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角鬥場。
這裡原本是為貴族們解決糾紛的地方。
因為貴族代表的是一整個群體的關係,加上有的時候皇帝會出現懶得管或者不方便插手的時候的時候就需要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解決雙方的糾紛。
於是西瑪一世就修建了這個角鬥場。
而最初的時候角鬥場也不叫角鬥場,而是‘決鬥場’。
畢竟貴族也是要臉的。
他們之間的戰鬥肯定是不能讓平民來圍觀的。
要不然貴族的矜持和顏面還怎麼維護?
當然了。
因為只是要強行解決糾紛,而不是要擴大糾紛。
所以決鬥雙方是不能擊殺對方的。
不然的話就要承受
但漸漸的,有人發現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似乎非常不錯。
於是就向皇帝進言將決鬥場改為角鬥場。
讓平民也能進入裡面進行決鬥。
同時還能收門票,讓更多平民來觀看,甚至貴族沒事也能來消遣。
當時的皇帝一聽。
不但能多一項娛樂活動,還能增加帝國收入。
有這樣的好事為甚麼不做呢?
於是,角鬥場就有了現在這種規模。
甚至於發展到現在的角鬥場已經不侷限於人與人了,還有人與獸、獸與獸之間的戰鬥。
由此還誕生了‘角鬥士’這種職業級的戰鬥表演人員。
因為不但有錢拿,還能獲得龐大的人望,從而有機會走上當官的路。
所以不少人都走上了這條路。
以至於到了要預約的地步。
當然了。
這麼讓人血脈噴張的戰鬥,自然就會催生出另外一種職業。
那就是開設賭局的。
甚麼地方都不缺賭狗和開盤的。
在他們眼裡甚麼都能拿來賭。
而今天,藍清幽和艾麗莎之間的戰鬥有人開盤也就不足為奇了。
“據說我們的戰鬥是0.4比3。”
“0.4比3?誰是0.4?誰是3?”
“你戰勝我的賠率是3。”
“呵呵,很有趣的笑話,是說我不如你嗎?”
“不,應該說是奧里歐勒斯的名頭給了他們不少的自信。”
在角鬥場的休息室內,藍清幽和艾麗莎閒聊著。
實際上她們之間也沒有甚麼深仇大恨。
無非就是上次的戰鬥誰輸誰贏的問題而已。
本來兩人想的都是打一架就行。
結果沒想到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知道我要和你決鬥,菲利普斯那個老頭整天就在我耳邊說著甚麼‘不要輸’‘奧里歐勒斯的榮耀’之類的話,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艾麗莎嘆了口氣。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說出要決鬥的話。
不……
就算是要說,也不應該在外人的旁邊說。
這樣兩人找個地方打一架就完事了。
現在好了,不但被成天的灌輸榮耀理念,還被這麼多人知道。
甚至是賣票、開盤。
她有種被當成猴子的感覺。
“這不是挺好的嗎,反正都成為公主了,為家族爭取榮耀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藍清幽躺在沙發上,一手拿著某種水果啃著,一邊笑著說道。
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是怎麼透過的驗證。
但既然都已經透過了,那麼稍微為了家族加加油並沒有甚麼壞處。
“不過你應該是準備好了的吧,別到時候輸了又叫喚甚麼準備不足之類的。”
“哈!我原本以為你就是個樂子人,沒想到講起笑話來也挺幽默的。”
艾麗莎冷哼一聲。
雖然這三天時間確實天天都被唸叨。
但知道自己要為戰鬥做準備,所以菲利普斯那個老頭給了艾麗莎不少的材料任由其發揮。
比如說在看到自己的縫合魔物的理念之後也是非常的感興趣。
甚至還幫著搭了把手。
讓自己準備的時候輕鬆了不少。
“這樣當然是最好啦。”
自己就是這麼一說,雖然可能毒了一點,但對方的反應倒是讓她放下心了。
既然要打,那自然是要好好的打的。
要不然指不定以後還得打。
那多麻煩啊。
“好了,這些天都在讀書,現在我也應該去準備一下了。”
藍清幽飄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到現在為止你都沒有準備?”
“這不是要先探查一下敵人的動向嘛。”
是的。
這個休息室實際上是艾麗莎的休息室。
而藍清幽來這裡,就是為了偵查敵情的。
至於說偵查出了甚麼東西,那就只有藍清幽自己知道了。
……
而這邊。
就在藍清幽臨陣磨槍的開始準備的時候,外面的觀眾也越來越多。
帝都的人本來就喜歡看決鬥。
現在有兩個稱號持有者互相之間要進行戰鬥,那不來是不可能的。
說得難聽一點。
稱號持有者之間的戰鬥除了國戰的戰場之外,別的地方基本不可能看到。
而在角鬥場裡戰鬥,還供人觀看這種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種好事恐怕幾輩子才有那麼一次。
所以,哪怕票價是平時的十倍。
也無法阻擋帝都人看熱鬧的決心。
不過相比起這些需要花錢的平民來說,貴族就有那麼一點點小特權了。
他們,不用賣票。
但相對的,比起平民來他們下的注就要大得多了。
“你買了誰?”
貴族的看臺上。
兩個穿著華麗到甚至有點騷包的小年輕正激烈的討論著。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那個奧里歐勒斯家族的公主啊。總不能去投一個連見都沒見過的人吧。”
“那倒是。不過我聽說那個沒見過的人好像就是引發前幾天流星雨的人。”
“嗯?引發流星雨?”
“對,說的好像是使用的魔法還是甚麼的,我聽我父親說道。”
“哈哈哈,你真會扯淡,魔法怎麼可能引發流星雨,那不就成禁咒了?”
對於沒見過的東西沒人會相信。
尤其是這種離譜的事情。
而那個從自己父親口中得知‘真像’的小年輕在看到被反駁之後也沒有繼續堅持自己的觀點。
因為他自己也覺得有點扯。
“好吧實際上是與不是和我們又有多少關係呢。”
於是他聳聳肩,打算結束這個本就沒多少營養的話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看到在走廊的盡頭。
幾個熟悉的身影正緩緩走來。
“等等!那不是阿爾伯特老師嗎?他也來看這場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