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的口氣倒是不小,可你今日能不能安全離開這裡,還不一定呢。
你真以為我們是來給你送錢的?讓你好好看看這布包裡到底裝的是甚麼。”
話音未落,二人便將布包裡的小石子全部倒在地上。
土匪們看清地上的東西,臉色瞬間慘白。
陳星則在一旁放聲大笑,毫無顧忌。
這幫土匪在山上的勢力並不算小,他們萬萬沒想到,陳星三人竟敢如此公然挑釁。
為首的土匪氣得咬牙切齒,抄起手中的大刀,指著陳星怒罵:
“看你們一個個細皮嫩肉的,我還真是不忍心對你們下手,
可你們實在欺人太甚,今日我把話撂在這,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就連那個村子的人,也一個都跑不了!”
“既然你們打從一開始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那今日,我便讓這村子徹底覆滅,雞犬不留!”
面對這番囂張的威脅,陳星神色淡然,全然不以為意。
一旁的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聞言,皆是嗤笑一聲,白衣男子開口道:“我們不過是恰巧路過此地罷了。”
“這村子的人與我們素昧平生,可你們的所作所為實在太過過分。
這些村民在深山裡討生活,本就不易,你們還要落井下石,讓他們的日子雪上加霜。”
關小天也沉聲接話:“還敢在此大放厥詞,我倒要看看,今日你們憑甚麼能從我們眼前走過去。”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的實力雖不及陳星,但對付這些山賊小嘍囉,卻是綽綽有餘,根本用不著陳星親自出手。
尤其是關小天,他剛跟在陳星身邊沒多久,正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展露一番這段時間的成長與進步。
陳星看了看眼前的情形,索性退到一旁,一言不發,目光平靜地看著二人出手。
不過短短几分鐘,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便將這十幾個山賊盡數打倒在地,讓他們連動彈的力氣都沒了。
一番盤問後,三人才弄清原委,原來這些山賊竟與一個邪教組織有所勾結,難怪敢在這片地界肆無忌憚、橫行霸道。
陳星將這些山賊狠狠教訓了一頓,隨後便帶著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返回村子,對村民們說道:
“大家往後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了,不會再有人來滋擾。”
“往後再沒人敢來欺負你們,安心在此生活便是。我們本就是路過,也該繼續趕路了。”
陳星三人本是路過的陌生人,卻先是在懸崖下救下孩童,
又從山賊手中救下全村百姓,這般仗義之舉,讓村民們心中滿是感激。
陳星不願在此多作停留,便隨口找了個藉口,說過幾日還會回來,村民們這才滿心不捨地放他們離去。
離開村子後,三人折返到此前探尋藏寶圖的地方。
那些邪教教徒還沉浸在發大財的美夢裡,自陳星上次離開後,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他們依舊在原地徒勞地挖著土,一心盼著能找到寶藏。
此前陳星設計演了一場戲,不僅成功脫身,
還藉著合情合理的由頭,將這裡的寶藏盡數取走,
而這些邪教教徒,對此卻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關小天的身體突然出現狀況,陳星和白衣男子趕忙帶著他下山,全程未曾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等陳星和白衣男子再次返回此地時,那邪教頭目見了他們,心中頓時生出幾分不滿。
雖說至今仍未找到寶藏,但在他心裡,一旦寶藏現身,所有東西都該歸他一人所有,半分也不會分給旁人。
不少人在這裡挖了許久,卻連寶藏的影子都沒見到,便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要麼寶藏本就不存在,要麼就是有人故意設下的圈套。
有人已然離開此地,去別處繼續尋找寶藏,
甚至還有人直接離開了這片區域,認定寶藏的傳說不過是騙人的假話。
日子一天天過去,周圍的流言蜚語也漸漸多了起來。
陳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一言不發,轉身便帶著人離開了。
此時不少人本就已經散去,他們的離開,自然也沒引來任何人的懷疑。
陳星此次出行的最終目標,是找到那個邪教教主。
此人勢力龐大,行蹤又極為隱蔽,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行事更是低調詭秘。
而五臺山此時已然聚集了各路武林高手,眾人皆想替天行道,將這個作惡多端的魔頭徹底剷除。
他們的目的雖與陳星大致相同,可每個人的心裡,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陳星想要在這個時代真正站上頂峰,還有諸多事情要做。
別說這些為非作歹的邪教組織,就算是那些名聲在外的武林高手,他也打算一個個登門討教。
而眼下,他正缺一個一戰成名的機會。
與此同時,京城的朱元璋也陷入了焦急之中。
邊境有一部落蠢蠢欲動,已然對邊境的安穩造成了嚴重威脅。
朱元璋當即下令,將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三人召回京城。
邪教的事情尚可暫時擱置,但邊境的亂局,必須立刻解決。
收到朱元璋的訊息後,三人即刻動身趕回京城。
關於寶藏的事情,陳星三人並未向朱元璋提起。
其實朱元璋也早就聽過寶藏的傳說,還曾專門派人前去查探,可最後卻杳無音信。
只因那片區域面積廣闊,想要一點點挖掘找尋,太過耗費時間和精力,恐怕窮盡一生,也未必能有甚麼收穫。
後來朱元璋才得知,有人手裡掌握著寶藏的地圖,便一直派人追殺藏寶圖的持有者。
陳星他們此前遇到的那個奄奄一息的年輕人,正是朱元璋派人追殺的物件,
可最後,卻是邪教組織半路截胡,將人擄走了。
如今線索已然中斷,再無追查的辦法,
所以陳星便裝作對這件事一無所知,絕口不提與寶藏相關的任何事情。
這一次,朱元璋的神色顯得格外嚴肅。
此前邊境雖也時常有騷擾發生,卻從未讓他如此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