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事,大家也都能互相理解、彼此包容。
部落首領在城裡一連住了三天,才滿心不捨地返回部落。
陳星一行人正打算送部落首領返程,首領卻抬手示意不必如此,對著他們說道:
“這一片的路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十分安全,就不麻煩你們相送了。
等我回去之後,會讓李狐兒再過來一趟。”
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三人都以為,這件事到這裡便算是圓滿解決了。
至於首領回去後要追查那幾封沒能送到守城將軍手中的信件,那是他們部落內部的事務,陳星自然不方便過多插手。
就在三人準備向守城將軍告辭,返回城中覆命時,一個突發訊息傳了過來——
那位部落首領,在回去的路上被一夥身份不明的神秘人擄走,如今生死未卜,就連人被帶到了哪裡都無從知曉。
其實陳星心中早有預料,他清楚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暗中操縱,而這件事,十有八九是部落內部的人乾的。
首領突然失蹤,甚至可能遇害,對誰的好處最大?
答案不言而喻,便是那個一直對首領之位虎視眈眈的小部落頭領。
只有首領不在了,他才能順理成章地接管部落的一切。
陳星忽然輕笑一聲,轉頭對白衣男子、關小天和守城將軍說道:
“我知道是誰做的了。他們這是想嚇唬我們,然後繼續謀劃造反的事,看來他們部落內部,早就有人串通好了。”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聞言皆是一愣,看向陳星,接著說道:
“這麼說來,那傢伙也知道那幾封信的事,而且就是他私自扣下了信。
目的就是挑撥首領和將軍之間的關係,好坐收漁翁之利,這幫人藏得也太深了。”
守城將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焦急地問道:
“這可怎麼辦?我剛給了他們糧食,首領又是從咱們這邊離開後出事的,他們肯定會把賬算到我們頭上。
萬一他們集結族人來攻打城池,我這就是引狼入室啊!他們現在有了糧食,再來攻城,這下麻煩大了。”
陳星等人聽後,也覺得將軍分析得十分有道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確實十分棘手,當下最緊要的,就是儘快找到失蹤的部落首領。
只要能找到他,剩下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無論如何,也能給各方一個合理的交代。
必須把這個幕後黑手揪出來,否則邊境這片地方,永遠都別想安寧。
陳星原本以為這件事能有個最圓滿的結局,沒想到節外生枝,出了這樣的岔子。
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都篤定,那位部落首領定然尚在人世,只是被藏在了某個隱秘的角落。
首領的一眾老部下見狀,當即調轉兵器,將鋒芒對準了二把手一行人。
若非守城將軍麾下的兩千士兵在旁駐守威懾,現場怕是瞬間就會爆發一場慘烈的衝突。
於陳星而言,拿下這些人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此事的根源本就是一場無端的誤會,完全可以用言語化解,不必流一滴血,便能平息這場混亂,也能讓部落首領重新執掌部族。
而那個心懷不軌的二把手,終究逃不過應有的懲罰。
部落首領怒火中燒,抬腳便將二把手踹倒在地。他邁步走到二把手身前,聲色俱厲地怒斥:
“你跟隨我多年,我待你向來不薄,凡事都對你多番關照。你今日做出這般背信棄義的事,我實在無法原諒。
但念在多年兄弟情分,我不殺你,你離開這裡吧,從今往後,這個部落再也容不下你。”
二把手聽罷,頓時怒不可遏,一把扔掉手中兵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都心知肚明,首領是念及多年情誼手下留情了,否則二把手早已被拿下治罪。
可陳星心底,卻隱隱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就這般輕易放他離開,無異於放虎歸山,日後必定會惹出不少禍端。
但首領已然發了話,陳星也不便過多插手。
畢竟他是城中之人,話說多了難免越俎代庖,在這件事上,他終究只是個外人,部落內部的紛爭,本就該由他們自己解決。
在陳星的震懾與調解下,部落首領不僅化解了這場誤會,也重新回到部落,繼續擔任首領,部落的糧食困境也一併得到了解決。
陳星笑了笑,對部落首領說:“看來你的部落裡,藏著不少內部矛盾。
你還有不少事要處理,我就不在此多留了。我要帶著守城將軍的這兩千士兵,平安返回城中,咱們就此別過。”
簡單叮囑幾句後,陳星便準備動身。
他對這裡的情況不甚瞭解,也沒有再多言,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其他幾個部落的首領也在他的考量之中,
他在思索是否要對那些部落一併整頓——畢竟那些人,大多還不清楚這場風波的前因後果。
而這邊,部落首領對著在場所有人說道:
“綁架我的時候,有不少人參與其中,你們的樣子,我全都記在心裡。
但我知道,你們大多是受人指使、被矇在鼓裡的。
今日,我就不再追究你們的過錯,過去的事,就讓它徹底翻篇,我絕不秋後算賬。
但你們都要好自為之,若是再敢做出類似謀逆的事,我定當數罪併罰,絕不輕饒。”
參與綁架的眾人聽了這番話,瞬間惶恐不已,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該離開部落,還是選擇相信首領,內心亂作一團,沒了主意。
但他們心裡都清楚,首領向來一言九鼎、說到做到,若是日後真的翻舊賬,部落裡的其他人定然心生不服;而且一旦再做出出格的事,他們恐怕性命難保。
所以他們都明白,首領這次是真的打算放過他們,從今往後,這件事便成了所有人都不願提及的過往。
隨後,陳星帶著白衣男子、關小天以及兩千士兵,徑直返回城中。