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身上沒帶這麼多現銀,你們跟我去前面取,地方離這兒不遠,你們看可行?”
地主惡霸見陳星答應得太過爽快,心裡不禁犯嘀咕,懷疑他暗中耍弄陰謀。
他又暗自懊惱,剛才要的價錢還是太少了。
即便如此,他依舊滿心疑慮,惡狠狠地對陳星說:“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跟我耍甚麼鬼花招。”
“要是被我發現你敢玩花樣,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你活活埋了!”
陳星裝作十分惶恐的樣子,對地主惡霸說:“說實話,我哪裡還敢有別的念頭。
我孤身一人,你們這麼多人跟著,想跑也跑不掉,怎敢耍花樣?”
“我只是想留幾分臉面,不想讓人知道我是花錢擺平這件事的。”
地主惡霸聽了這番話,覺得合情合理,便不再多疑。
陳星走在最前面帶路,身後跟著十幾號人,一行人徑直朝旁邊的樹林走去。
陳星環顧四周,覺得此處位置正好,不必再往林子深處走。
他索性直接盤腿坐下,神色平靜地打量著周遭景緻。
地主惡霸一下子懵了,完全猜不透陳星的用意,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停下。
惡霸頭目翻身下馬,對著陳星厲聲呵斥:“你怎麼不走了?
停在這裡想耍甚麼花樣?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活埋在這兒!”
陳星心知,沒必要再繼續偽裝,是時候和這幫人做個了斷了。
他放聲大笑,對著這群惡霸厲聲道:“就憑你們這些人,也配與我作對?”
“我只用一根手指,便能輕易將你們全部放倒。”
“真要動手打鬥,難免驚動村裡辦喜事的人。”
“我不想連累無辜,這才把你們引到此處。”
“我本就身無分文,今日咱們新仇舊恨一併算清!”
“之前教訓過你們,是想讓你們長點記性,別再來找這戶人家的麻煩。”
“沒想到你們非但不知悔改,反倒變本加厲,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地主惡霸聽了這番狂言,先是一怔,緊接著猖狂大笑。
他覺得自己帶了十幾個手下,而陳星孤身一人。
就算陳星武功再高,也絕無勝算,更不可能逃脫。
此刻竟敢說這般大話,簡直是自尋死路。
另一邊,關小天與白衣男子正坐在喜宴上大快朵頤,吃得十分暢快。
他們半點不擔心陳星的安危,反倒替那些惡霸惋惜——
萬一陳星下手沒輕沒重,恐怕會把他們全都打死。
新郎見陳星出去許久未歸,心中十分擔憂,連忙找到關小天和白衣男子:
“陳星出去這麼久還沒回來,會不會出意外?我這就派人去找他。”
關小天和白衣男子對視一笑,安慰新郎道:“你儘管放心,陳星的本事你是見過的,絕不會出事。”
“他只是在附近隨便走走。”
“吃飽了想活動筋骨消消食,又嫌人多喧鬧,你不用管他。”
“今日你是新郎官,專心辦好自己的喜事便好,別的事不必操心。”
新郎聽了這番話,也不好再多說,只得聽從兩人勸說。
地主惡霸帶著手下一擁而上,朝著陳星拼命攻來。
陳星從地上猛地躍起,身形騰空,使出一招乾脆利落的迴旋踢。
只一瞬間,便將所有人手中的兵器盡數踢飛。
落地的同時,他順勢橫掃一腿,十幾人全都被放倒在地。
陳星僅憑一人之力,便輕鬆擊潰了這群烏合之眾。
到最後,這些人嚇得再也不敢起身,
心裡清楚,就算站起來也不是陳星的對手,只會再被打倒一次,只能縮在地上渾身發抖。
陳星目光一轉,場上只剩地主惡霸還站著,他冷笑一聲,對惡霸道:“咱們之間的這筆賬,也該算了。”
“新郎是我的朋友。”
“日後我會常來他家做客,你們都是本地地頭蛇,若再敢打他和新娘家的主意,我絕不輕饒。”
地主惡霸嘴上服軟,心裡卻暗暗打定主意:今日你說甚麼我都答應,等你一走,我定加倍報復這家人。
陳星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今日必須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他一把抓過惡霸的一隻手,按在旁邊的石頭上,手起刀落,直接將那隻手砍了下來。
旁邊的手下見此一幕,全都嚇得魂飛魄散,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些人平日裡只會仗著人多欺負弱小,最多揮揮拳頭嚇唬人,從未見過陳星這般狠辣手段,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眾人這才明白,今日碰到了硬茬,就算十幾人一起上,也根本不是對手。
眼看著地主惡霸被砍斷一隻手,剩下的人全都如同喪家之犬,爬過來對著陳星不停磕頭,苦苦哀求饒命。
陳星本不想把事情做絕,在他看來,這些人不過是一時糊塗的凡夫俗子,只是做錯了事,稍加懲戒便夠了,沒必要趕盡殺絕。
砍掉一隻手,已然足夠起到震懾作用。
陳星淡淡一笑,對眾人道:“下次再敢胡作非為,我絕不手下留情,定將你們全都收拾掉。”
“今日留你一命,便是給你的教訓。”
“新郎是我的好友,你們若再敢騷擾他,或是欺壓其他百姓,我定不會放過你們。”
“都給我滾,我還要回去喝喜酒。”
這些人平日裡在鄉里橫行霸道,卻從未見過如此狠角色。
聽到陳星的命令,眾人嚇得魂都快沒了,連滾帶爬地四散逃竄,轉眼便跑得無影無蹤。
陳星神色平靜地回到喜宴現場,此時宴席正辦得熱熱鬧鬧,眾人歡聲笑語不斷。
關小天和白衣男子見陳星從村口走來,便知事情已徹底解決。
新郎連忙迎上前,急切問道:“到底怎麼樣了?那些人被你解決了嗎?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陳星放聲大笑,對新郎道:“你請我喝喜酒,我自然要護你平安。那些小嘍囉,我已經輕輕鬆鬆收拾掉了,你儘管放心。”
“日後他們絕不敢再來找你的麻煩,我已經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以後你想見到他們,都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