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把父母和兩個弟弟叫到身邊,開口說道:
我跟著陳星已有一段時日,他身份特殊,並非尋常人,具體情況我不便多言,這次回鄉也只是順路經過。
這些年我常年在外,兩個弟弟在家受了不少委屈。
我打算把家中舊屋重新修整,好好改善一家人的生活條件,此事不能拖延。
等事情辦妥,兩個弟弟娶妻成家所需的各項費用,我也會一一備齊。
往後一家人住在一起,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我常年在外闖蕩江湖,居無定所,留著錢財也無大用。
兩個弟弟聽了哥哥的話,並未多言。
能看到哥哥平安歸來,他們便已滿心歡喜,從沒想過哥哥還能為家裡帶來這般大的改變。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對白衣男子說道:
你在外能平安順遂,比甚麼都好,家裡日子勉強還能過下去。
這些錢你留著自己用便好。
至於兩個弟弟的婚事,有我們二老操心就夠了,家裡有多大能力,就辦多大的事,不必勉強。
白衣男子心裡清楚,自己不能在家久留。
關小天初到這裡時覺得新鮮有趣,可待上幾日便會不適,
更何況陳星還有要事在身,不能耽誤行程,此事必須儘快辦妥,不可拖沓。
翻修老房耗時太久,不如直接購置一處現成宅院。
白衣男子沒和父母商量,便帶著兩個弟弟出門,謊稱去小時候常去的河邊散心。
他並非真的想閒逛,只是想把兩個弟弟叫到一旁,悄悄商議買宅院的事。
畢竟他多年未在家鄉生活,對當地情況不甚熟悉。
一行人走到河邊,白衣男子對兩個弟弟說道:
我這次在家待不了幾天,還要和陳星、關小天一同出發,有重要任務等著我們去完成。
我本打算翻修家中老房,可細想下來太過耗時。
老房本就面積狹小,即便重新修整,也難有太大改觀。
你們也到了娶妻成家的年紀,日後總要成家立業,一直住在老房裡實在不便。
所以我決定給家裡買一處寬敞的新宅院。
你們常年在本地生活,可知有誰家要出售宅院?
白衣男子的家鄉不大不小,住戶不少,家境殷實的人家與當地地主頗多,確實有宅院待售,只是價格都十分高昂。
兩個弟弟不清楚哥哥如今的經濟狀況,心中十分擔憂,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白衣男子看出兩個弟弟在擔心自己銀兩不足,忍不住笑了起來,對他們說道:
這些年我沒能陪在爹孃身邊,你們兩個吃了不少苦,
還替我分擔了許多家事,這算是我對你們的補償,不然你們本該更早成家立業。
所以這件事你們不必心疼錢財。大哥在外闖蕩多年,已小有成就,
在家鄉給你們買一處大宅院,完全不成問題,你們儘管放心說。
兩個弟弟聽後欣喜不已,得知哥哥在外過得體面,也真心為他高興,當即說出幾處合適的宅院。
白衣男子絲毫沒有猶豫,立刻帶著眾人前去實地檢視。
這些宅院都建得十分氣派,只是陳星與關小天此前反覆叮囑,行事不可太過張揚,
否則容易暴露實力,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星在這幾處宅院中,選了一處位置適中、實用性強的,仔細看過一遍,心中很是滿意。
白衣男子笑著看向兩個弟弟,開口道:
你們看這宅院的建材,比咱們家老房好上太多,格局也十分實用。
宅院分東西廂房,等你們成家後,分別住在東西廂房,
爹孃住正房,後院還有小花園,院子也寬敞。你們覺得這處宅院如何?
兩個弟弟看得目瞪口呆。
一同前來的其他同伴沒能進院,無緣見到院內景象。
他們從未敢想象,自己能在家鄉擁有這般氣派的宅院,那一刻只覺得彷彿成了家財萬貫的財主。
兩個弟弟滿心歡喜,笑著對哥哥說:
這宅院雖有些年頭,卻建得十分堅固,一看就價值不菲。
陳星和關小天在旁看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兩個弟弟說道:
“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你們大哥根本不缺銀子。
別說買下這處宅院,就算是你們兩人成婚的全部開銷,他也能輕鬆承擔。
等你們大哥離開家鄉後,還要靠你們二人好好照料爹孃,替他盡一份為人子女的孝心。”
陳星說出這番話,並無其他深意。
他只是想提醒兩位弟弟,萬萬不可心性浮躁、急於求成。
他們本是出身平凡的農家子弟,一家人的生計,終究要靠耕種田地來維持。
若是不肯腳踏實地、勤懇勞作,家中的生活來源便難以保障。
這座宅院看著氣派,說到底也只是一處居所,對他們日後娶妻生子、安穩度日,影響著實不小。
沒過多久,他們便聯絡上宅院原先的主人,幾番商議溝通後,順利將房屋買下。
那戶人家早已搬離,只留一位管家處理後續事宜,
這一次,房屋的所有事務也算徹底交接清楚。
家中父母得知此事,心中又喜又疼。
喜的是能住進寬敞明亮、用著便利的好房子;疼的是買房花出去的銀錢實在不少。
可眼見大兒子如今有了出息,日子過得安穩順遂,還結交了陳星、關小天這般摯友,兩位老人臉上也倍覺光彩。
陳星反覆叮囑他們,此事務必嚴格保密,絕不能四處張揚炫耀。
畢竟他們常年不在家鄉居住,突然顯得十分富足,極易招來不必要的麻煩與禍端,自身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新宅院的條件比從前的住處好上許多,卻又不至於太過奢華而引人嫉妒,這般安排低調又穩妥。
臨行前,陳星又給父母留下一筆銀錢,專門用來給兩位弟弟籌備婚事,
至少能幫他們置辦齊全基本家用,讓往後的日子過得更安穩踏實。
陳星、關小天與那位白衣男子,把所有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們不想讓家人一夜之間產生錯覺,以為驟然成了家財萬貫的大戶,甚至像鄉間地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