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聽說是魔女打過來了大門口所有人都忍不住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後看向空中的他們連倒吸一口涼氣的想法都沒有了。
那層層疊疊的在空中盤旋的黑魔女就像是一隻只報喪的烏鴉一般,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發出了靈魂質問,但卻沒有人回答他。
而這其中大概也只有一臉漆黑的四大騎士長之一的霍格爾知道是為甚麼了。
“都別慌,立刻聯絡其餘三名騎士長前來支援。”
“另外保護好傳送門的安全,防止有人偷襲拆除。”
“你,對就是你,立刻帶人去獅鷲欄那面防守,別讓魔女將獅鷲都帶走。”
在知道發生了甚麼的情況下,霍格爾立刻按照防衛預案井井有條的發號施令。
不過雖然霍格爾看似很從容的樣子,但其實他也頭痛。
這個塔之魔女為甚麼就偏偏是在自己值日的時候跑過來?
如果晚兩天或者早兩天自己沒值日的時候來拿自己都還能當做無事發生,等有人聯絡之後再慢慢思考對策。
結果就偏偏讓自己給撞上了。
真的……自己最不擅長的就是臨時發揮了。
這下好,被人堵在門口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他都不用想就知道。
“那個……騎士長……”
就在霍格爾吩咐完後,劉偉小心的站到了霍格爾旁邊。
霍格爾這時候才有時間正眼看了一眼劉偉這個來通風報信的小子。
這小子他記得。
就在一小時之前他才剛透過了這傢伙的提拔申請。
“怎麼了?”
“那個……剛才魔女在出現之後的第一時間就用類似鐳射的魔法將周圍的獅鷲全殺了。”
雖然像是這種提醒領導的話實在是很難以啟齒,但現在要攀上騎事長關係的他也顧不上這種人情世故了。
果然。
在聽說獅鷲全滅之後,那個本來要去檢視獅鷲欄的人停下了自己邁開的腳步回頭看向了霍格爾。
而霍格爾則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殺掉了?
將那些獅鷲魔物一個不剩的全殺了?
不可能吧!?
雖然魔女們有飛行掃帚的關係確實是能在空中飛行,但獅鷲這種魔物可是自帶攻擊光輝的存在。
其不管是風系還是聲音系魔法,又或者是強悍的身軀以及鋒銳有力的爪子都是能幫助攻擊的好手。
就這樣甚至都沒下來就給殺了?
自己好不容易組建起來的飛行騎士團就這麼沒了?
開甚麼玩笑!
這個塔之魔女在想甚麼?
霍格爾自然不懂。
對於黑魔女來說,或者對藍清幽本人來說,敵人的東西那麼不管多好毀掉總是沒錯的。
況且還是這種飛行魔物?
攻擊性的事情都可以先放在一邊不說,光是能飛,就已經宣判了它們的死刑了。
不然怎麼辦,總不能留著給敵人讓他們坐著逃之夭夭或者和自己拼命吧?
而且這次的作戰目的是為了回收棲息巨樹的枝丫。
至於別的事情,不管是甚麼都不重要。
尤其像是這種極大機率是和人簽訂了契約的飛行魔物,第一時間就必須排除掉。
在霍格爾眼中宛如寶貝一般的東西對於她們黑魔女來說卻根本不重要。
獅鷲而已,棲息巨樹上就有不少。
“還愣著幹甚麼,去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雖然有些震驚於這小子的話,但不能片面聽信他人話語的霍格爾還是讓人去檢視一番。
說白了就是不死心。
而就在霍格爾讓人調查的時候,空中發生了變化。
那原本徘徊的魔女們紛紛讓開一條道,然後霍格爾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個空中降下。
雖然和別的魔女一樣都是坐著飛行掃帚穿著黑色長袍,但這名魔女給人的壓力卻不是別的魔女能夠比擬的。
“塔之魔女,你帶著人來我暮光峽谷是甚麼意思?”
沒錯,來人正是藍清幽。
雖然是明知故問,但這種時候霍格爾卻還是得繃住,不能露出任何的怯場。
要不然軍心和士氣就得直接崩盤。
不如說現在就已經在崩盤的邊緣了,只不過因為有自己這個騎士長在,所以大家才能勉強支撐的。
而劉偉則是在看到藍清幽下來之後立刻躲到了霍格爾身後,低著頭裝作一名親衛的樣子默不作聲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求對方沒有發現自己。
“我為甚麼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空中的藍清幽笑了笑,然後直接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因為這次的作戰是回收的關係,所以在空中看了半天沒找到棲息巨樹枝丫的藍清幽沒有一上來就讓人進行攻擊。
當然,也可以直接攻擊,然後逼迫霍格爾說出枝丫的位置。
但這麼做就沒意思了。
不如說擺出這麼大的陣仗本來的意思也不是為了殺人。
嗡——
就在藍清幽說話的檔口,就見她身後出現了一個大螢幕。
這是上次的那種直播天幕,是現在非常廣泛的在運用的一種娛樂方式。
只不過沒有黑魔女們使用的這種打的過分的天幕而已。
而且這次魔女們沒有再使用之前的那種直播機器,而是改成了用卡牌上的直播功能,這也算是一種廣告吧。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因為相比起攝像機來說,卡牌方便了不少。
雖然就她們的力量來說也沒有重到甚麼地方去就是了。
而直播天幕的出現意味著甚麼霍格爾當然是清楚的。
這種‘昭告天下’的感覺直接就讓她明白了自己現在成為了一隻雞,一隻即將被用來儆猴的‘雞’。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仍然不能鬆口。
怎麼說都得堅持到其餘幾個傢伙的到來。
畢竟當著全世界的面承認那種事情的話,他們騎士團也就算是完蛋了。
以後別說甚麼改組重建了,還會不會有人給他們個面子都是問題。
倒不是說這種盜伐別人家樹是甚麼驚天動地的大罪。
而是單純的不想和黑魔女扯上關係。
這一點霍格爾非常的清楚,所以才不能在這種直播的情況下將事情說出來。
如果對方是暗地裡來找自己把話說清楚的話,那自己咬咬牙也就認了。
但現在……沒這個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