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星全然不顧眾人的勸阻,當著所有人的面,抬手便將一團火焰託到半空中,動作和剛才那名邪教成員一模一樣。
而那名邪教成員,其實一直都在故弄玄虛,靠著小手段營造出神功的假象。
他原本以為這是邪教獨有的“神通”,無人能及,
此刻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陳星的對手。
陳星喊出一聲暗號,隨後便當著所有村民的面,將火焰浮空的原理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講解出來。
村民們聽後,個個面露懊悔,後悔自己輕易被邪教矇騙;
而那些邪教成員,因騙局被當眾戳穿,一個個神色慌張、手足無措。
邪教教主得知村裡發生的這件事後,氣得暴跳如雷,
若不是為了維護邪教僅存的顏面,他早就忍不住動手報復了。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麼重要的傳教活動上,竟會出這樣的紕漏,讓邪教的騙局被當眾戳穿。
教主惱羞成怒,當即就要對陳星動手,卻被陳星只用一根手指,便輕鬆按倒在地。
陳星甚至都沒動用真正的實力,就輕而易舉地制服了這個跳樑小醜。
教主被嚇得魂飛魄散,趴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絲毫不敢反抗。
白衣男子與關小天立在一旁,全程以冷漠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一切,片刻後,白衣男子率先開了口。
他稱自己一行人今日只是途經此地,本沒打算插手旁人的事,一心只想踏踏實實繼續趕路。
可眼見村裡所有人都沉溺旁門左道,將耕田種地的正經營生拋諸腦後,實在令人惋惜,
故而才想勸大家迷途知返,別再一意孤行,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話音落畢,陳星便與白衣男子、關小天一同轉身,離開了這個村莊。
村裡的百姓也漸漸回過神來,終於明白這般渾渾噩噩跟著邪教走,
根本毫無未來可言,只會徹底毀掉自己的生活。
這個村莊,也終於重歸往日的平靜與和睦。
村裡的年輕人對陳星滿心感激,畢竟他才到村裡沒多久,便出手幫眾人解決了邪教這個大麻煩。
白衣男子與關小天並肩走在路上,臉上都掛著欣慰的笑容,白衣男子轉頭看向陳星說道:
“你看這些淳樸善良的百姓,實在太容易被別有用心之人欺騙了。
若是沒有你及時出現,戳穿這場邪教騙局,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陳星輕輕點頭,應下了兩人的話,隨後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緩緩開口:
“朱元璋本就是從草根一步步起家,一路上闖過無數艱難險阻,歷經千辛萬苦,最終才登上帝王之位。
他打下的江山,又豈是這些跳樑小醜能輕易動搖的?
正因為他是普通出身,那些人才敢生出反叛的心思,
若是換成世襲的皇室宗親做皇帝,他們絕不敢有半點輕舉妄動。
眼下,我們必須儘快平息這些叛亂事端。”
就在陳星準備著手深入調查此事時,突然收到了朱元璋親信送來的加急密信。
信中稱邊境局勢已然動盪,且情況還在持續惡化。
邪教的行事風格向來殘忍狠毒,不過眼下最令人頭疼的,還是邊境的叛軍勢力。
一旦叛軍與邪教勾結,後續的局勢恐怕就會徹底失控。
朱元璋當即頒佈聖旨,下令讓陳星即刻率領小隊,
以最快速度趕往邊境,徹底查清叛軍作亂的真正緣由,穩住邊境的混亂局勢。
聖旨中還著重強調,絕不能讓叛軍把事態擴大,更不能任由其發展壯大,釀成難以收拾的局面。
彼時朱元璋剛登基不久,朝堂根基尚未穩固,朝野上下都暗藏不安的氣息,
不少人心中積怨頗深,邊境的這場變故,更是讓本就飄搖的局勢雪上加霜。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隨陳星一同趕赴邊境,這片土地的景象與中原截然不同。
抬眼望去,滿眼皆是荒無人煙的嚴寒貧瘠之地。
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部落族人,日子過得格外艱難,
可即便如此,這片邊境在此之前一直安穩無事,從未有過叛亂的跡象。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心中滿是疑惑,若是其他邊境出了亂子,倒也尚可理解,
可這片素來安寧的邊境突然爆發叛亂,實在讓他們想不通其中緣由。
兩人將目光投向陳星,滿臉疑惑地問道:“這片邊境這麼多年來一直太平無事,為何突然出現叛軍?
難道此事和朱元璋登基稱帝有關?還是說,這事的背後其實和那個邪教有著直接聯絡?”
陳星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還未抵達邊境腹地,也未曾進行實地調查,不可隨意下結論。
只有到了那裡,才能摸清事情的真實情況,更何況,這裡還居住著一部分少數民族部落。”
那是一個規模龐大的部落,地處嚴寒的邊境地帶,常年天寒地凍,生存環境惡劣到了極點。
部落裡的族人靠打獵維持生計,整日都要與森林中的大型野獸周旋,民風十分剽悍。
但他們向來安分守己,從未對邊境有過任何侵擾,與周邊幾座城池也一直和睦相處、相安無事。
沒過多久,陳星三人便抵達了邊境的一座小鎮。
鎮守這座城池的將軍,在當地頗有聲望。
這位將軍曾立下赫赫戰功,也犯過一些小過錯,
朱元璋念其功過相抵,便派他駐守邊境,守護邊疆安寧。
得知陳星是朱元璋派來的人,守城將軍心中大喜,
即便並不清楚陳星的真實實力,依舊熱情地擺下宴席款待三人。
陳星見到將軍後,笑著說道:“朱老闆託付的私事,我已經妥善處理好了。
這次過來,本是打算在返回京城前好好休整一番,同時也奉了朱老闆的命令,來檢視邊境的實際情況。
如今邊境到底是何狀況?這裡向來太平,這些部落為何突然生出反叛的心思?”
守城將軍重重嘆了口氣,對陳星三人說道:
“按道理說,我駐守的這片邊境,向來是清閒之地,幾乎不會發生甚麼事端。
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那個蠻族部落為何突然對邊境發起進攻。
平日裡,我們和他們相處得十分融洽,從未有過任何衝突。
我手下只有兩千兵馬,也沒有私自招兵買馬的權力,
若是我敢有這樣的舉動,朱元璋恐怕還會懷疑我有謀反的心思。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我只能死守城池,等待朝廷的援兵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