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笑著說:“你都試了這麼多次,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新郎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周圍的人,喃喃自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難道真的靠一句咒語,就能力大無窮?那以後我就甚麼都不怕了。”
就在新郎興奮得忘乎所以時,陳星忽然神情嚴肅地說道:
“你雖然學會了這句咒語,但一定要好好使用這份力量。”
“一旦使用不當,這份能力會立刻消失,而且永遠找不回來。
你要牢牢記住,擁有這份本領後,絕不能在眾人面前炫耀,更不能用它傷害別人,
也不能把咒語告訴任何人,不然咒語會失效,你的力量也會徹底消失。”
方才還滿心歡喜、情緒高漲的年輕男子,瞬間收住了聲音。
他生怕這番話被旁人聽見,神情鄭重地對陳星一行人說道:
“你們儘管放寬心,我學習本領,從不是用來欺壓他人的。
我更不會在旁人面前顯擺這份力量,也絕不會將這個秘密透露給任何人。
你們儘管安心,除非到了生死攸關的緊急時刻,我絕不會隨意動用它。”
年輕人心中滿是欣喜,可白衣男子與關小天卻滿心困惑。
這般能力一旦習得,本就不可能憑空消散,這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隱秘?
年輕人離去之後,彷彿先前的一切從未發生。
即便面對自己的妻子與父親,他也絕口不提這個秘密,將它深深埋在心底。
經此一事,他的心境產生了極大的轉變,最為明顯的是心中多了底氣,自信也大幅提升。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依舊想不通,轉頭向陳星問道:
“你傳給這年輕人的能力,明明學會之後便不會消失,
可你卻告誡他,一旦濫用就會失效,這究竟是為何?”
陳星爽朗一笑,望著兩人開口說道:“既然我們決意幫他,就要幫到底,不能半途而廢。
何況這孩子本性純良,是值得信賴託付之人。
他若是擁有了遠超常人的本事,我怕他會變得驕傲自滿、浮躁輕狂,迷失自我,忘卻最初的本心,所以才特意用這樣的方式加以提醒。
我這般說,也是為了保護他。
倘若他真的在眾人面前炫耀,或是憑藉本事欺壓良善之人,那我們便不是行善,反而鑄成大錯。
我剛才那幾句叮囑,只要他記在心裡,就不會輕易向旁人吐露半字,更不會四處張揚,也不會傷害無辜之人。
如此一來,至少能守住做人的底線,不讓他走上歧途,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白衣男子與關小天聽後,都覺得陳星的分析十分在理。
世人大多如此,處境困頓之時安分守己,一旦手握權勢財富,便判若兩人。
若能像陳星這樣提前加以提醒引導,即便擁有萬貫家財,若是肆意揮霍、當眾炫耀,
或是用在不正當之處,財富也會轉瞬化為烏有。
若真能達到這般效果,那些極為富有的人或許會更為低調,整個社會也會因此更加和諧安定。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哈哈大笑,對陳星說道:“你說得太對了,這些道理我們也想到了,確實如此。
若是沒有這些約束與提醒,說不定過些時日,我們不再看管他,這年輕人就會得意忘形。
最怕他在旁人面前賣弄本事,或是飲酒之後,憑藉超能力欺壓他人。
到那時,不僅會毀了年輕人自己,還會讓這個地方多一個作惡的歹人。”
此前,陳星與白衣男子、關小天途經這座小鎮,
不僅幫一位女子尋到了家人,還親手鏟除了當地的惡霸,正準備啟程離開。
沒想到年輕人親眼目睹了陳星的高超武藝,想請他指點,提升自身實力。
陳星覺得稍加點撥,這孩子便能在當地安穩度日。
他在這裡無需高深的武功防身,於是隨手傳授了一項遠超常人的技能,也算不辜負那位託付的女子。
幾人的安全總算得到保障,陳星、白衣男子與關小天處理完所有事宜,便準備啟程離開。
剛離開小鎮不到半天,便停在了一處半山腰。
忽然,七八個人迎面走來,每人都騎著馬,衣著卻十分樸素。
陳星起初以為是附近的村民,並未放在心上。
就在雙方擦肩而過的剎那,這幾位中年男子突然攔住了陳星的去路。
領頭之人神情囂張,對陳星開口說道:“我猜,你就是陳星吧?是你殺了我們村裡的那個惡霸?”
陳星與白衣男子、關小天本以為是村民特意前來道謝,於是陳星並未隱瞞,坦然點頭。
他對幾位村民說道:“沒錯,那個在村裡作惡多端、欺壓百姓的惡霸,是我親手除掉的。
他做了無數傷天害理的壞事,我也算為當地百姓除去一個禍害,是我一拳將他打死的。你們找我有何事?”
陳星本以為說完這些話,會得到眾人的感激。
可萬萬沒想到,領頭之人突然從懷中抽出一把大刀,直接架在了陳星的脖頸上。
陳星當即有所察覺,可看著幾人的衣著樣貌,實在不像惡人,心中不禁疑惑。
他們為何敢對自己動手,還清楚知曉他除掉惡霸之事?
他立刻明白,這些人定然與那個惡霸關係匪淺。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白衣男子與關小天也滿臉驚愕,對幾人質問道:
“你們究竟是甚麼人?與那個地主惡霸到底有何關聯?
我們明明是為民除害,你們不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對我們動手,到底想做甚麼?”
領頭之人盯著陳星,惡狠狠地說道:“實話告訴你,你殺死的那個惡霸,是我親哥哥,今日我便是來為他報仇的!”
即便大刀架在脖頸上,陳星也毫不在意。
以他的功力,這般威脅根本傷不到他,而且看這幾人的模樣,也不像是窮兇極惡之徒。
陳星並未反抗,只是站在原地淡然一笑,對領頭之人說道:
“既然他是你哥哥,那他這些年在村裡的所作所為,你理應比誰都清楚。
你想為他報仇,我能理解,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我不反抗,你儘管動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