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託尼老師,你也一點都不關心這次拍賣會的壓軸嗎?”
尼古拉斯看著一臉柔和的託尼老師問道。
“說不感興趣是假的,但比起那個,眼前潘西的秀髮更加值得我關注,這是我作為一名美髮師的職業素養。”
託尼也沒有去看尼古拉斯,而是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拿出了啫喱水在空中轉了幾圈之後‘咻咻’噴了幾下,隨後快速放回腰間就給對方的頭髮定型。
“潘西,你的頭髮是不是變硬了?”
感覺啫喱水似乎有點繃不住的託尼在用手抓了兩下潘西的頭髮之後皺眉問道。
而被問到的潘西則是嚇了一大跳。
不,是真真切切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甚至還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白色布簾拿出了鏡子看個不停。
“真的假的!沒騙我吧?”
開玩笑,頭髮,那可是女人的第二張臉。
專業級的託尼老師上來就是一句‘變硬’這怎麼能不讓對方慌張?
“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質疑我的專業素養。”
被質疑的託尼老師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啊~~啊~~~感覺還真的變硬了一些。”
在自己嘗試抓了兩下長髮之後,潘西臭著一張臉抱怨道。
“為甚麼會這樣?”
“可能是因為進化吧,畢竟每個種族在進化之後的身體變化都不相同。”
託尼老師從專業的角度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而這個答案一下就得到了潘西的認可。
沒辦法,因為沒人比她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身體和種族現在是個甚麼鳥樣。
“這才進化了兩三個月,頭髮就這樣了,以後估計連做頭髮這件讓人幸福的事情都享受不到了吧。”
潘西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但她的話語卻啟用了一個美髮師的DNA。
“不可能!在我託尼·多尼的手上就沒有處理不好的頭髮!”
認為自己受到挑戰的託尼老師一手將潘西按回了椅子,然後就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只見他雙手翻飛,將潘西的長髮搞得上下飛舞。
大約只用了一秒鐘就給潘西的長髮給做了一個全新的造型。
隨後拿出了剛才的鏡子非常貼心的放在了對方面前。
“馬尾,最簡單也是最直接有效的髮型,最關鍵的是還非常符合你報喪女妖幹練的氣質。怎麼樣,客人還滿意這個髮型嗎?”
“哇嗚!還別說,真的可以哦。”
稍微晃盪了一下腦袋看了眼自己那簡潔的高馬尾潘西誇張的叫到。
“之前從來沒有試過高馬尾,沒想到竟然意外的很搭啊。”
“非常高興您對新發型的滿意,甚麼客人適合甚麼髮型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美髮師的基本功。”
託尼臉上露出了謙卑的笑容。
這個笑容不是那種營業性質的,而是真真切切發自內心的滿足。
“之後我讓我的族人們去你的理髮店怎麼樣?”
“當然沒問題,所有報喪女妖打九折。”
“哈哈哈,那就麻煩你了託尼老師。”
“客人沒必要客氣,那麼,就讓我來幫您上點指甲油吧,個人推薦黑色的怎麼樣?”
“好。”
……
“唉……看來大家都對這所謂的壓軸不感興趣啊……”
看著自娛自樂的兩人,肌肉男尼古拉斯忍不住嘆了口氣,隨後雙手一攤抱怨道。
“不過也是,你們這種大組織的成員又怎麼能感受到我這種小組織頭目的心酸呢,看這壓軸我估計是買不起了。”
可不是嘛。
託尼·多尼,【化裝舞會】成員,經營著一家大型美髮店,這次被派來參加拍賣會也買了一些東西,但主要還是上古血液。
這玩意兒是暢銷貨,不管是誰都想要得到。
畢竟是用來製作進化道具的關鍵物品。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託尼老師在競拍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不管誰叫價他都高人一金幣,主打的就是一個財大氣粗。
雖然中途也有人和他抬槓,但最終還是斬獲了本次拍賣會三分之一左右的上古血液。
可謂是一家獨大。
而另外一個看起來就像是瘋婆子一樣的傢伙叫潘西·金,是一個名為【危險派對】的成員。
不……描述上有點錯誤。
想到這,尼古拉斯有些痛苦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樑。
自己不應該說潘西·金像個瘋子。
應該說能加入危險派對的傢伙都是高濃度的‘危險分子’。
所以這次來拍賣會買的更多的就是武器,各種各樣的武器,還有暗器、毒藥、解毒藥之類的,也不知道這幫傢伙接下來要去幹甚麼。
按理來說這麼危險的傢伙應該是沒有人想要和他們待在一起才對。
但為甚麼這一個房間裡面四個人,卻又都來自不同的組織呢?
實際上因為包間很多的關係,所以基本上除了戴安娜蓄意安排的之外,這些可有可無的組織幹部們就都是相熟的幾個人攢個局聚在一起。
當然了,說是相熟,有些也沒有熟到哪裡去。
比如說託尼老師和潘西·金。
雖然最初可能會有點小尷尬,不過這樣也好過和敵對組織的人坐在一起看幾小時的拍賣會要強。
因為那樣很可能會打起來,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要知道穿越至今隨著‘個人’到‘組織’,再到‘城鎮’的這麼一個轉變過程中,‘個人’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種獨立性。
可以說除了少部分‘頭部玩家’之外,別的都只有互相抱團才能生存下去。
這樣一來就不免造成了團隊與團隊之間、組織與組織之間在資源上的爭奪。
卡里姆很大。
這一點從能夠一次性拉一百多億人穿越就能看得出來。
但地區再大也沒有野心和慾望大。
所以這種爭奪往往都是致命的,死個把人都算不上甚麼新鮮事。互相之間都在想著怎麼團滅對方或者吞併對方才是常態。
這種拍賣會要是能幹掉一個敵方組織的幹部,那對於任何組織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
所以,還是稍微熟悉一點的,沒有利益衝突的坐一起大家都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