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青年並不清楚綁架自己的人是誰,只知突然被人帶到此處。
聽到詢問,他們回想起來,確實見過一位氣質怪異的人,其餘教徒對他都極為恭敬。
“那個人樣貌十分奇特,分不清是男是女。
說他是女子,卻有男子特徵;
說他是男子,又帶著幾分陰柔,實在難以形容。”
他們此前聽陳星提過邪教教主,便確定這個怪人就是教主,當即點頭確認。
兩人認真說道:“我們被綁時,確實有一個人來過。
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而且他言行舉止十分詭異,像是修煉了某種邪術,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
此人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邪教教主。
他現在不在洞穴裡,但之前確實來過一次,我們親眼所見。”
白衣男子與關小天也明白,此刻並非深究此事的時機。
稍作休整後,兩人便帶著兩名青年,小心翼翼向西涼軍營地趕去。
絕不能被主帥那位結義兄弟的手下發現,一旦行蹤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沒過多久,白衣男子與關小天便將兩名青年帶到陳星面前。
西涼軍主帥見到兩個兒子平安歸來,激動得說不出話,緊緊握住兩人的手,一時哽咽難言。
陳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也倍感欣慰。
此刻並非客套道謝之時,還有許多要事亟待處理。
主帥兩個兒子被救走的訊息一旦洩露,他那位結義兄弟很可能狗急跳牆,做出更難收拾的惡行。
所以必須趁訊息尚未傳開,儘快採取行動。
西涼軍主帥長嘆一聲,向陳星等人告知一個壞訊息:
“我這位結義兄弟,多年來一直追隨我,向來忠心,也深得我信任,如今軍中大權全在他手中。
即便我重新現身,他若執意謀反,我也無力壓制。”
陳星、白衣男子與關小天聽後,頓時明白了當下處境。
其實陳星心中早有計劃,他思索片刻,對主帥說道:“眼下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去搬請救兵。
如今能調動的人手,只有駐守城池的將領。
請他出手相助,輔佐你奪回權力,徹底清除你那位結義兄弟的勢力,收回兵權。”
西涼軍主帥聽後連連搖頭,對陳星說:“你這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與他是死對頭,還曾多次攻打他駐守的城池,雖都未成功,但他對我恨之入骨,怎麼可能出手幫我?”
主帥說的都是實情,他與守城將領確實積怨頗深,可他並不知道陳星、白衣男子與關小天的真實身份。
陳星朗聲笑道:“你說得沒錯,讓你去請救兵,不僅來不及,他也絕不會相信你。但這件事,我能辦到。
你只管在此安心等候,我回來之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因為在所有人眼中,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等我帶回救兵,就能輕鬆穩住局面,讓你那位結義兄弟露出真面目。”
西涼軍主帥也清楚自己如今處境極為兇險。
他手中毫無實權,且對外宣稱已經身亡。
若現在去找那位結義兄弟當面對質,只會讓局面徹底失控,無法挽回。
那位結義兄弟已犯下諸多過錯,到了這般地步,即便撕破臉面,也絕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責。
西涼軍現任主帥到這時,總算是回過神來。
雖說反應慢了些,但好在有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三人出手相助,眾人沒費多少功夫,便順利退回了城中。
軍營本就離城池不遠,當夜,陳星徑直找到守城將領,神色凝重地吩咐:
“立刻集結兩千士兵,出城整隊,在原地待命。”
此時的守城將領,對陳星已是全然俯首聽命,當即便交出了手中的兵權。
兩千人馬集結完畢後,城中剩餘的守城兵力,已然所剩無幾。
不過這一番安排,定然萬無一失。
沒過多久,陳星便帶著白衣男子、關小天,以及這兩千軍士,前去與西涼軍主帥會合。
那西涼軍主帥的結義兄弟,如今早已被利益衝昏了頭腦,竟妄圖跟著陳星等人謀逆作亂。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然沒有了挽回的餘地。
他此刻早已無路可退,只能選擇與邪教教主聯手,勢必要攻下這座城池,佔為己有。
這正是邪教教主許諾給他的好處,也正因如此,他徹底踏上了這條絕路。
所有人都在約定的地點靜靜等候,一場大戰,眼看一觸即發。
西涼軍剩餘的兵力已全數集結,而城中的主力兵馬,大多被陳星調走,只留下數百人駐守在城牆上。
單從表面看,整座城池和平時別無二致,任誰也不會想到,這裡早已是一座空城。
對此,陳星心中早有周密的計劃。
他定下的計謀,是從前後兩側夾擊城牆上的守軍,再親自率領兵馬從後方包抄,讓對方徹底沒有逃脫的可能。
如此一來,城牆上的守軍也只能乖乖投降——
畢竟主帥還在陣中,眾人不敢貿然行動,再加上被團團圍住,除了投降,別無選擇。
而那個西涼軍主帥的結義兄弟,也會在此時被陳星當場擒獲。
陳星會當眾揭穿他的真面目,將他與邪教勾結的陰謀公之於眾。
這般一來,西涼軍主帥便能重新執掌軍中大權,邊境的諸多矛盾,也能就此徹底化解。
陳星帶著兩千人馬趕到後,瞬間震懾住了這個目光短淺的西涼軍小頭目。
他萬萬沒想到,陳星竟有如此過人的膽識與魄力。
見陳星連夜調齊了兵馬,西涼軍主帥滿心激動地對他說:
“起初,我還能摸清你的底細,可到了現在,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如果你真能幫我渡過這一劫,我定當對你感激不盡,整個西涼軍,都願聽你調遣,任你統領。”
陳星朗聲大笑,對西涼軍主帥道:“你不必說這些客套話,我們眾人做這些事,都是為了平息戰亂、守護一方百姓,你無需如此。
等所有事情水落石出,局勢恢復平靜後,你便帶著西涼軍回歸往日的生活,守好邊境、護佑一方太平,我便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