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我們還是應該按照之前的策略,分兵出擊,登陸搶奪財物,得手後立刻撤退。
大明雖說實力雄厚、武者眾多,但也對我們無可奈何!”
“說得對說得對,雖然這樣一來倭島武士的傷亡會比較慘重,但那又有甚麼關係?搶奪到的財物極多,戰利品相當豐厚啊!”
“反正死掉的也只是些倭島武士而已,隨便一招手,就能招募到一大批,根本無需擔心!
就算全部死光了,僅憑搶奪來的財富,也能招募到更多倭島武士!”
“倭島武士不就是用來送死的嗎?有甚麼好擔心的?!”
……
說這些話的都是東海南海一帶的大盜,每個人都處於武道宗師之境,
而且實力不弱,全都是神關宗師級別。
海盜只是他們表面的身份,在座的每一個海盜背後都有著不小的背景勢力,
要是沒有身份背景,也不可能成為大盜。
他們的目的十分簡單,就是趁機發一筆橫財,打擊大明沿海州府的勢力根本不是他們的目標。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中滿是抱怨。
畢竟按照之前的節奏,雖然傷亡會多一些,但至少能賺到錢。
更何況死掉的都是倭島武士,他們一點也不心疼。
回去之後,帶著搶奪來的財物到倭島隨意招募,就能引來一大批倭島武士。
畢竟倭島上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走投無路的倭島武士,他們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把倭刀,再無其他財物,
最是不顧惜性命,只要有財物,甚麼骯髒危險的活都願意幹!
這批倭島武士害怕了,換一批就是,倭島上最不缺的就是願意賣命的倭島武士……
聽著這些大盜毫無顧忌地調侃嘲諷,完全不把倭島武士當人看待,
在場唯一的那名倭島宗師緊緊閉著嘴巴,一言不發,彷彿他們說的事情與自己毫無關係。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可是倭島上身份尊貴的貴族宗師,可不是那些窮得只剩一把倭刀的流浪武士能比的!
“財物,財物,眼裡就只有財物!”
坐在主位的滿人宗師滿臉怒火地厲聲呵斥:“你們知道在東海沿岸十幾個州殺得屍橫遍野的神州天驕是誰嗎?!那是神州第一天驕,武當小真人陳星!”
“他擁有宗師境界無敵的戰力!有他在,派再多的倭島武士上岸,也都是去白白送命!”
“這個該死的陳星已經殺紅了眼,正等著你們派人去送命呢!
還想著搶奪財物?到時候別把自己的小命都賠進去!”
“就他一個人,短短几年時間就斬殺了我們上百位武道宗師!
普通的武道宗師在他面前,根本就是來送死的!”
這番話一出,大盜們都愣住了,相互看了一眼,滿臉驚愕。
即便這些大盜,也聽說過這位轟動神州的武當小真人,這位絕世奇才!
其中一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隨後震驚地問道:“他也來到這裡了?!”
“陳星那小子怎麼會來這兒?!”
“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難纏,跟武當那些老頑固一個樣子,他來了我們可就真的要遭殃了!”
“要是被他盯上追擊,上岸的武道宗師一個都跑不掉!”
……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一個個都倒吸冷氣。
人的名聲就像樹的影子,無法掩蓋!即便沒有親眼見過、沒有親自交過手,
但武當小真人的分量就擺在那裡,他是神州唯一一位能夠引動天地之力的武道宗師,
是真正的準天人級別強者,絕對是宗師境界中的無敵存在!
沒有任何一位武道宗師能夠擋住他那蘊含天地之勢的一劍!
哪怕這些大盜們自認為實力不弱、背後也都有靠山,但在陳星這位武當小真人面前,全都無話可說。
頭疼,實在是太頭疼了!
“不僅如此,這位武當小真人似乎對倭島武士充滿了恨意,幾年來日夜不停,橫跨十幾個州,
將上岸的倭島武士一個個斬盡殺絕!沒有一個人能在他的劍下存活!”
滿人宗師冷哼一聲,隨後一臉冷笑地說道:“你們還打算派倭島武士上去送死嗎?!”
下方的大盜們相互對視,一個個頭皮發麻。
沉默了許久之後,有人硬著頭皮說道:“要是陳星那小子真的來了,那我們更應該分散兵力行動……
這般貿然集結兵力,豈不是主動送上門讓他屠殺嗎?!”
“這年輕人簡直是宗師境界裡的頂尖強者,無人能敵!
十幾個甚至二十來位武道宗師,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話剛說完,滿清宗師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咬牙切齒地嘶吼:“十幾個、二十個宗師殺不了他,那上百個宗師聯手,總能成了吧?!”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大盜們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猛地從座位上躥起,手指著那位滿清宗師,滿臉難以置信地怒斥:
“你瘋了不成?還是你們大清王朝徹底失了心智?這可是武當派的小真人,你們竟敢圖謀圍殺他?”
“你們大清是打算和整個武當派徹底決裂,不死不休嗎?!”
“難道你們就不怕武當張真人手中那柄威力無窮的真武劍,劍指你們滿門?!”
一眾大盜個個頭皮發麻,眼神裡滿是震驚地盯著這位滿清宗師,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們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張口便破口大罵。
這群滿清韃子簡直是喪心病狂,顯然已是被逼到走投無路,徹底亂了方寸。
竟然妄圖圍殲武當小真人?如此石破天驚的陰謀,他們也敢暗中謀劃?!
可無論這些海盜頭目們如何怒氣衝衝地指責痛斥,那位滿清宗師始終面無表情,用冰冷刺骨的語氣回應著眾人的質疑:
“擾亂大明沿海各州府的穩定秩序,本就是我大清既定的戰略部署,誰也別想阻攔,即便是武當那個小娃娃,也不例外。
他既然敢主動送上門來,我就有本事取他性命。至於武當張真人?
如今我大清都已瀕臨滅亡,難道還會懼他一個武當張真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