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往後誰都不許再提,我今後也絕不會追究任何人的責任。”
說完,蠻族首領便將所有人重新召集起來,準備返回部落營地。
他看向陳星道:“你帶來的兩千人馬,確實起到了關鍵的震懾作用。
不然這些造反的人打心底裡不服氣,必定會跟我們起衝突,
說到底,折損的都是我們蠻族自己人。
你趕緊把這些人帶回城池,別讓守城的將軍心生疑慮。”
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聽了這話,都對著蠻族首領笑了笑。
陳星應聲答道:“你說得對,那我現在就先把人帶回城,給守城將軍報個信,讓他安心。
其餘的事情,我們之後再慢慢商議。”
很快,陳星便帶著白衣男子、關小天和兩千人馬返回了城池。
守城將軍見眾人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雖說他對陳星極為信任,毫無猜忌,但陳星一天不回來,他心裡就始終安定不下來,
此刻見眾人平安,才徹底放下心來,親自出城迎接。
只是如今這座城池,已成了一座空城,除了守城將軍,就只剩寥寥幾個守門計程車兵。
陳星大笑著對守城將軍說:“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帶這些人過去,不過是為了壯壯聲勢、形成震懾罷了。
這樣一來,對方自然會不戰自潰,只要起到震懾效果就夠了。
如今目標已經達成,兩千人馬毫髮無損,全都安然帶回來了。”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見此,也滿心欣慰,笑著說道:
“陳星辦事,向來讓人放心,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隨後,白衣男子和守城將軍一同跟陳星說起了當時的情況,講起蠻族首領是如何徹底平定這場部落叛亂的。
沒過多久,蠻族首領也回到了自己的部落,再次著重強調了此前的話,
正如他所言,絕不會追究任何人的責任。
部落裡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場叛亂的平定,從頭到尾都是蠻族首領帶著兩位兄弟瞞著眾人籌劃的計策,
即便有幾個人猜到了其中緣由,也不會主動戳破。
畢竟這事本就沒必要揪著不放,就讓它從此石沉大海,再無人提及。
眾人回到部落後才發現,那名叛亂的結義兄弟,竟將首領此前帶回的糧食全都集中起來,沒有分給族人。
他還定下規矩,要求所有人必須服從他的命令,跟他一起去“營救”蠻族首領,
聲稱等首領回來後再分發糧食,實則是用糧食要挾眾人,逼迫大家跟著他造反。
雖說他沒有明說造反的意圖,但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蠻族首領得知此事後,怒不可遏。
不管怎樣,陳星的到來,徹底平息了這場風波,原本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局勢,總算沒有釀成大禍。
朱元璋那邊早有顧慮,邊境的動靜實在太大。
倘若這名叛亂者的陰謀得逞,再與邪教之人勾結,到時候想要控制局面,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所以必須在他們的陰謀尚未得逞、還未形成氣候之時,就將其扼殺在搖籃裡。
陳星和白衣男子、關小天趕到這處邊境後,才打探到事情的真相:
這個蠻族部落,並非如傳聞中那般與邪教有所勾結,二者之間其實毫無關聯。
朱元璋此前對這件事的猜測,終究是想複雜了,實際情況並非他所想的那樣。
陳星這邊的差事,總算是圓滿辦完了。
萬幸的是,邊境的這場叛亂與邪教毫無關係,
倘若二者真的勾結在一起,有了邪教的支援,局勢恐怕就會徹底改變。
也正因如此,才必須趁早將隱患扼殺在萌芽狀態,
一旦他們達成同盟,事情只會變得更加棘手,難以收拾。
陳星朗聲大笑,對著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說道:
“還好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糟糕。
不管怎麼說,這場風波總算是平定了。
若是任由局勢發展,邪教一旦與這些叛亂之人聯手,到最後局面恐怕就徹底失控了。
還好我們及時出手,將一切掌控在手中,順利擺平了這件事。”
事情解決後,陳星立刻準備動身返回京城,這一路返程十分順利。
途中雖也聽聞了一些關於邪教的訊息,但邪教教主始終未曾現身。
隨行的老師一聽這話,瞬間便明白了陳星的言外之意。
眾人一路快馬加鞭,順利回到了京城,再次見到了朱元璋。
朱元璋見到陳星一行人,心中大喜過望。
畢竟眼下正是朝廷用人之際,而陳星這一次又如此迅速、完美地處理好了邊境的事端,
甚至沒動用朝廷一兵一卒,就將事情徹底解決。
朱元璋笑著對陳星幾人說道:“你們在邊境處理的事,我早就聽說了,做得實在是太好了。
沒動用一兵一卒,沒有造成任何傷亡,就將這場叛亂徹底平定。
如今邊境的局勢,比以往還要穩定,這都是你們的功勞。”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聽後,也哈哈大笑起來,對著朱元璋說道:
“其實這些都算不得甚麼大事,如今最關鍵的,還是那個邪教。
他們如今的勢力和影響力,都不容小覷。
萬幸的是,邊境的這場叛亂,跟邪教沒有半點關係。
倘若二者真的勾結在一起,裡應外合,那我們再想對付他們,恐怕就難了。
還好我們及時趕到邊境,將這場危機扼殺在了萌芽狀態,沒讓事情繼續惡化下去。”
講到這裡,朱元璋的心頭驟然燃起熊熊怒火。
換做任何人坐在他的皇位上,得知那所學校背後隱藏的秘密,恐怕都會怒不可遏。
他打心底裡不願看到局勢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可這邪教就像紮根在朝堂深處的毒瘤,
勢力一日日膨脹,攪得他心神不寧,就連日常的飲食起居,都難以安穩。
陳星、白衣男子與關小天一同向朱元璋進獻計策:
“此前我們追查邪教教主,思路著實走進了死衚衕,一直用正面硬拼的方式與其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