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事的是他那個品行不端的結義兄弟,做出這樣的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些工人在這裡辛辛苦苦幹了這麼久,不僅拿不到應得的工錢,
連人身自由都被限制,吃的住的條件更是糟糕透頂。
而工人們的血汗錢,全被那個結義兄弟昧著良心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之後,陳星跟著莊主再次找到了那個結義兄弟,那人見到莊主,也自知理虧,沒臉再面對他。
莊主看著自己的結義兄弟,沉聲說道:“咱們都是在外討生活的人,求財本沒甚麼錯,
但有些錢,萬萬不能碰,也萬萬賺不得。”
“你做的這些事,不光毀了我在外的名聲,更是把你自己的路給走絕了。”
“看在咱們多年的情分上,你也曾幫過我不少忙,這件事我就不再深究了,
你離開這裡吧,這裡再也沒有你的位置了。”
誰知那個結義兄弟不僅不知悔改,反而惱羞成怒,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到了陳星身上。
在他看來,若不是陳星多管閒事,這件事根本就不會敗露,他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直到此刻,他都沒有半分反省,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陳星自然不會和這種蠻不講理的人爭執,因為他知道,和這樣的人爭辯,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最終,那個結義兄弟被莊主灰頭土臉地趕出了家門。
有人感到不解,為何莊主對這個結義兄弟如此手下留情?這還要從很多年前的往事說起。
那時候,莊主的生意還毫無起色,只是靠著給別人打零工,掙點辛苦錢勉強維持生計。
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認識了這個結義兄弟,兩人相處得十分投緣,
後來因為各自的生計,才分開出去闖蕩。
兩人各自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幾年,一次偶然的機會,再次相遇。
重逢時,莊主的事業已經有了些許起色,而他的這個結義兄弟,
卻依舊在給別人做苦力,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後來,莊主便把他留在了自己身邊做事,這麼多年來,兩人的關係一直還算融洽。
可誰也沒想到,這個結義兄弟的心裡,卻一直藏著嫉妒和怨恨,
他總覺得,不過是莊主的命比自己好罷了。
殊不知,莊主如今的成就,背後付出的努力和汗水,遠比他看到的要多得多。
陳星聽後,忍不住笑著說道:“真沒想到你的這個結義兄弟會是這樣的人,
按理說你們情同手足,關係本該十分深厚,他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我也知道你為人正直重情,實在想不通,他為何要剋扣那些工人的血汗錢。”
莊主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沒說,心中滿是失望。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相視一笑,接著話頭說道:“這其中的緣由,其實很好理解。”
“這傢伙要麼是在外養了不少女人,要麼就是欠下了鉅額的賭債,只有這兩種可能,其他的情況都解釋不通。”
莊主聽了兩人的分析,覺得這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要說養女人,他覺得這個結義兄弟沒這麼大的膽子,
畢竟他有家室有妻子,在這方面,也花不了多少錢財。
可只要提起賭債,莊主的臉色就立刻沉了下來,心底也隱隱有了定論。
他這位結義兄弟,這輩子過得實在坎坷,好不容易跟著自己有了些出息,
便再也不願回到從前的苦日子,所以才對當下的一切格外看重。
他拼盡了所有力氣,就是不肯再跌回曾經那窮困潦倒的境地。
可現實擺在眼前,這人確實在一家賭場欠下了鉅額賭債,
若是還不上,那些放貸的人找上門來,下場絕對不堪設想。
也正是被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他才敢鋌而走險,
把壞主意打到了工人身上,想從工人那裡榨取錢財,來填補賭債的窟窿。
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也不會鬧出今天這樣的亂子。
老話說無巧不成書,就在陳星幾人談論這件事的當下,那些債主竟然真的找上了門。
彼時,還款的最後期限早就過了,債主們卻始終沒見到欠債人的影子,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人是莊主的結義兄弟,也是莊主身邊的親信。
但這些債主才不管對方是甚麼身份,在他們眼裡,欠了錢,就必須還。
他們徑直找到莊主,厲聲質問道:“你那結義兄弟,是不是躲起來了?”
“還錢的日子早就過了,他這是甚麼意思?”
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本就和這件事毫無瓜葛,作為外人,自然不方便插嘴多言。
三人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看著事情的發展,只見莊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對著幾位債主說道:“你們說的沒錯。”
“你們口中的這個人,確實是我的結義兄弟。
但你們說他欠了你們錢,那你們先說說自己是做甚麼的?有沒有借條?最好一五一十說清楚。”
莊主經商多年,對這些人的手段再熟悉不過了。
他心裡清楚,若是自己此刻不表明態度,這些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結義兄弟。
一旦被他們找到那人,對方肯定沒有好下場。
莊主接過借條仔細翻看,發現欠款的數目其實並不算多,便直接拿出錢將借條贖了回來,
隨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借條撕得粉碎。
這些債主本就是為了錢財而來,見莊主如此爽快,也沒再多說甚麼,拿了錢就轉身離開了。
陳星和白衣男子心裡滿是疑惑,實在想不明白莊主為何還要幫這位結義兄弟償還賭債,
按道理來說,本就該給他一個教訓才對。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開口詢問莊主的想法。
莊主放聲大笑,說道:“這點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我若是不幫他還,這些人必定會四處找他。”
“一旦找到他,他肯定拿不出錢來,到時候這些人有的是理由找他麻煩,最後受苦的還是我這個兄弟。”
“我也算是做到仁至義盡了,能幫他的,也就到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