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村長早聽聞陳星的本事,如今得知他願意出手相助,頓時喜出望外,臉上的絡腮鬍都因激動微微顫動。
村民們見此情景,瞬間全都跪倒在地,接連不斷地磕頭,向陳星道謝。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一時手足無措,竟不知該先扶起哪位村民才好。
陳星趕忙對著眾人說道:“起初我和這位絡腮鬍兄弟之間,本就是一場誤會。
你們今日能遇上我,也算是走了運,既然撞見了這件事,我定然會管到底。”
“大家儘管放心,安安穩穩待在家裡等訊息就好。
到了交贖金的日子,我去會會這幫人,看看他們到底有甚麼能耐。”
那邪教組織正暗中謀劃著搞一場大動作,因此四處籌措資金,組織裡的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任務要完成。
於是,他們的教徒便把主意打到了普通百姓身上,為了斂財,簡直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轉眼間,便到了和邪教約定交贖金的日子。
陳星帶著白衣男子、關小天,還有絡腮鬍村長,在村長的指引下,來到了後山的一處山坡。
這裡一片空曠,視野開闊,沒有任何遮擋視線的東西。
幾人便在原地靜靜等候,絡腮鬍村長笑著對陳星幾人說:
“那幫人說了,今日的交易地點就定在這裡,讓我們在這兒等他們過來。”
陳星仔細觀察了一番四周的環境,身旁有一片茂密的樹林,
還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幾人便索性在原地靜等對方到來。
陳星對著絡腮鬍村長叮囑道:“一會兒所有事情都聽我的安排,你不要隨便說話。
等下我讓你帶著村民先離開,你們只管往山下走,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
此刻的絡腮鬍村長對陳星已是言聽計從,陳星怎麼安排,他便照做。
沒過多久,陳星便看到小路上走來幾個模糊的人影。
那幾個人走到近前,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陳星幾人一番,開口說道:
“我們已經觀察你們半天了,你們就是那個村子的村民吧?讓你們帶的東西,帶來了嗎?”
陳星早就為這些所謂的“錢財”做好了準備,他其實並未隨身攜帶大量銀兩,
只是在路上撿了些石子,裝進了一個袋子裡。
陳星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直接將袋子扔在了地上。
袋子落地的聲響,和銀子相互撞擊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
陳星看著眼前的幾人,開口道:“你們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可我怎麼沒看到村裡被抓的人?”
邪教中的一個教徒,一眼便看出陳星的穿著打扮和普通村民截然不同,根本不像是本地人,心中頓時升起戒備。
他對著陳星質問道:“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看你們的穿著,根本就不是這個村子的人。”
陳星本想立刻動手收拾他們,可眼下還沒看到村民的身影,
這時動手實在太過倉促,於是他決定先和對方周旋一番。
陳星笑了笑,對著那幾人說:“你說的沒錯,我本就不是這個村子的人。
你覺得,憑這個村子的實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拿出這麼多錢嗎?”
“是村民們找到我,想讓我幫他們一個忙,我才過來的。
但今天這件事,必須按我說的來,不然這錢,我可就不會交給你們了。”
邪教的七個教徒一聽這話,頓時哈哈大笑,對著陳星說道:
“你覺得你現在有甚麼資格在這兒跟我們討價還價?”
一旁的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也笑著說道:“我們可不是來跟你們討價還價的,這事要是辦不妥,這村子的錢,你們想都別想拿到。”
“我們也是出來辦事的人,你們要的贖金我已經帶來了,但人必須先放。
就算你們耍甚麼手段,也別想讓我們妥協,難不成我們還怕你們說話不算數?”
陳星的目的,就是要確認那些被抓的村民是否安全,絕不能讓他們在這裡有任何意外。
等村民們被安全送走後,他便能毫無顧忌地收拾這些邪教教徒了。
邪教的幾人見陳星說得十分認真,便大笑著說道:“你說的倒是沒錯,就憑你們幾個人,還想耍甚麼花樣?
就算你們耍了花招,我們照樣能把這些村民再抓回來。
但要是你們敢耍花招,我們就不只是抓幾個村民那麼簡單了,整個村子的人,我們都會全部殺掉,你們好自為之。”
邪教教徒說完,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很快,山坡下方走來一群人,被邪教擄走的村民也在其中。
幾名邪教分子對著陳星一行人揚聲說道:“這些人在我們這兒的日子,沒捱過一下打,沒受過一句罵,我們好吃好喝招待著,半分苛待都沒有。”
沒過多久,山上的村民便陸續走了下來。
陳星迴頭看向絡腮鬍村長,這些都是村裡的鄉親,村長定然能一眼認出。
村長凝神仔細辨認了許久,終於確認,眼前這些人全是本村村民,人數一個都不少。
陳星心中當即有了主意,讓絡腮鬍村長先帶著村民往山下撤離。
邪教分子對此並未阻攔,看著村民們走遠,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才總算鬆了口氣。
至此,局勢的主動權徹底落到了陳星手中。
他朗聲大笑,對著幾名邪教分子說道:“我猜的沒錯,你們就是那邪教的人吧?
你們四處搜刮錢財、籌集資金,目的就是要推翻朱元璋的統治,我說的可對?”
幾名邪教分子相互對視一眼,厲聲質問道:“你到底是甚麼人,竟敢在這裡滿口胡言?甚麼邪教,我們聽都沒聽過。”
“你們今日是來交贖金的,人我們已經放了,錢放在那邊,你們從哪來就回哪去。
若是走慢了,就別怪我們改變主意,取了你們的性命。”
只是隨口提及邪教,這些人的反應就如此激烈,僅憑這一點,便讓陳星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