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早已對這幫人收取保護費的行徑恨之入骨,只是無人敢站出來反抗。
他們滿心好奇,想知道陳星幾人究竟是何來歷,到底能不能制服這幫惡人。
所有人都暗暗偏向陳星一方,期盼他能將這些地痞徹底收拾掉,日後大家做生意便不用再受欺凌。
只是勝負未分,沒人敢出聲相助,只能遠遠觀望。
這幫人平日裡就倚仗人多勢眾欺辱他人,此刻更是毫無顧忌,大白天便明目張膽作惡,蠻橫得如同強行徵稅一般。
陳星只覺他們是自尋死路,終於忍到了極限,對著那光頭厲聲呵斥:
“你可知曉,如今這天下是誰的天下?
是朱元璋的天下!你們這般胡作非為,就不怕掉腦袋嗎?
你們的守城將軍,難道就不管束此事?
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如此目無法紀?我看你們是活夠了!”
光頭聽了這話,反倒愈發囂張,仗著背後有靠山,當即下令讓手下將陳星等人圍得更緊。
陳星打定主意親自出手教訓,猛地縱身躍起,身姿灑脫利落,轉身踢出一道泛著藍光的腿影。
他特意收斂了幾分功力,若是傾盡全力,這一腳當場便能取了他們的性命。
他不想下殺手,只想給他們一個教訓,順帶引出守城將軍,查清誰在背後撐腰。
轉瞬之間,陳星的氣勢便將這群人震倒在地,一個個癱在地上無法動彈,疼得不住哀嚎。
陳星僅用一招,就將他們全部制服。
這群不堪一擊的傢伙徹底嚇懵了,尤其是那個光頭,如同被定住身形一般,一動也不敢動。
白衣男子與關小天笑著走到他身旁,冷笑著質問:
“你這分明是自尋死路。你與這守城將軍到底是甚麼關係?
究竟是誰在背後為你撐腰,讓你敢在此地欺壓百姓?”
光頭起初依舊不服氣,覺得有靠山無需懼怕,硬著脖子頂嘴,對著陳星惡狠狠地放話:
“我與守城將軍的關係,你沒資格知曉,也用不著明白。
你若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座城!”
都到這般境地還如此猖狂,陳星聽了反倒笑了。
若是他肯老實交代,陳星還能與他好好講理;
見他這般不知好歹,陳星上前便是一巴掌,直接將他扇倒在地,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冷笑著說道:
“今日給我記牢,我叫陳星。現在回去找你們的守城將軍,看看他能不能替你出頭!”
說罷,陳星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其他地痞瞧見這一幕,瞬間四散逃竄,跑得無影無蹤。
圍觀的百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從來沒有人能像陳星這樣,狠狠懲治這些惡霸。
到這裡,當地百姓總算覺得有了依靠,有陳星這幾個年輕人在,這些惡人的日子定然不好過。
他們終於看到了希望,如同烏雲散去,重見青天。
白衣男子與關小天對著圍觀百姓高聲說道:“大家儘管放心,我們不是打完就走的人。
這件事我們定會追查到底,就算他們背後有守城將軍撐腰,我們也絕不懼怕。
大家等著,我們定會將這些人全部捉拿,為大家討回公道,讓大家能安安心心在此地做生意!”
兩人話音剛落,百姓們的掌聲再次轟然響起,所有人都期盼著這個結果。
陳星幾人在集市旁找了處地方等候後續訊息。
陳星吃了一碗餛飩,付完錢後對著餛飩攤的老掌櫃笑了笑。
老掌櫃開口說道:“你方才教訓的那個人,是守城將軍的小舅子。
其實他們二人關係並不好,將軍根本瞧不上小舅子做的這些惡事,說不定對這件事全然不知。
等你們走後,他回去定會被狠狠斥責一頓,可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等你們離開後,他還會回來作惡。
他們就是想把你們逼走,看得出來你們不是本地人,只是路過此地。
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你最好去見一見守城將軍,將實情原原本本地說清楚,如此才能讓百姓過上安穩日子。”
白衣男子、關小天與陳星聽後,都覺得老掌櫃說得十分在理,可又不知該去何處尋找守城將軍。
餛飩攤老闆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明日山上的廟宇會舉辦廟會,屆時,守城將軍會親自到廟中上香祈福。
到了那日,大家自然就能見到這位將軍了。
只要在廟中等候,便是解決眼下之事最好的時機。”
幾人聽罷,都覺得這個辦法極為妥當,原本棘手的事情,頃刻間變得簡單起來。
次日凌晨,天還未亮,一行人便早早動身,朝著山上趕去。
待眾人登上山頂,才見整座山頭早已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
城中百姓幾乎傾巢而出,周邊村鎮的民眾也紛紛趕來,共赴這場年度盛會。
百姓們對山神廟深信不疑,皆說廟中祈福極為靈驗,一心只為家人求平安、盼順遂,願往後日子安穩無憂。
陳星、白衣男子與關小天被院外鼎沸人聲驚醒,抬眼望去,只見摩肩接踵、人頭攢動。
三人這才驚覺,此地人氣之盛,遠非邊境可比,也難怪城中糧草儲備如此充裕。
陳星一行此行目的十分明確:面見守城將軍,懇請調撥部分糧草馳援邊境,同時妥善安撫吐蕃部族民心。
要說服將軍應允此事,難度不小,陳星決定親自出面交涉。
他至今尚未與這位將軍謀面,只聽聞每年廟會,將軍都會攜家眷前來上香祈福,便打算在此等候將軍現身。
陳星笑著對身旁同伴道:“著實沒料到會有這麼多人,看來大家都把這場祈福看得極重。”
幾人隨著人流緩緩上山,只見山神廟規制宏偉、氣勢壯觀。
陳星過往也曾見過數尊李春風神像,百姓祭拜皆依序行禮、上香,今日廟會氣氛更是熱烈。
他此番前來並非為燒香祈願,唯一目標便是尋到守城將軍。
沒過多久,一支儀仗隊緩緩朝廟宇方向走來。
眾人本以為踏入大明疆土便徹底脫離險境,擺脫追兵後便放鬆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