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環國王的‘建議’得到了大多數國王的認可。
這讓他無比得意,順帶的還看了一眼那個說要夜襲的蠢貨。
畢竟臉面這種東西是自己掙來的。
尤其是‘國王’的臉面更是如此。
如果然。
在被花環國王看了一眼之後夜襲的蠢貨就算是再有甚麼火氣現在也只能憋著。
畢竟花環國王的提案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既然這樣那就等吧,等到那面拿出東西來解決了那些該死的驅魔人之後自然會討回來這筆債的。
反正對方的領地也是在自己要吞併的範圍之內。
“國王陛下!傳送陣有反應了!”
就在大家坐在那一聲不吭場面陷入寧靜的時候,魔法擴音器中傳來了通訊員的聲音。
這個魔法擴音器的外形有點像是留聲機上的大喇叭花,主要功能和黑魔女的耳麥一樣,都是在一定範圍內能夠進行遠距離溝通的魔法道具。
製作者當然就是那個喜歡擺弄機械的【戰車】奧爾夫了。
其實不管是這個擴音器還是耳麥都是在同一套概念。
甚至就連製作上的一些理念也是完全一致的。
畢竟這些概念就是在群裡面討論的時候討論出來的東西,只是在製作工藝上有所差別而已。
說起製作工藝首先形成區別的就是審美。
作為實用主義的藍清幽和瑪格麗特自然是選擇那種小巧方便易攜帶的東西當做藍本。
而喜歡機械和廢土風的奧爾夫則是選擇了這種有點情調的玩意兒。
當然了。
除了兩人之外,還有別的人也做了相關研究。
做出來的東西自然也是符合他們審美的,就不一一列舉了。
“甚麼!”
這邊。
雙環丘陵的國王在聽到手下的彙報之後吃驚的站起了身。
“怎麼了?不就是個傳送陣嗎?這麼大驚小怪的。”
有人疑惑的看著雙環國王。
傳送陣這種東西對於他們來說自然不陌生,只不過因為現在是戰時的關係許多傳送陣的裝置都被限制了傳送。
比如說那些被驅魔人佔領的區域的傳送就被限制了。
畢竟那場死亡幾百萬,後續牽連上千萬的遺棄戰爭還歷歷在目。
所以每次有區域被佔領,這些國王就會第一時間將那些區域給鎖死,避免出現直接傳送,中心開花的可能。
當然了,這個限制傳送並不只是說的戰區。
就連一些非戰區也同樣如此。
沒辦法,像是那種轉車三四次的傳送作戰在這次的戰爭中就出現了好幾次,搞得人防不勝防,所以不得不防。
可以說除了少部分能確定那面不會出現傳送意外的區域才會被開放。
而這種開放的區域算得上是國家機密級別的存在。
這也是為甚麼雙環國王會這麼激動的原因。
“你們不知道也正常。”
國王擺了擺手,畢竟是自家的傳送陣,限制了甚麼沒限制甚麼他自然是最清楚的了,同樣別的國王不知道才正常。
畢竟他們要是都知道了這種級別的事情,那才不正常嘞。
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的那種不正常。
“剛才不是還在討論那個事情嗎,這次來的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個人了。”
“甚麼!”
聽到這話,其餘原本還淡定的國王們也跟著站起了身。
有心急的甚至都已經不顧自己‘國王’的身份開始搶跑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
“不能讓他搶了先手!”
“追!”
一見這架勢國王們哪裡還有身為‘國王’的自覺啊,完全沒有形象的撒腿就往外跑。
有的為了跑得快甚至還將自己的長袍提了起來。
可見來人的份量有多重。
而作為東道主的雙環國王雖然還有些矜持,但在看到這些傢伙的動作之後自然也不會倖免。
雖然這種事情不是甚麼先來後到,誰快誰就能拿第一的。
但快點去刷個臉面對自己和自己國家的將來也肯定是有好處的。
於是雙環國王也邁著腳步往前飛奔。
雖然他們都是穿越者,但在等級上去之後數值也有大幅增加,早已經不是當年的藍星人了。
所以在這種一步一跳躍的情況下所有國王花費了大約三分鐘左右,就從城外的軍營衝到了冒險者都市當中。
畢竟這裡就是天險,要建城的話也一定會建在這種易守難攻的地方了。
雖然最高議會已經沒有了,這裡也因為權力真空而被新的當權者重新命名。
但不可否認的是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冒險者都市就是冒險者都市。
就算是改名了,那也是叫法上的區別,對於他們而言肯定是叫一些更加熟悉的方便交流一些。
尤其是那些冒險者傭兵們。
當然了,成立的冒險者公會倒是沒有被這些野心家們給收了。
不如說他們想收也根本不可能收。
畢竟這麼大一個連鎖工會,而且還有任務系統和卡牌系統的支撐,所以就算是奪權成功後的野心家們也沒有去動這塊看似蛋糕的毒藥。
真要對這種地方下手,那後果只會是被人切斷任務系統。
屆時冒險者們就會因為沒有任務可做,無法得到工錢而轉移到其他地方居住討生活。
而這一切全部源自黑魔女的那個魔法防護罩的卷軸問世的鍋。
之前因為有庇護所的牽絆,大多數人都不願意離開庇護所所在的區域。
但隨著隨時都能在野外長開的魔法防護罩,以及去哪都能直接將庇護所帶走的遷徙卷軸的發售,現在人流也逐漸開始真正意義上的流動了起來。
當然了,這些都是一次性的,是使用之後就需要重新購買的消耗品。
除非你在張開防護罩或者將庇護所遷移之後就不走了,要不然下次再想要用就只能購買。
因為卷軸這種東西的特性本來就是使用輕鬆,回收麻煩的存在。
不過比起這些人的麻煩而言,【魔術師】大衛現在卻有些爽歪歪。
畢竟之前因為最高議會的擠壓,他這個冒險者公會的提倡者和執行者成為了邊緣人。
但隨著最高議會的解散,大衛也從那些原本還想要捏著自己的傢伙的手上逐漸掙扎而出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獨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