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中年男子就帶著三十多號人,把整個小酒館圍得密不透風,隨後大搖大擺地從人群裡走了進來。
看到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還安穩地坐在原地,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對著幾人叫囂:
“你們幾個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還以為你們早就夾著尾巴逃命了,既然沒走,那今天就一個都別想走!”
陳星這次帶著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離開京城,本就是為了追查邪教成員,
尤其是那個邪教教主,勢必要好好教訓他們一番。
萬萬沒想到,半路卻遇上了這樣的糟心事。
陳星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只是路過這裡,可這中年男子卻偏偏不依不饒,還帶了這麼多人過來找麻煩。
他心想反正閒來無事,不如就陪這群人練練手,也好活動活動筋骨。
他回頭看了看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兩人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般小嘍囉,根本不配讓陳星親自出手,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隨便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二人相視一眼,立刻一同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畢竟酒館裡的空間太過狹小,陳星三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至少不能把酒館裡的桌椅板凳砸壞了,於是便徑直走到了街上。
此時街上還有不少來往的行人,看到這邊聚了這麼多人,
紛紛圍過來看熱鬧,大多人都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也沒使出甚麼高深招式,只露了些普通功夫,
片刻之間,就把那三十多號人全都打倒在了地上,哭爹喊娘。
陳星獨自坐在酒館裡喝著茶,自始至終一動不動。
那中年男子站在一旁,早已嚇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渾身發顫。
他原本以為陳星有點功夫,主要的對手就只是陳星,
萬萬沒想到,白衣男子和關小天的身手竟然也如此厲害。
三十多號人眨眼間就全被撂倒,中年男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陳星抬腳一掃,直接把他絆倒在地,隨即一隻腳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冷聲說道:
“你這傢伙真是不知死活。我本只是路過此地,沒想惹任何麻煩,
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碰我的底線,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看你,就是活膩了。”
陳星話音剛落,抬腳狠狠踹在了中年男子的胸口上。
這一腳的力道極大,中年男子就像個被踩扁的皮球,口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瞬間就沒了氣息。
所有看熱鬧的路人,還有中年男子的那些手下,見到這一幕,全都嚇得魂飛魄散,
呆呆地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動彈了。
陳星心裡清楚,這男人在這一帶作惡多年,手上肯定沾了不少無辜人的鮮血,
就算今天直接結果了他的性命,也是他罪有應得,理所應當。
小酒館的老掌櫃見眼前這光景,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衝著陳星幾人急切大喊:
“我的老天爺!你們幾個也太膽大包天了!
就算教訓他一頓也就罷了,怎麼竟把人給打死了?你們知道他是哪家的後生嗎?
這下可好,惹下天大的禍事了,‘愣頭青’的名號算是徹底坐實了!天一亮你們就趕緊收拾東西逃命去吧!”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聽了這話,當即放聲大笑,轉頭對老掌櫃說道:
“在我們看來,你們這幫人早就被那小子嚇破了膽,到啥時候都是這副膽小怕事的模樣,
就算心裡怕得要死,又有甚麼用?”
就算他是朱元璋的親兒子,今日我們也半分不懼!
老掌櫃見陳星這般目空一切,苦口婆心勸了許久,可陳星軟硬不吃,半分勸言也聽不進去。
任憑周圍人怎麼說,他都是鐵了心不肯走,擺明了要在這酒館裡硬扛到底。
到最後,老掌櫃也只能道出那中年男子的真實來頭,
說到底,這後生也算不上甚麼大有來頭的人物。
陳星聽完,反倒開懷大笑起來。
他對著老掌櫃說道:“我還當他有甚麼通天背景,原來不過是個芝麻小官的兒子,
就這點能耐,還能掀起甚麼波瀾?還能翻起多大的浪?
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今日我不除他,早晚也會有別人取他性命。”
“他在這地方橫行霸道、欺壓百姓,就憑他剛才的所作所為,
還有那副急著對我們動手的架勢,一肚子壞心思早就暴露得一乾二淨了。
這小子在這一帶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弄死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我憑甚麼縱容他?今日他撞上我,算他倒黴。”
老掌櫃生怕這事連累到自己,畢竟事端是在他鋪子裡鬧起來的,
於是一個勁催著陳星去官府自首,讓他別再把事情鬧大,不然到最後誰也護不住他。
可這般事在陳星眼裡,比吃一頓飯還輕鬆,他這輩子甚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更何況邊境的那些反賊,他陳星一人便能平定,更何況只是一個地方上的小混混。
陳星就坐在酒館裡等著,讓那些打手放了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叫二人去給對方報信。
他倒要看看,天底下還有誰能攔得住他。
沒過多久,那個九品芝麻小官便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酒館。
陳星抬眼一看,巧得很,他認得這個官員,先前去京城的路上,兩人曾有過一面之緣。
陳星穩穩坐在座位上,神色鎮定自若。
這地方官起初沒看清陳星的臉,剛進門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頓時怒不可遏。
他剛要發作,陳星轉頭看了他一眼,這地方官瞬間愣在原地,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這地方官心裡門兒清,就連朱元璋有甚麼大事,都會找陳星商議,對他另眼相看,這位大人物怎麼會跑到這鄉下地方來?
自己的兒子被他殺了,他心裡一時間亂作一團。
而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還在一旁哈哈大笑,對著這地方官反覆說道:
“原來你在這地方當官啊,你可真有能耐,教出這麼個‘好兒子’。
今天明說,人就是我殺的。他在這地方為非作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當爹的,想必也早有耳聞吧?
他就是仗著你的權勢,在這裡胡作非為,今天這事,你還有甚麼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