。
藍清幽根據艾斯梅拉達的描述已經徹底的將世界意志劃歸到了‘程式’的範疇。
是按照一定的邏輯來執行的。
而不是那種有感性和理性交織的,會思考的甚麼東西。
“剛才……介紹的時候好像我就只是說了名字啊……”
就在‘行家’為兩人的魔力琢磨的時候。
兩人卻也在琢磨另外的事情。
藍清幽有些不忿。
因為剛才居魯士在報幕的時候就只有一個‘黑袍’的稱呼。
而艾麗莎又是‘白袍’又是‘公主’的。
“沒辦法啊,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誰讓你現在只有這個身份呢。”
因為是從兩端走到居魯士所在的中間。
所以實際上兩人之間的距離並不遠。
藍清幽的一句話艾麗莎自然是能聽到。
同理。
居魯士也能聽到。
只不過比起艾麗莎來說,居魯士唯一能做的就是當沒聽到。
開玩笑。
一百場勝率的角鬥士那也只是角鬥士。
和稱號持有者比起來屁都不是。
所以,少聽,少說,多做,就對了。
不如說這次能讓他來主持兩個稱號持有者之間的戰鬥可要遠遠比他百次勝利來的更加的傳奇。
以後別說是老了。
就算是死了!
自己的名字也絕對會成為傳奇!
到時候只要是提到今天的戰鬥就肯定會提到自己。
甚至還可能載入史冊!
光是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那麼兩位,按照之前【藥劑的調配者】尼古拉卿的要求,本次戰鬥雙方都不得使用魔法。”
“一旦使用魔法,就將被判定為失敗。”
“請問是否同意這件事?”
於是,居魯士便像是沒聽到一樣,看了看兩人,詢問道。
本來像是這種賽前規矩是早就通知了的。
只不過這次的戰鬥和以往不同。
所以居魯士並沒有按照往常那樣在宣佈規矩之後就立刻開始。
而是上來就直接詢問兩人是否認同這個規則。
沒辦法。
兩個稱號持有者。
要是她們不承認,那誰也沒辦法。
當然了,就算是承認了,不執行,同樣也沒人能拿她們怎麼樣。
但畢竟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少來說,應該還做不到這個程度。
“同意。”
“同意。”
“好的。”
見兩人都點了頭,居魯士長舒了一口氣。
這樣就能繼續將這場比賽進行下去了。
“那麼!在雙方都認同的情況下!本次比賽將不使用任何魔法,只使用鍊金術範疇內的東西進行戰鬥!”
“另外,本次比賽將由黃家鍊金工坊的菲利普斯先生進行戰鬥解說。”
於是他拿著話筒,衝著看臺上的眾人宣佈道。
甚至於在說到菲利普斯的時候,他還伸手指向了看臺貴族區的某個包間。
只不過他可能不知道的是現在的菲利普斯是在另外一個包間當中。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人們聽到解說是菲利普斯之後一下就騷動了起來。
畢竟這怎麼說也是個傳奇人物。
不但是奧里歐勒斯家族在帝都皇家鍊金工坊的負責人。
而且還是梅拉導師的同學。
“嗯!!?”
而在梅拉包間中的眾人則是都有些吃驚的看著菲利普斯。
解說?
這根本就不是這傢伙的人設吧?
這一刻。
不管是梅拉還是另外兩人都在內心瘋狂吐槽。
尤其是梅拉。
就像菲利普斯知道她性格那樣,她同樣也知道菲利普斯的性格。
他是個認真的人,尤其是在對待鍊金術上非常的嚴肅且嚴厲。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願意當鍊金術戰鬥的解說?
要是以前的他在被主辦方找到的時候應該就會非常暴躁的來一句‘鍊金術不是為了給人觀看的’之類的經典語錄才對。
果然還是為了那個叫艾麗莎的小丫頭吧?
看著菲利普斯那像是在看孫女一樣的表情,梅拉暗中咋舌。
大體上也只有這種事情才能改變這個頑固的糟老頭的性格了。
不過從這裡也能看出對方很看好艾麗莎。
尤其是在鍊金術方面。
“咳咳,就是這麼回事。”
菲利普斯老頭也不多做解釋,突然就從懷裡掏出了話筒。
這一動作引得阿爾伯特和尼古拉紛紛側目。
好傢伙!
還是有備而來啊!
原本以為這都要開賽了,那作為解說應該去該去的地方。
結果人家就地扯出了魔法話筒。
這你找誰說理去?
“那麼,既然介紹也介紹完畢了,就讓我們進入今天的這場決鬥吧!”
“在這裡沒有開始!也沒有人估計你們!”
“有的只是自己的實力與信念之間的碰撞!”
說完,居魯士便立刻幾個大跳遠離了兩人。
畢竟戰鬥這種事情都是一觸即發的。
他站在原地保不齊就會受到波及。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主持人都會在宣佈之後快速撤離。
開玩笑。
以前的時候還好,自己要打出名氣,成為人上人。
所以拼命一點也沒甚麼。
但現在不一樣了。
自己一個月足足一兩個金幣的工資呢!
舒舒服服的享受不好嗎?
拼命了還怎麼花錢不是?
然而。
像是那種腥風血雨一樣的場景並沒有如居魯士所想的那樣出現。
反而兩人都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