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若不斬草除根,尋常百姓的日子只會越發艱難。
陳星一行人一邊趕路,一邊將方才發生的事從頭至尾講了一遍。
眾人聽後,心中皆是感慨萬千。
至少每個人心底,都滿是踏實與欣慰。
就在這時,一名渾身染血的中年男子突然從林中衝了出來。
他徑直撲到陳星身前,傷勢極重、模樣悽慘,令在場所有人始料未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陳星、關小天以及那位白衣男子都嚇了一跳。
幾人駐足細看,發現男子身後並無追兵,心中滿是疑惑。
這名男子究竟遭遇了甚麼?為何會渾身是血?
陳星留意到,男子身上的傷口並非野獸撕咬所致,全是刀劍等利器砍刺留下的痕跡。
他緩緩上前一步。
重傷的中年男子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氣息微弱地開口,卻只含糊問道:
“這位兄弟,我這是怎麼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男子已是奄奄一息,艱難睜開雙眼,看了看關小天、白衣男子與陳星,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樣物件。
可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已說不出口。
他的雙手,早已被鮮血浸透。
陳星接過他遞來的物件,發現是一張繪在獸皮上的地圖。
他一時無法揣測,這張地圖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陳星對著重傷男子問道:“這是甚麼意思?你到底想告訴我們甚麼?”
直到生命最後一刻,這名男子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但他想要傳達的意思,陳星幾人已大致領會。
隨後,男子便徹底斷了氣息。
陳星心中清楚,這件物品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即便他還不清楚其中暗藏的秘密,卻能真切感受到此事絕不尋常。
陳星立刻上前檢視男子狀況,發現他早已沒了生機。
男子傷勢過重、失血過多,已然無力迴天。
陳星、關小天與白衣男子尋了一處妥當之地,將這位陌生男子妥善安葬。
陳星望著這座新墳,心中滿是困惑。
這位逝者留下的地圖,究竟藏著怎樣的隱秘?
他一時理不出頭緒,或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讓他與這件事緊緊牽連在一起。
他在心中暗下決心,既然接手了此事,就一定要追查到底,給逝去的人一個交代。
處理完男子後事,陳星笑著對關小天和白衣男子道:
“你們也看看,這是一張地圖,可它究竟藏著甚麼線索?”
關小天與白衣男子接過地圖,只見這張地圖年代久遠,
表面佈滿歲月痕跡,顯得十分古舊,卻儲存得還算完好,依舊完整附著在獸皮之上。
眾人揣測,男子臨終前留下這張地圖,無非是想讓它得以傳承。
可僅有一張孤零零的地圖,又能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玄機?
關小天與白衣男子相視一笑,對陳星說:“誰知道這個地方藏著甚麼秘密呢。”
陳星覺得,無論地圖指向的是一處村落,還是一個人,只要找到相關線索,所有疑問都會水落石出。
可他轉念一想,這或許只是中年男子臨終前的一句戲言。
不過,陳星幾人並未過多糾結,打算先繼續趕路。
關小天與白衣男子的態度,讓陳星頗感意外。
他忍不住笑道:“你們倆也太沒主見了。”
陳星認真辯駁:“這怎麼可能是玩笑?”
“誰會在生命最後一刻,用盡僅剩的力氣開這樣的玩笑?”
“這東西絕不簡單,裡面一定藏著至關重要的訊息。”
一個人在彌留之際,特意留下這樣的物品,甚至為此牽掛後事、放心不下,
足以說明此事極為重要,留下地圖的人,身份也定然非同一般。
關小天與白衣男子聽完這番話,瞬間明白了陳星的想法。
陳星向來熱心,就算這張地圖只是一張普通圖紙,又能有甚麼影響呢?
可陳星卻不這麼認為:“即便看上去沒甚麼異樣,我們也必須查清楚。”
此時此刻,他們最需要留意的,依舊是邪教組織的相關動向。
關小天與白衣男子仔細察看地圖邊緣與四周,並未發現任何額外線索,
既無特殊標識,也無任何文字註解,一片空白。
地圖上只畫了一個叉號,標註出目標地點。
可就連這座山的名字,眾人都全然不知,更不知該從何處著手追查。
想到逝者留下的隱患尚未消除,陳星決定,依舊朝著邊境方向,繼續前行。
陳星在心底暗自盤算,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輕易作罷。
若是順路去探查一番,說不定能從中找到關鍵線索。
於是,他帶著關小天與那位白衣男子,沿著山間小徑繼續前行。
翻過眼前這座大山,眾人徑直來到山腳下的一座小鎮。
這座小鎮規模適中,算不上繁華熱鬧,卻也絲毫不顯冷清孤寂。
陳星一行人打算先找個地方落腳,稍作休整。
關小天和白衣男子一路奔波,早已疲憊不堪,見到有人煙的地方,臉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
二人對陳星說道:“總算到地方了,這裡看著熱鬧,我們先好好吃頓飽飯吧。”
這話倒也在理。接連幾日風餐露宿,如今終於到了有人氣的地方,幾人想改善伙食,再正常不過。
陳星低頭看著手中的地圖,滿心疑惑。
這張地圖裡,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個重傷離世的男子,到底被何人所害?
他臨死前不肯道出兇手身份,反倒格外看重這張地圖。
陳星愈發確定,這張地圖絕非尋常之物。
就在陳星、關小天和白衣男子走進一家小酒館,正要找位置落座時,
旁邊桌上傳來一陣喧鬧的交談聲,談話內容竟與這張地圖息息相關。
陳星萬萬沒想到,會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聽到與地圖有關的傳聞。
更讓他意外的是,酒館外的集市裡,竟有人公開招募人手,邀約眾人一同去尋找一處寶藏。
飯菜還未端上桌,陳星便走到酒館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