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幾乎要了他的命,可陳星其實只使出了一成的功力。
畢竟這些人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陳星也不敢真的下死手,因為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有現身。
其他打手見此情形,一擁而上想要圍攻陳星。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見狀,也不再冷眼旁觀,
片刻之間,就把這裡所有的看管人員全都打倒在地,一個都沒放過。
陳星走到大光頭面前,冷冷地質問:
“我知道你只是個跑腿的打手,真正的幕後主使是誰?又是誰在主持修建這座寺廟?”
大光頭脫口而出一個名號,那是當地聲名顯赫的鄉紳富豪,家底十分豐厚。
這個答案讓陳星瞬間愣住了——此人在地方上口碑極好,陳星也早有耳聞。
他生意做得極大,平日裡還經常扶危濟困,做了不少實事。
陳星實在不敢相信,這樣的人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實在太不合情理了。
難道這個商人的好口碑,全都是裝出來的假象?
陳星本就對這個商人有所瞭解,聽到名字的瞬間,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邪教教主,
而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也和他想到了一起。
他們心中猜測,會不會是那個邪教教主找上了這個商人,
將他拉攏過去,讓他也生出了反心,想要跟著一起謀逆作亂?
放著好好的好日子不過,非要鋌而走險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這個猜測徹底顛覆了陳星對這個商人的認知。
他不再多說,帶著關小天和白衣男子轉身離開了這裡。
其他苦力看著這一幕,全都嚇得不敢出聲。
見陳星三人離開,他們還以為對方就這麼走了,依舊沒人敢發出半點聲響。
沒過多久,又有人站出來主事,重新將這些苦力管控起來,繼續逼迫他們幹活。
陳星心裡清楚,想要真正解決這件事,單單把這些苦力救走根本沒用——
就算暫時把他們送回家,遲早還是會被抓回來繼續做苦力。
他一定要查清楚,這個商人究竟是真的性情大變,還是和邪教暗中勾結在了一起,
這背後的隱情,實在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跟著陳星離開後,心裡也滿是疑惑,對著陳星說道:
“剛才那大光頭說,這座寺廟是那個商人出資修建的。
那人的名氣實在太大了,當地沒人不知道他,
就連朱元璋都聽過他的名字,而且他在老百姓心裡的口碑一直特別好。
他賺了那麼多錢,也捐了不少錢做善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欺壓苦力的事?難道是那大光頭故意撒謊騙我們?
還是說,這個人把自己包裝得太過完美,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真面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陳星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二人說道:“別說你們想不通,我也一樣。
如果他的好形象只是刻意包裝的假象,那事情倒還好處理。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他的好口碑都是真的,可最近那邪教太過猖獗,我怕他真的和邪教扯上了關係。
要是他們真的勾結在一起,這個商人還為邪教教主提供支援,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咱們必須把這件事查個明明白白。若是這人是被冤枉的,那咱們就還他一個清白;
但如果他真的如我所想,和邪教同流合汙,那必須將他斬草除根,絕對不能留這樣的隱患在世上。”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聽完,都意識到陳星這次是真的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陳星心裡還想著,就連史書上都有這個商人的記載,
只因他常年出資資助公益事業,做了許多大善事。
他賺來的錢財,確實幫到了無數窮苦百姓,
就連當年一次規模極大的賑災行動,他都傾力相助,這些事在史書上都有跡可循。
而這個真實存在於歷史中的人,如今卻牽扯上了這樣的糟心事。
陳星心中滿是震驚,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是這般模樣。
他忍不住在心裡琢磨,難道史書上的記載本就有偏差,又或者那些文字都是有心人刻意編造的假象?
一時間,他根本辨不清真假。
好在陳星有機會親自去核實這件事的真假,相信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思索了一會兒,轉頭看向陳星問道:
“眼下這局面,我們該怎麼辦?
去哪裡才能找到那個商人?必須把他找出來當面對質才行。”
陳星輕輕搖了搖頭,對著面前兩人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找他。”
一旁有人接話:“我知道他名下有一家規模不小的商號,
只要我們去那裡鬧上一場,給他添些麻煩,你看著,他必定會主動現身。”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聽了這個法子,都覺得十分妥當,若是按這個辦法做,定然能把藏在背後的主使引出來。
不管那人此刻躲在哪個角落,商號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他萬萬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兩人對這個主意十分認可,於是陳星帶著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很快便趕到了離他們最近的那家商號。
這家商號規模宏大,牽扯的各方人脈也廣,選在這裡再合適不過。
陳星沒有親自上前,只讓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走進了商行。
兩人進了商行後,便刻意挑起衝突,處處挑刺找茬,沒一會兒,就把商行裡砸得一片狼藉。
商行掌櫃見了這副光景,頓時慌了神,立刻派人去聯絡自家大老闆——也就是陳星幾人要找的那個人。
陳星在一旁靜靜等候,沒過多久,那人果然如眾人預料的那般現身了。
此人正是陳星要找的人,雖說陳星從未見過他本人,
但他的名聲早已遠近皆知,坊間更是滿是對他的誇讚。
可這人見到陳星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滿臉怒意,對著陳星質問道:
“幾個年輕人,看著面生得很,我和你們素不相識吧?
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跑到我的鋪子裡來鬧事,實在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